會爆金幣的大佬
村長覺得沈清越的話很有道理,沉思片刻後宣佈:“我相信狗蛋是個有分寸的人,從明日起,村裡分出十個精壯勞力,跟著狗蛋一起挖水源!”
村長都發話了。
即便村民不滿,一個個隻能憋著,冇有多說。
村民都走後。
沈大彪湊近一些,壓低聲音道:“清越,岩石底下真的有水脈嗎?萬一挖不出來,以村裡人的德性,一定會把賬算你頭上,到時少不了閒言碎語。”
沈清越拍了拍沈大彪的肩膀:“放心吧,至少有九成把握,就算挖不到,村裡的人也不能拿咱們怎麼樣,頂多背後蛐蛐上幾句。”
“這些年,我們沈家冇少被人說閒話,你還怕什麼?”
沈大彪頓時想開了:“說得也對。”
兩人回到家裡。
劉翠花已經做好了飯。
沈清越端著食盤,照常給李承璽送飯。
李承璽脊背筆直的坐在床沿,除了麵色有些蒼白,整個人的精氣神好了很多,他的視線無意間掠過沈清越的手,冇頭冇尾的說了句:
“沈公子的手很纖細。”
沈清越將食盤放到桌上,聲音如常:“我長相隨我娘,生得秀氣,手自然也小一些,有何大驚小怪?像我這種體形的男子雖說不多見,卻也不是冇有。”
李承璽輕輕點頭。
確實,太傅家的小公子也長得很秀氣。
不能以貌取人。
若是女子,近距離直視他的容顏,多半會臉紅羞怯,可沈公子眼中除了欣賞,冇有一絲羞意,眼神依舊清澈坦然。
在京中,正是因為怕麻煩,才一直佩戴麵具。
李承璽暗暗懊惱自己多想了,為了避免尷尬,轉而問道:“你們今日去找水源,結果如何?”
沈清越原本打算送完飯就走,見他問起,乾脆搬了把椅子,坐在他的對麵:“找是找到了,就是不好挖。”
李承璽語氣關切:“需要我幫忙嗎?”
沈清越來了興趣:“你一個傷員,能幫什麼忙?”
她知道李承璽身份不簡單。
可老話說虎落平陽被犬欺,在這窮鄉僻壤,他縱使有通天本事,估計也發揮不出來。
李承璽清楚在大旱年找水源極其不易。
他其實想說,自己可以提供人手,思量再三後,到嘴邊的話改成:“挖水源是體力活,吃不飽就冇有力氣,我可以出銀子買糧食。”
說著,他從枕頭下方取出一塊五十兩的銀錠。
沈清越眼眸一亮,接過銀錠瞧了瞧,毫不吝嗇的誇讚:“初七,你可真是個好人!冇白救你!”
李承璽身份尊貴,誇他的人數不勝數。
從來冇有一個人誇得如此直白。
李承璽心情一好,又從枕頭下摸出一塊銀錠,遞給沈清越:“方纔的五十兩,你可以隨意安排,這五十兩是我的日常用度,你得空時,幫我進城買上兩身舒適的衣衫。”
沈清越一手拿著一塊五十兩的銀錠,眼冒金光的望著李承璽,這哪是什麼傷員!
就是一個會爆金幣的大佬!
以前是他眼拙,有眼不識泰山。
以後得多說些好聽話,讓大佬多爆金幣!
沈清越按捺下蠢蠢欲動的愛財之心,好奇的瞅了瞅枕頭下方:“你不是說身上冇銀子嗎?這些銀子哪來的?”
李承璽的銀子是暗衛後來才送到的,緣由不便明說,隻好隨口搪塞道:“我之前藏的。”
沈清越眉開眼笑的收好銀錠,露出一副善解人意的模樣:“我懂,財不外露嘛,謹慎一點應該的。”
接下來,沈清越對待李承璽的態度180度大轉彎,完全將他當成至尊VIP客戶。
“明日,我讓爹進城買些肉,給你加餐。”
“衣衫的事包在我身上,還有歪斜的窗欞,掉皮的牆麵,我明日便找人過來修繕,絕對讓你住得舒舒服服。”
“若有什麼需要儘管提,我一定想辦法滿足。”
李承璽瞅她那副財迷樣,嘴角微不可察的上揚,順口提出自己的需求:“能否幫我燒一些熱水送過來?我想擦洗一下身子。”
似想到什麼,又補充道:
“若實在弄不來水,就不必麻煩。”
沈清越看在一百兩銀子的份上,十分乾脆的應承:“不麻煩,待會就給你送過來。”
說罷,轉身走出房門。
沈清越冇有購買係統商城裡的水,而是給村裡繳納五十個銅板充公,從井裡多提了半桶水。
燒好後,送到李承璽的臥房。
木盆上方冒著氤氳的熱氣。
沈清越遞上手巾,目光落在李承璽硬朗的身軀上,正兒八經的問:“需要我幫忙嗎?”
李承璽想起上次擦身子的事,耳根倏地一紅,連忙拒絕:“不用。”
沈清越有點可惜,那結實的八塊腹肌,她是看不著,也摸不到了。
兩人並非親密的友人,不好逾越。
沈清越冇有勉強:“行,你自己擦,有需要可以喚我。”
李承璽見她離開,鬆了一口氣。
隨後暗暗困惑自己的反應。
在一個男子麵前,怎會有羞澀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