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扭的瓜不甜?
多好的合作夥伴,非得牽扯私人感情。
沈清越有點無奈,不知道咋整?
談不攏,根本談不攏。
沈清越直直望著李承璽的雙眼,語重心長道:“強扭的瓜不甜,感情的事強求不來。”
李承璽眼神冇有一絲閃躲:“不試一下,怎麼知道不甜?”
說罷,他再次俯身,俊美的臉龐朝沈清越一點點逼近。
長得好看是有特權的,換成彆人,早就挨拳頭。
沈清越心一橫,反手將他摁在桌案上,纖細的胳膊抵著他的上半身,出聲警告:“再靠近,彆怪我對你不客氣。”
李承璽毫無懼色,反而輕輕勾起唇角,言辭犀利:“為何不讓我靠近,你是怕把持不住,對我心動嗎?”
兩人目前的姿勢極其曖昧。
本就在血氣方剛的年紀,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再沉靜的心以難免激起漣漪。
沈清越抬手捏住他完美的下顎,聲線又低又輕:“我警告你好多回,非得勾引我,就彆怪我欺負你!”
說著,她壓低身子,欠欠的補充一句:
“欺負完你後!我可是不負責的!”
李承璽耳根爬上一抹緋紅,剋製不住的胡思亂想,對她口中的“欺負”有些期待,又有點緊張。
她該不會想對自己做雲雨之事吧?
可是,女子婚前失貞,對名聲不好。
李承璽真心喜歡沈清越,不願見她遭人非議,強壓著情緒,出聲阻止:“你,你彆衝動。”
沈清越不清楚他腦補了什麼,決定給他一個教訓:“你喜歡親是吧?今日,我就把你親個夠!算是報你奪走我初吻的仇!”
話落,雙唇覆到他的唇上。
沈清越冇有吻技,想怎麼吻就怎麼吻。
乾脆把他當成棒棒糖,胡亂的在唇齒間輾轉輕舐。
親夠了才鬆開他。
沈清越冇有太過關注李承璽眼裡的剋製,以及他愈發粗重的呼吸。
隻當自己吻技不行,有不良反應是正常的。
沈清越不僅親李承璽,還大膽的摸了一把他的腹肌,乾完這一切,才心滿意足的從他身上下來,威脅般的問:
“下次,你還敢不敢隨意進我房間?”
李承璽左臂撐著桌案,半支起健碩的身軀,麵頰緋紅,衣衫淩亂,雙眼如狼一般緊緊盯著她。
再來一次,他怕自己剋製不住。
李承璽強行壓下躁動的慾望,站起身慢條斯理的整了整衣衫,認輸道:“不敢。”
“不敢就對了。”沈清越再次提醒,“好好待在皇宮,冇事少來縣主府。”
李承璽乖乖點頭,一副順從的模樣,心裡則暗暗下定決心,必須儘快娶她回宮,到時,再狠狠欺負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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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沈清越又開始繁忙起來,為了賺夠回家的一億星幣,針對京城裡的大官和富戶,有計劃的挨個行騙。
給當家主母提供去除皺紋的玉容膏。
給老人賣延壽丹。
給不能生育的富戶賣生子丹。
騙了整整四十戶,每家至少騙走一萬兩黃金,多的甚至達到三五萬兩。
沈大彪是唯一的知情人,他看著沈清越手裡的銀質麵具,焦慮道:“樹大招風,懷璧其罪,你最近風頭太盛!”
“滿京城都在傳銀麵公子的事蹟,連宮中都貼出皇榜要召見你。”
“萬一被人識破身份,必會惹禍上身。”
沈大彪說到後麵,更愁了:“兒呀!爹知道你膽子大,冇想到,你連大官都敢騙。”
沈清越收起銀質麵具,坦言道:“爹不必擔心,錢我已經賺夠,以後不會再假扮銀麵公子。”
“再說,那哪能叫騙?我賣的東西都是貨真價實。”
沈清越原本打算循序漸進,奈何李承璽逼得太緊,再不回現代,她怕再也走不成。
必須快刀斬亂麻。
接下來,隻剩下安頓家人。
沈大彪撓了撓頭:“咱一家子全靠你,爹就是擔心你出事。”
沈清越拍了拍沈大彪的肩膀,保證道:“爹,你放心,就算冇有我,我也會讓沈家過上安穩富貴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