纏上
李承璽捕捉到沈清越眼中一閃而過的心虛,心下一沉,俯身貼到她耳畔,低聲警告:“你若敢消失,我找不著你,我會生氣的。”
生氣後,必然會做出一些事。
隱晦的話語裡,透出明顯的威脅。
沈清越眉頭微擰,一向內斂持重的李承璽,不可能使用過於強硬的手段表達佔有慾。
徐徐圖之才符合他的性格。
難道真把他惹毛了?
看來,哪怕賺夠一億星幣,離開時,也得想個萬全之策。
眼下,合作對象敢威脅自己,必須給他一點教訓,以免往後更加肆無忌憚。
沈清越神色嚴肅,字字清晰道:“你以後要生氣,那是以後的事,但你現在敢威脅我,我立刻就能翻臉。”
“我們的合作關係,到此為止。”
說罷,朝閣樓外的方向喊了一聲:
“徐管家,送客!”
徐管家候在門外,見李承璽渾身散發著冷氣,心裡叫苦不迭。
兩個都是主子,他一個也不敢得罪。
誰來替他一會兒!
徐管家大著膽子,上前邁出一步,李承璽一個眼神掃過來,嚇得他雙腿發軟,趕緊溜了,臨走前不忘留下一句:
“縣主大人,老身對不住您,老身真的不敢過去。”
李承璽雙眼猩紅,引以為傲的情緒控製力,在此刻幾乎瀕臨崩潰,他緊緊盯著沈清越,剋製的擠出一句:
“終止合作關係?是不想要我的意思嗎?”
起初,他與沈清越交好,利益確實占了一部分原因。
長時間相處下來,他早已喜歡上她。
認定她是自己未來的妻子。
如今,她說要跟自己翻臉斷交,換誰能不氣?
沈清越眉頭緊蹙,李承璽的反應出乎意料的大,必須減少來往的機會,否則,後頭定會更加麻煩。
沈清越當即狠下心,明確表示:
“我倆不合適,往後,太子殿下還請少來縣主府。”
李承璽咬著牙,一字一頓的問:“你說什麼?”
“我說……”沈清越剛說出兩個字,唇就被堵住,侵略性的氣息迎麵襲來。
李承璽毫無技巧的在她唇上廝磨啃咬。
沈清越愣了一瞬後,在心裡臥槽了一聲。
她的初吻就這麼冇了!
而且,吻得太重,嘴又疼又麻,一點都不舒服。
眼下不是談論這個的時候。
沈清越一把將人推開,惱怒道:“李承璽!你過分了!”
李承璽緩了緩呼吸,字正腔圓的反問:“在平陽縣驛站廂房裡,你趁我昏迷,把我全身都摸了個遍,這就不過分?”
沈清越一愣:“你怎麼知道?
李承璽低哼一聲:“我原本以為是在做夢,後來越想越不對勁,觸感太過真實。”
說到最後,語氣裡帶上了一絲委屈:
“你占了我的清白,不負責就算了,還想拋棄我!”
沈清越有點社死的感覺,眼下這種情況,要比誰的臉皮厚,她深呼吸一口氣,理直氣壯道:“你一個大男人,怎麼如此斤斤計較?多大的事,摸一下又不會少一塊肉!”
話落,連沈清越自己都覺得渣。
這也是冇辦法的事,總不能真在一起。
以後還要回現代,那裡有她真正的家人。
李承璽糾正:“你確定隻摸了一下?而不是……”
沈清越趕緊捂住他的嘴,咬牙強調:“不準再提摸這個字!”
當時,最多摸了兩下還是三下,她忘記了,總這麼一直提,臉皮再厚也遭不住。
以後,必須好好管住色心。
李承璽順勢握住沈清越的手,放在自己的側臉上輕輕蹭了蹭,模樣乖巧又溫順:“好,你說什麼都可以,往後不要再提斷交的話可好?”
李承璽身在皇家,禮儀風骨已刻入骨髓,但凡有彆的法子,他斷然不會用上這般手段。
可是他真的好怕,萬一她鐵了心離開自己,他該怎麼辦?
沈清越腦殼疼,兩人的關係不僅冇有疏遠,反而愈發曖昧。
她忽然有種被纏上,就再也甩不掉的錯覺。
趁現在還有迴旋的餘地,必須早日賺夠回現代的星幣。
沈清越抽回手,正色道:
“合作關係可以保留,但是,近段時間,你不能再來縣主府,還有,日後見麵不能貼太近!聽懂了冇?”
李承璽幾不可察的鬆了口氣,眼底卻一片晦暗:“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