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我也喜歡
沈清越離開張宅後,直奔趙麻子的家。
趙麻子見她出現在家門口,心裡臥槽了一聲,急忙關閉房門:
“在後街,我捱了你一頓揍,你怎麼還堵上家門?”
沈清越撐住即將合攏的門縫,聲音仿若奪命的閻羅:“你找我麻煩,我找回來,很合理吧?”
趙麻子使出全身力氣,也抵不住大門,驚惶的喊道:“我也是拿錢辦事!你要找,就去找真正的東家!”
話音未落,大門“嘭”地一下徹底推開。
巨大的力道將趙麻子帶得踉蹌跌倒。
他還未爬起,沈清越已走上前,俯身攥住他的衣領往上一提,目光冷沉的壓下:“我不為難你,你隻需假裝得手,押我去見東家便可。”
趙麻子鬆了口氣,連忙應承道:“多大的事,您吩咐一聲就行,犯不著動肝火。”
“你先鬆開,我這就帶你去見東家。”
沈清越輕哼一聲,鬆開趙麻子的衣領。
趙麻子爬起身,一邊拍打衣角,一邊暗暗咬牙。
今日當街被沈清越教訓。
若是不找回場子。
他這個流氓頭子的臉往哪擱?
趙麻子眼珠子一轉,臉上堆起討好的笑:“就這麼過去,一眼就穿幫,不如……我把你綁起來,也好取信東家。”
“你放心,就走個過場,絕對綁得鬆鬆的!”
沈清越盯著他瞅了兩秒,似笑非笑:“可以。”
趙麻子眼神閃過一抹陰狠,從屋裡找出一條結實的麻繩,綁住沈清越的雙手雙腳。
說好的走個過場,做做樣子,他直接綁成死結,怎麼緊怎麼來。
綁好後,用力拽了拽麻繩,確認牢固無比。
趙麻子不裝了,臉上露出囂張的獰笑:“死癟三!落爺手裡了吧?敢當街打我,老子要你好看!”
“等老子收拾你一頓,出夠了氣,再把你交給王永貴,到時,我又能賺上一筆。”
趙麻子打量一圈沈清越,不屑的淬了一口:
“仔細一看,你這癟三長得還挺好看的,若非老子不好那口,非得玩死你。”
“我最討厭長得好看的小白臉,現在就要你嚐嚐老子的拳頭!”
說著,他掄起拳頭,帶著一股勁風,狠狠砸向沈清越的臉。
然而,拳頭未落到臉上,就被沈清越的手一把扣住,當場擰斷了他的手骨。
趙麻子慘叫一聲,痛得整張臉都扭曲起來。
以沈清越的力氣,手摺鋼鐵都不是問題,更何況是掙斷區區麻繩。
沈清越擼了擼袖子,涼颼颼的道:“本來不想動手,是你自找的,喜歡打臉是吧?”
“很好,我也喜歡!”
“沈老大!我知道錯了!”趙麻子連忙求饒,“彆,彆打臉!”
沈清越毫不客氣,對準他的臉就是幾拳。
力量適度,保證打成豬頭,又不至於喪命。
趙麻子蜷縮著身子,痛哭流涕:“我真的知道錯了……彆打了……我去把跟班叫來,讓他們送你去賭坊,冤有頭債有主,你找他們去……”
沈清越大赦般的嗯了聲:“行,去吧。”
趙麻子踉蹌著腳步,趕緊去叫跟班。
跟班們見識了趙麻子的慘狀,一個個嚇得跟鵪鶉似的,沈清越說啥就做啥,不敢反抗一點。
沈清越伸出雙手,示意跟班們將自己的手捆住。
跟班們哪敢像趙麻子那麼多心眼,隨便纏了兩圈,乖乖的將沈清越押到賭坊。
賭坊有個後門,方便內部人員出入。
沈清越剛被移交給賭坊的人,跟班們跑了個冇影。
打手頭子對著手下吩咐:“將人帶到柴房,東家一會就過來。”
沈清越剛關到柴房不久,兩位東家便迫不及待的趕來。
王順發斜眼看著窩在柴堆裡雙手被捆的沈清越,心裡一陣暢快:“他孃的!先前這小子傷了咱們那麼多弟兄,真以為他有什麼三頭六臂。”
“結果,還不是被趙麻子那幫人逮住了!”
王永貴冷冷打量著沈清越,眼底掠過一絲深沉:“這小子有點本事,若能收服,給我們賭坊當打手,是一大助力。”
“算了吧。”王順發扯了扯嘴角,眼神冷漠,“他一看就不安分,直接噶了省事。”
王順發想到自己在沈清越手裡吃的虧,咬牙切齒道:“直接噶了,太便宜他了!將他剁了拿去喂狗,才能洗刷賭坊的恥辱!”
王永貴沉吟片刻,點了點頭:“不好控製的人,確實不該留,就按你說的辦。”
王順發掏出一把匕首,一步步朝沈清越逼近:“小子,下輩子長點眼,彆什麼人都得罪!”
匕首寒光凜冽,眼看就要刺中沈清越。
沈清越不再客氣,順手握住一根木棍,手腕發力,木棍帶著風聲精準掃向王順發持刀的手腕,直接將匕首打落。
隨即,她對著王順發的膝彎來了一棍。
王順發吃痛一聲,“噗通”跪在地麵。
“該死!上當了!這小子是裝的!”
王永貴見事態不妙,轉身想逃,被沈清越拽了回來。
“想跑?冇這麼容易。”
沈清越棍風呼嘯,對著兩人一頓打。
怕他們驚動門外的打手,善解人意的往兩人嘴裡塞了一塊布。
屋內傳出“砰砰砰”的悶響,伴隨著柴火劈劈啪啪落地的聲音。
門外蹲守的打手越聽越不對勁。
左側打手遲疑著,低聲問同伴:“裡麵的動靜不對,要不要進去檢視一下?”
右側打手搖了搖頭:“東家吩咐過,若無要事,不必進去,動靜大,表明東家正在興頭上,若貿然打擾,你想找死嗎?”
左側打手覺得有道理,繼續站崗,不再理會裡麵的動靜。
王永貴快被氣死了!
外麵兩個蠢貨,怎麼不進來?
賭坊十幾個打手,就算打不過,也能擋上一擋,給他們爭取一點逃跑的機會。
沈清越手執木棍,一棍棍落下。
兩個東家被打得鼻青臉腫,疼得直罵娘。
王永貴渾身劇痛,心知再捱打下去,怕要見閻王,他拚了命發出嗚咽聲,示意自己有話說。
沈清越目光掠過一片狼藉的柴房,在看看去了大半條命的兩個東家,緩緩摘掉王永貴口裡的布,丟到一旁:
“長話短說,讓我滿意,就放過你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