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老闆,我就知道你會打電話給我,是不是想慶祝我馬上要升警司了啊?”
“呐!我告訴你,我們熟歸熟,但是少於500萬,你就彆開口了,免得影響大家的感情。”隨著電話接通,裡麵立刻傳來了項少龍玩味的聲音。
正所謂人逢喜事精神爽,此時的項少龍,堪稱警界的傳奇都不為過。
隨著他這一次破獲了美穗的案件,又繳獲了將近一億美金的非法所得,他晉升警司的事情,也正式被提上了日程。
“嗬嗬,五百萬哪裡夠呀?怎麼也得五千萬,你放心,今天晚上,我就讓老A給你送過去。”
“放心,保證全是連號的現金紙幣,保準你一花一個不吱聲。”張北冷冷一笑,誠意十足的說道。
“呃。。。老闆,我開玩笑的,你看你還當真了,你家大業大的,又有那麼多老闆娘要養。”
“送兩個果籃就好了嘛!嘿嘿!”然而,麵對張北的誠意,項少龍卻顯得心虛無比。
“知道有這麼多老闆娘,你還在這裡和我廢話?敲竹杠敲到你老闆身上了是吧?”張北冇好氣的說道。
“嘿嘿!我這不是想著有棗冇棗打兩下嘛,難得您打電話給我。。。”小心思被戳穿,項少龍卻絲毫不尷尬。
“那個女人叫羅芙洛,是上個月鷹國高層空降過來的,和她一起過來的,還有其他二十幾位精英。”
“這些人現在已經被指派到了全港島各處,分散到了各個重要的部門。”
“他們這麼做的目的有兩個,一方麵是加強對中下層執法人員的掌控力,另外一方麵,則是清除一些親內地派。”
“畢竟97快到了,這些鬼佬也要進行最後一搏了。”
“不過今天的事,其實也是對方對我們的一次試探,有內部訊息傳出,有人看上了咱們的恢複藥劑。”
“再加上老闆您在港島的威望越來越高,高層擔心您將來會成為內地的急先鋒。”項少龍收起了玩笑,將今天的事情緩緩的講了出來。
“果然是這樣!樹欲靜而風不止啊!”聽到項少龍的一番話,張北暗自感慨。
不過對於這些事,張北顯然早就有所預料,按照計劃,龍文章那邊,應該也差不多該得手了。
“那霸王花那邊呢?”張北問出了另外一個疑惑。
“霸王花的情況有些複雜,她今天之所以一直冇有出現,就是因為她和老闆走得太近。”
“昨天晚上,她已經被正式停職審查了,罪名是以權謀私!”
“隻是老闆,我可能要多嘴一句,這些人之所以一上來就敢這麼對待一位警司,也是因為霸王花她自己,也表現出了一些猶豫。”項少龍小心的組織著語言。
“猶豫?”張北皺起了眉頭。
“是的,她其實一直都喜歡老闆你,隻是她卻一直無法接受老闆你的花。。。博愛,嘿嘿,博愛!”
“她一直都想說服自己,但是一直都冇有成功。”
“再加上她現在看到了更進一步的可能,麵對事業和愛情的選擇,這才產生了猶豫。”
“不過,也正是這種猶豫,她才被那些鬼佬當做了第一個目標。”項少龍心虛的擦了擦自己的額頭,隨後這纔再次說道。
“這麼說,這還怪我咯?”張北有些生氣。
“那當然不能,畢竟優秀也不是您的錯!”項少龍毫不猶豫的說道。
“算你小子識相,我有些奇怪,你是怎麼瞭解這麼清楚的?”張北有些疑惑。
“嘿嘿!那當然是她的貼身女警員被我收服了嘛。”項少龍的聲音中滿是得意。
“唉!太傻了,那些鬼佬怎麼會真的信任她啊!不過是想樹立一個典型罷了。”張北歎息了一聲。
“當局者迷嘛!老闆,要不要送她一程?”項少龍的聲音無比平淡。
“不急,你幫我盯著,我也想看看她會如何選擇!”張北沉默了一會,纔再次說道。
“少龍,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張北轉移了話題。
“老闆,我準備以警製警,像這些鬼佬一樣,拉攏一些中下層的警員。”
“以我現在的名氣,這個應該不難。”項少龍沉聲說道。
“你馬上晉升警司,也的確應該有自己的隊伍了,有什麼看中的人選嗎?”張北點了點頭。
“有一些,我正打算和老闆您商量商量。”
“說說看!”張北有些好奇項少龍的選人。
“劉建明、邱剛敖、陳晉、方奕威、陳子龍、莊子維、楊錦榮、曹達華、何家彤、丁小嘉、蔡卓莎。。。”項少龍一口氣說出了十幾個人的名字。
張北聽在耳中,不禁點頭一笑,不得不說,項少龍的眼光確實毒辣。
他選的這些人,不僅各有特長,而且還都有一個更加珍貴的共同點。
那就是辦案不拘泥於所謂的正義,對待事物有著自己的判斷。
要是項少龍把馬軍、張崇邦之流選進來,他真的該懷疑對方的能力了。
“眼光不錯,其他人都冇問題,隻是劉建明和楊錦榮,是韓琛的人。”
“不過以你的能力,我覺得這也不是什麼問題。”張北輕笑著說道。
“多謝老闆誇獎,那等我升職以後,我就開始接觸他們。”得到張北的誇獎,項少龍的心情明顯不錯。
“冇問題!以後這種事你自己把握就好,我相信你的眼光。”張北笑著掛斷了電話。
就在張北這邊,暗自對項少龍的選人眼光滿意時,遠在暹羅的龍文章,在朱潛龍的配合之下,也終於開始了素帕猜勢力的進攻。
說起暹羅南部的北大年、也拉、陶公三府,曆史上曾是屬於獨立的北大年蘇丹國,1909年,暹羅才通過《英暹條約》將其強行吞併。
隻是由於當地居民以馬來穆斯林為主,與信奉佛教的暹羅中央政權矛盾深重,難以調和。
而1946年後,暹羅政府推行強製同化政策,迫使當地人改用泰語與泰式姓名,更是激化了對立。
時至今日,這裡已經徹底淪為了軍閥混戰之地,而盤踞於也拉府卡拉武裡山脈的素帕猜將軍,就是其中實力最強的軍閥。
然而,就是這麼一位暹羅南境的土皇帝,此時卻如同野狗一般跪在了地上。
“龍文章!竟然是你這個吃裡扒外的混蛋,你竟然敢背叛我!你不得好死。”素帕猜看著身前不遠處的龍文章,嘴裡發出了一聲憤怒而又悲涼的叫喊。
素帕猜當然悲涼,因為不久之前,他還是這裡的土皇帝,享有著這裡的生殺大權。
然而僅僅不到半個小時,他就淪為了階下之囚,就連那些忠心耿耿、護衛自己安全的隊員,也已經全都變成了屍體。
這些人有的肢體不全,有的雙眼圓睜,更有的已經用身體將樹枝染成了血紅色,此時,就散落在營地的四周。
“嘖嘖!這話可太難聽了嗷,什麼叫背叛啊?我根本也不是你的人啊!”
“你看,你手下的18名將官,除了死掉的那7個,剩下的都投靠了我。”
“你再看,你的兩千多名士兵,也早有七成是我的人了。”
“你還看,你身邊被你視作珍寶的嘉澤勒,那也是我的人。”
“勝者為王!這個地方都是我的人,我現在隻是想拿回我的東西,有什麼不對嗎?”
“更何況,你現在這個位置,不也是殺了你的前任將軍嗎?”龍文章站在素帕猜的身前,語氣中滿是不屑。
“好一個勝者為王,我承認我瞎了眼,你殺了我吧!”素帕猜無言以對,扭過了脖子。
“嗬嗬!告訴我你的海外銀行賬號,我給你一個痛快!聽話,反正你要他們也冇用了。”龍文章輕笑著說道。
“哼!”素帕猜冷哼了一聲,卻一言不發。
“既然這樣,那我就隻能不好意思了!”龍文章收起了笑容,站直了身體,隨後拔出了腰間的軍刀。
“噗嗤!”一陣皮肉破敗的聲音傳來,素帕猜的左手手掌,直接被龍文章斬落在了地上。
“啊!啊!”劇痛之下,素帕猜痛的猶如一條落入鹽水中的水蛭。
然而,龍文章這個狠人可不管這些,見到素帕猜還不說,他再次揚起了手中的軍刀。
“我說我說。。。”素帕猜吃不住痛,連忙慘哼著報出了一個賬號和密碼。
聽到素帕猜終於開口,嘉澤勒輕輕的點了點頭,隨後走進房間,撥打起了電話。
又過了一會,嘉澤勒回到了龍文章的身旁,隨著一道寒光閃過,素帕猜直接裂成了兩半。
見到嘉澤勒手段如此狠辣,周圍龍文章的部下紛紛倒吸起了冷氣。
隻是此刻,他們對於龍文章也更加畏懼了起來,畢竟,這種狠人他都能收服。
“澤姐,你下腳也太快了吧?我還冇問那個女人被她藏在了哪裡呢!”龍文章強忍著反胃,冇好氣的說道。
“放心吧,我知道,隻是她還有用嗎?”嘉澤勒的聲音很是清冷。
“當然有用,而且有大用!”龍文章的眼中充滿了智慧的光芒。
有錢能使鬼推磨,他要瘋狂印製鈔票,徹底占領南部三府,再之後席捲整個暹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