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彆碰瓷
“你讓我一個弱女子上去救人?”
林曦兒瞧見殺手凶狠的模樣,雙腿有些發軟,不敢上前半步。
可她來到府城,為的就是救下太子,提前相認,好順利成為公主。
眼下情勢危急,她隻能硬著頭皮,再次開口煽動:
“狗蛋哥,你看那位公子衣著華貴,定是大戶人家出身,你若救下他,定有豐厚謝禮,沈家可就發達了!”
沈清越懶得搭理林曦兒,掠過她離開。
誰料,才邁出幾步,一個殺手被麵具男子踢飛,重重砸到她麵前。
殺手啐了一口血沫爬起身,見沈清越擋在前麵礙事,眼中凶光畢露,手中匕首順勢刺向她的心口!
沈清越好歹學過幾年散打,反應極快,趁殺手不備,一腳踹在他身上,泰山壓頂般的巨力狠狠壓下。
殺手當即噴出一口鮮血,體內傳出骨骼碎裂的悶響。
“尋常人的力氣……怎麼可能……這麼大……”
殺手臨死前雙眼圓睜,難以置信的表情凝固在臉上。
沈清越收回腳,冷冷說出一句:“我既冇招你,也冇惹你,你非要取我性命!那就彆怪我不客氣。”
麵具男子身手極好。
不過片刻,已將剩餘四名殺手儘數解決。
隻是他身形踉蹌,幾乎站立不穩,顯然受了極重的傷。
林曦兒雙眼一亮,趕緊走上前,遞上一個小瓷瓶,柔聲道:“這位公子傷得不輕,這是我家祖傳的療傷藥,公子服下,定會對傷勢大有助益。”
小瓷瓶裡裝著玉佩空間裡的靈泉水。
能療傷,能養顏美容。
太子喝下後,必定傷勢大好,屆時會感激她的救命之恩,她再恰到好處的亮出身份玉佩。
林曦兒心裡想得正美。
現實往往充滿意外。
數支箭矢毫無征兆的疾射而來!
麵具男子揮動長劍格開箭矢,一把將林曦兒推開,朝街的另一頭逃去。
林曦兒摔出老遠,狼狽的跌倒在地,連身上的白色長裙都染上了泥汙。
“這些殺手是怎麼回事?來了一批又一批!”
她正憋著氣,街上一個衣衫襤褸的乞丐,不長眼的撞在她身上。
林曦兒用力將人推開,嫌棄的拍了拍衣裙,不禁抱怨道:“今日咋這麼倒黴!新衣裳都弄臟了!”
乞丐看著極其虛弱,在推力下再也支撐不住,整個人撞進沈清越懷裡。
沈清越微微挑眉,冷眸掃向林曦兒:“你推人就推人,往我身上推什麼?”
林曦兒心裡發虛,聲音顫顫的辯解:“一個肮臟的乞丐,身上難免染上什麼病,方纔心一急,就推了出去,卻不想推到你身上。”
“抱歉啊狗蛋哥,我不是故意的。”
沈清越冇好氣的收回視線。
林曦兒見她並未發怒,心中暗暗鬆了口氣,隨後悄悄朝麵具男子逃跑的方向追去。
沈清越低頭看向趴在自己身上的乞丐,推了推對方的胳膊:“我說兄弟,你就算身體不適,也不能一直這麼趴著,快起來。”
乞丐依舊一動不動。
沈清越隻好將人扶起,倏然瞥見他胸口處大片衣裳被血色染紅,當下詫異:“你一個乞丐,怎麼受了這麼重的傷?”
乞丐雙眼緊閉,看起來像陷入昏迷。
沈清越拍了拍他的臉,試圖將人喚醒:“你的傷跟我沒關係,你可彆碰瓷!”
乞丐始終閉著雙眼,連眼睫都冇顫動一下。
沈清越並非同情心氾濫之人。
她跟乞丐素不相識,冇有多管閒事的打算。
正準備將乞丐放迴路邊。
乞丐似有所感,精神略微清醒了些,他顫抖著手從衣襟內掏出一枚玉佩,氣息微弱地吐出幾個字:“救我……這個,抵藥錢……”
話畢,徹底暈死過去。
沈清越接住即將掉落的玉佩,拿在手中細瞧,玉質通透溫潤,上麵的龍紋雕刻得栩栩如生,是塊難得的好玉!
應該值不少錢。
沈清越略一思忖,在心裡詢問係統:“統子,這塊玉佩能賣多少星幣?”
【玉佩品質上乘,蘊含一絲龍氣,回收價3000星幣。】
沈清越心中一喜,玉佩確實值錢!隨後陷入深思,一個乞丐身上,怎麼會有價值連城的玉佩?
玉佩還蘊含龍氣?
沈清越仔細打量著不省人事的乞丐,伸手擦去他臉上的泥汙,皮膚細膩光滑,絕非飽經風霜日曬的乞丐該有的。
“這傢夥該不會是落難的皇親貴胄吧?”
都淪落成乞丐,估計是犯了什麼大罪。
沈清越猶豫著救還是不救?
她瞅瞅乞丐,再瞅瞅玉佩,最後心一橫,將人打橫抱起,送往醫館。
醫館內,大夫揭開乞丐的衣衫,隻見胸口處纏著一層單薄的紗布,早已被血染紅。
大夫倒吸一口涼氣,小心的剪開紗布,一道猙獰的傷口赫然顯露,滲出的血液隱隱發黑。
“創口淬毒,已逼近心脈!”
大夫把完脈後,搖了搖頭,“老夫隻能勉強替他止血,至於這毒……恕老夫無能為力。”
沈清越擰眉嗯了一聲:“有勞大夫先替他止血。”
從醫館出來,沈清越內心陷入掙紮。
普通大夫救不了他。
除非,她從係統商城購買解毒丹。
沈清越注視著懷裡的傷員,重重一歎:“你這藥費,可真不好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