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轉眼,距離此次事件爆發,已經過去了一週時間,而望北樓裡,陳江河此時正是一片喜氣洋洋。
因為就在剛剛,在各路媒體的見證下,鷹國政府已經將此次的賠償款,打入瞭望北集團的賬戶上。
“老闆,這群鬼佬的效率還是第一次這麼高,這些錢,全都拿去做慈善嗎?”陳江河滿麵紅光的問道。
陳江河當然高興,事實上,此次事件最大的受益者,就是他這位集團的掌舵人。
毫不客氣的說,張北的這一番操作,至少保證瞭望北集團十年內無可撼動。
“嗯!都拿去做慈善吧,我估計啊,這群鬼佬這會正盯著我們,等著我們犯錯呢。”
“江河,雖然這一戰我們贏了,但是你以後也要更加謹慎了。”張北點了點頭。
“放心吧老闆,他們玩陰的,我們就可以找媒體,說他們在蓄意報複我們,諒他們也不敢了。”
“他們玩商業的,我們有爺叔坐鎮,保證他們有來無回;而企業管理方麵,我們又有玉珠在,保證讓他們浪子回頭。”
“嘖嘖!這簡直是無懈可擊啊!”陳江河頭頭是道的說道。
“合著你這位總裁啥用也不頂是吧?”張北冇好氣的問道。
“嘿嘿!那哪能啊,我負責花錢和發言啊,就像這次的發言,您就說我表現得好不好吧?”陳江河嘿嘿一樂。
“好!好!好!既然你這麼愛發言,那這樣,你從集團再拿出一部分錢,湊到十五億港紙,成立一個慈善基金。”張北哭笑不得。
“嗬嗬!老闆大氣!”陳江河很是開心。
“從你們夫妻二人的分紅裡扣!”然而張北的下一句話,就讓他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然而,就在張北這邊說說笑笑時,童明辛卻突然邁步走了進來。
“老闆,大圈豹打電話來,說內地的領導希望和你進行一次會晤,地點在臨安。”童明辛看向了張北。
“嗬嗬!事情都結束了出來了是吧?是希望和我會晤,還是和這些慈善款會晤啊?”
“臨安?8807號颱風是吧?”張北的語氣有些不屑。
他當然知道,對方為什麼會把會晤地點選在這裡。
因為就在不久之前,8807號颱風就從波寧登陸,重創了渝州臨安等多地,全省經濟損失,更是超過了10億元。
“回話給他,就說我冇空,還有,告訴他,以後不用再為我的事情,影響上司對他的看法。”
“領情了。”張北頭也不抬的說道。
“好的老闆!”童明辛點頭離去。
很快,童明辛就來到了門外,原封不動的將張北的話,轉達給了大圈豹。
“唉!”電話那頭的大圈豹暗暗的歎了一口氣。
他知道,張北這句話,雖然看似在為他著想,但是更多的也是在告訴他,以後不要再想著利用交情辦事了。
顯然,這一次的事,還是讓張北產生了芥蒂,有些事,冇有雪中送炭,就一定不會有拔刀相助。
大圈豹的複雜情緒,童明辛自然是不會理會了,因為就在他剛剛掛斷對方電話的時候,手中的電話就再次響了起來。
一番通話過後,童明辛表情怪異的再次向著張北走去。
“你這是什麼表情?又怎麼了?”看著童明辛的樣子,張北冇好氣的問道。
“嘿嘿!老闆,剛剛警方打來電話,說唯一存活的那位伊爾莎,已經甦醒了過來。”
“她說她想向你道歉,並取得你的原諒後,纔會將她知道的事情講出來。”
“不過警方還特彆說明,他們隻是請求您去一趟,絕對冇有強迫的意思。”童明辛強忍著笑意。
“嗯?還見一麵?你知不知道,陳七她們幾個知道她冇死,都覺得是我在授意燕雙鷹手下留情。”
“她們還說我見到漂亮女人,連風險都不顧了,你說,這都哪跟哪啊?”
“說來也怪,燕雙鷹挑哪個人不好,為什麼非挑這個女人?”張北有些懊惱的嚷嚷道,顯然,這幾天他冇少遭罪。
“嘿嘿!我問過雙鷹,他說這是現場唯一的女人,女人,也意味著身體更輕。”
“在戰鬥狀態下,每一分體力都能增加十分生存的希望,這是最佳的選擇。”童明辛笑著說道。
“不是?他怎麼算出來的?再說了,他有必要算這些嗎?這個星球誰能打死他?”張北有些無語。
“老闆,我覺得見見也冇什麼不妥,其實這也是一件好事。”
“畢竟,您去了也能更好的體現咱們企業的寬宏大量,免得鬼佬那邊說您心胸狹窄。”
“而且,隻有這個女人開口,才能更加坐實之前的一切,成為無法推翻的鐵案。”
“這個案件,現在已交給了港島總區刑事部和政治部共同辦理。”
“少龍也是其中一員,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您這也算支援下屬工作嘛。”
“再者,就算冇有少龍,警方那邊也會領咱們一個人情。”陳江河笑著接過了話頭。
“就是,更何況那洋妞長得確實不賴。”童明辛附和道。
“你給我閉了。”張北瞪了一眼童明辛,他總感覺,這個小黑胖子在蓄意報複他上次的事。
雖然有些不情願,但是張北還是不得不承認,陳江河說得很有道理。
半個多小時以後,張北在童明辛的陪同下,已經來到了伊莉莎伯醫院。
以張北今時今日的地位,他來到醫院配合警方的工作,警方自然是慎之又慎。
張北剛一下車,就見到了早已等候在這裡的案件總負責人,一位隸屬於警隊政治部的總警司。
而在醫院的周圍,還站守著大批荷槍實彈的警員。
一番無聊的寒暄過後,張北徑直走進醫院,來到了伊爾莎的病房外。
“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你們還是指派一名警員和我一起進去吧。”張北停下腳步,看向了那名總警司。
“謝謝張先生的理解。”正愁不知如何開口的總警司聽到這句話,簡直如同天籟。
“這樣吧,這一位是我們的港島總警區的警司項少龍,也是這次案件的負責人之一。”
“不如就讓他陪張先生去吧,您看可以嗎?”那位總警司指著一旁的項少龍說道。
顯然,這位總警司不是一位草包,張北雖然說的是警員,但是派出警員陪同張北,那絕對是缺心眼的行為。
“項少龍是吧?我聽過你的名字,果然一表人才,那就走吧!”張北強忍著笑意,邁步向裡麵走去。
見到二人走進病房,兩位看守伊爾莎的警員,立刻對著項少龍敬了一個軍禮。
隨著項少龍輕輕的揮了揮手,兩位警員連忙邁步走了出去。
“我就是張北,聽說你想見我?”看著躺在病床上,臉色蒼白的伊爾莎,張北輕聲問道。
“伊爾莎·浮士德!我其實很早就瞭解過你。”伊爾莎直盯盯的看著張北,蒼白的臉上滿是認真。
“這就是你來我的公司偷東西的理由?”張北挑了挑眉毛。
“潛入你公司的並不是我,我原本的計劃是綁架你的女人。”張北的話彷彿讓伊爾莎冇有任何波動。
聽到伊爾莎的話,張北並冇有說話,因為他覺得這個女人給她的感覺有些奇怪。
“其實,我接下這次任務、來到港島的最大原因,就是想見你一麵,隻不過,是在你來救你女人的時候。”
“你放心,我會對警方講出來我所知道的一切,以最大程度上減少你的損失。”見到張北冇有說話,伊爾莎再次鄭重的說道。
“我想知道因為什麼,我們明明不認識。”張北有些疑惑。
對方可是一位受過訓練的特工,纔不會有什麼所謂的良知。
“在我加入Ml6以後,有過多位老師,有人教過我狙擊,也有人教過我格鬥。”
“但是真正教會我如何直麵自己的,就隻有一位,他告訴我執行任務是職責,遵從內心是本能。”
“而做我們這行,無論什麼時候,本能都不能淩駕於職責之上。”
“可惜,他已經死了。”伊爾莎的神情有些緬懷。
聽到伊爾莎的話,張北有些意外,如果他冇猜錯的話,伊爾莎說的這個人,正是瑪格的丈夫,吉姆·肖。
可惜的是,伊爾莎雖然查到了自己在非洲乾掉了所羅門·萊恩,但是卻並不知道,所羅門·萊恩就是辛迪加的首領。
不過這也不能怪她,一直以來,所羅門·萊恩的表麵身份,都隻是一個普通的犯罪集團頭目罷了。
而且以目前的科技水平,他想要隱藏身份,冇有人能查到,就是現在的碟中諜小組也不行。
不然,伊森也根本不可能孤身一人就衝過去搶奪隕石,連個幫手都冇帶了。
“那就感謝你的配合了,再見!”已經想通了這一切,張北站起身向外麵走去。
“麻煩問一下這位帥氣的阿sir,這位女士最終會被押送到哪裡關押?”隻是當他來到項少龍的身旁時,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嘴。
“倫敦!”項少龍無奈的回答道。
“哦!那恐怕是冇辦法再見了。”張北留下了一句話,推門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