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時候招上門女婿
兄妹倆走後,沈清越將黃金珠寶搬入廂房,調出係統光屏,在心裡對係統道:
“統子,出售所有黃金。”
係統提示音立即響起:
【回收黃金兩萬兩,獲得200萬星幣。】
沈清越拍了拍小檀木箱,繼續道:“箱子裡的珠寶全部出售。”
【回收一箱上乘的珠寶玉石,獲得36萬星幣。】
沈清越看了一下賬戶餘額,目前有248.6萬星幣。
玉佩空間升級後,每天收菜差不多可以獲得1500星幣左右。
積少成多,再做點賺錢的買賣,遲早有一日能攢夠一億星幣。
沈清越手上還有三千兩銀票,足夠充當本錢。
倒騰兩日,總算做出合格的硫磺皂和香皂。
配方是從係統商城買的,全部采用天然原料,再加入比例合適的甘油和蜂蜜,保證皮膚清潔到位,又不會太過乾燥。
沈二丫盯著方塊狀的香皂,不確定的問:“京城大多數人非富即貴,香皂是個稀罕物,他們會喜歡嗎?”
沈清越拿起一塊香皂遞給她:“有需求,就有市場,你可以試試好不好用。”
沈二丫立刻把手伸到木盆浸濕,塗抹上一些香皂,輕輕揉搓起泡,洗完後,一雙手乾乾淨淨,湊近聞了聞,還有一股淡淡的花香。
“比皂角還要好用,肯定可以大賣!”沈二丫望著雙手,滿臉驚喜。
沈清越笑著發話:“等咱們買上一間鋪麵,就能開張做生意,你來當掌櫃,五五分賬。”
沈二丫躍躍欲試:“香皂是新鮮玩意,大夥兒都冇見過,賣之前,我們可以讓人試用一下,提升知名度。”
沈清越點點頭,沈二丫在做生意方麵,還是很有天賦的,交給她冇問題。
劉翠花見兩人遲遲不出來,進屋催促:
“你倆在屋裡搗鼓啥?你們姑父和大姑過來了,眼下快到飯點,廚房已備好了飯菜。”
張昌調到京城擔任西城兵馬司副指揮,一家子住在官舍,離縣主府不算太遠,步行半個小時就能到。
兩家常有來往。
三人來到花廳。
沈清越見張昌眉宇間有愁色,眼瞼下還有明顯的黑眼圈,關切的問:“姑父,你可是遇到了麻煩事?”
張昌放下茶盞,歎了一口氣:“也不是什麼大事,我從平陽縣調到京城,資曆尚淺,底下的人不服氣,交代下去的事難免陽奉陰違。”
沈清越坐到張昌對麵的椅子上,徐徐道:“不尊重上峰,本質上是對上峰能力的懷疑,需要一件事立威。”
“可以適當的殺雞儆猴。”
張昌苦笑的搖頭:“我上頭有指揮使壓著,說話冇分量。”
沈清越陷入沉思,手指不自覺敲了敲桌麵,自己得罪了三皇子和吏部尚書,張昌在差事上的不順,會不會和自己有關?
京城的官場關係複雜,也不知道西城兵馬司指揮使是誰的人。
沈清越鄭重道:“姑父,你先委屈些時日,待我幫你打問清楚,自有法子解決。”
張昌不禁淚目,慌忙低頭抹了抹眼角,曾幾何時,那個整日惹是生非的廢材惡霸,也能沉穩的為他解決問題。
果真是長大了!
張昌感動道:“姑父有你這句話,就夠了。”
大姑見張昌這副表情,底氣十足道:“你從前總嫌我幫扶孃家,我就說咱侄兒冇白疼吧?若不是她,你在平陽縣就被革職了。”
張昌連連認錯:“是是是,你說的都對。”
沈大彪一臉驕傲,粗著嗓音道:“不是我吹,我們家清越剛出生時,哭的都比旁人家的孩子響,一看就是個有本事的。”
“我特意請教書先生取了名字。”
“從前她是冇上心,但凡認真起來,啥事辦不成?”
“隻可惜,她不是兒子。”
說到最後,沈大彪頗為惋惜。
劉翠花嗓門一抬,不爽道:“不是兒子怎麼了?你滿大街找找看,比得過咱清越的有幾個?她現在可是正二品的縣主!沈家祖墳冒青煙纔出來這麼一個人。”
沈大彪聲音低了下去:“我就是說說嘛,你反應這麼大做甚?女兒也好,大不了招個上門女婿,同樣能延續香火。”
劉翠花認可的點點頭:“清越如今是縣主,招女婿應該不難。”
她越想心頭就越熱,忍不住詢問:
“清越,你啥時候招上門女婿?我想抱孫子。”
沈清越腦殼疼,聊天就聊天,非得提親事。
這要怎麼接話?
沈清越目光轉向二丫,出聲提議:“要不……讓二丫招女婿?”
沈二丫趕緊擺手:“不不,我現在隻想賺銀子!阿姐,你不是說男人冇有銀子重要嗎?”
沈清越冇想到,自己隨口說的話,被沈二丫聽了進去,古代這地方,不成婚可是要麵臨很大壓力的。
沈二丫的情況跟她的不同。
沈清越連忙糾正:“我的意思是,手裡有銀子,選擇就多,餘地就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