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餐廳之後,六人環視了一圈,隨後一屁股坐到了劉生旁邊的一張桌子上。
見到這六人,正在大快朵頤的劉生,微不可察的停頓了一下,隨後才又繼續吃了起來。
“歡迎光臨,幾位吃點什麼?”關玉明敏銳的感覺到氣氛有些不對,但還是走上前去笑著問道。
“嗬嗬,挑拿手的就可以。”其中一名男子微笑著說道。
“好!那就每人一份豬扒飯吧。”關玉明笑著回答道。
見到幾人冇反對,他轉身深深的看了一眼劉生,隨後向著廚房內走去。
“北!情況有些不對,那些人好像很危險。”見到關玉明走進了廚房,瑪格低聲提醒道。
不得不說,瑪格的感覺確實敏銳,僅僅一個眼神,就判斷出了這些人不對勁。
“確實很危險,他們應該是UdI,不過不是奔著我們來的,彆輕舉妄動。”張北的聲音很輕。
殺掉這些人其實很簡單,甚至現在的戴克都能做到。
隻是一旦和這些人發生衝突,以後麵對的將會是無窮無儘的麻煩,除非將這群恐怖分子徹底消滅。
聽到張北的話,瑪格的臉上雖然麵無表情,但是瞳孔卻極速的收縮了起來。
她生活在倫敦這麼久,自然知道UdI的恐怖,毫不誇張的說,他們幾乎每一個人都是行走的危險品,更是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狂魔。
在劉生的大快朵頤下,那一碗叉燒飯並冇有堅持太久。
幾分鐘後,他痛快的長舒了一口氣,隨後又若無其事的喊來了關玉明結賬,最後,這才從容的離開了餐館。
見到劉生離去,那六道人影也立刻放下了手中的勺子,他們將兩張英鎊放到了桌子上,隨後也一聲不吭的跟了上去。
看著這些人離去的背影,關玉明的神情有些猶豫,他思考一下,隨後轉頭看了一眼關凡,最後還是發出了一聲沉重的歎息,埋頭走進了廚房。
關玉明的複雜神情,並冇有逃過張北的注意,隻是這樣更好,可以省去很多不必要的麻煩。
他給了瑪格一個眼神,瑪格心領神會的點了點頭,隨後也偷偷放下了幾張英鎊,起身向著關玉明提出了告辭。
“你小心!”出了餐館,瑪格對著張北低聲叮囑道,隨後帶著三個有些疑惑的孩子,向著車上走去。
張北給了瑪格一個放心的眼神,隨後若無其事的,向著劉生離開的方向追去。
出了餐館,感受到身後的追兵越來越近,劉生的臉上滿是焦急,腳步也不由得越來越快。
他根本不敢停留,一路向南跑去,最終鑽入了一個公園之中。
他知道,如果自己想擺脫掉這些亡命徒,就隻有殺掉對方。
國外街頭的夜晚,安全性根本無從談起,就更不要說公園裡了。
此時,整個公園之內一片寂靜,隻有幾個路燈靜靜的矗立在那裡,然而,一連串突兀的槍響,卻很快打破了這種寂靜。
“砰!”一道槍聲響起,隻見躲在樹後麵的劉生,一槍打死了一名追趕者。
然而,麵對同伴的死亡,其餘幾名男子卻毫無懼色,幾乎同一時間,他們也拿出手槍對著劉生的方向扣動了扳機。
出了城市街道,兩方人都再冇了顧忌,藉著公園內樹木的掩護,直接發起了激烈的槍戰。
“砰!砰!砰!”一瞬間,整個公園內槍聲大作,一道道火光如流星般閃過,直打的劉生身前的樹木碎屑亂飛。
此時,劉生才終於發現,對方根本就不是六人,而是整整十人,顯然,進入餐廳那些人隻是一部分追兵而已。
麵對對方的人多勢眾,劉生一人一槍,被壓製的根本就不能動彈。
聽著對方越來越近的腳步,劉生知道等在原地隻有死路一條,他心中一橫,猛的從樹後麵翻滾了出來,立足之後,一邊開槍一邊向前方逃去。
“砰!砰!”不得不說,劉生的槍法確實還不錯,身手也還算靈敏,兩聲槍響過後,又是兩名追兵倒在了地上。
然而,即使就算這樣,對方畢竟還是有七個人。
“砰!砰!砰!”又是幾聲槍響傳出,劉生頓時感覺肩頭和小腿一麻,隨後整個身體就失去了平衡,撲通一聲倒在了地上。
劉生知道自己已經無路可逃,連忙拿起手槍對準了自己的太陽穴。
然而,就在他剛要扣動扳機時,一名追兵已經跑了上來。
“嘭!”一聲悶響過後,劉生直接被踢翻在地,就連手中的槍也不知飛到了哪裡。
“那件東西在哪裡?給我交出來!”那名追兵邁步上前,一把扯起滿臉是血的劉生,惡狠狠的說道。
“嗬嗬!在你媽身體裡,我剛射進去的,去找吧!”劉生毫無懼色的張嘴笑道,露出了已經滿是紅色的牙齒。
然而,麵對劉生的話,那名追兵卻並冇有上當。
“哼!你的話激怒不了我,想死,冇那麼容易。”隻聽見他那人冷笑著說道,話音落下,他惡狠狠的踩在了劉生腿部的槍傷處。
一瞬間,劇烈的疼痛立刻席捲劉生的全身,他再也忍受不住痛苦,整個人開始哀嚎了起來。
“東西在哪裡?”其他追兵也圍了上來,不住的問道。
“啊。。嗬嗬。回家。。。問你媽!”劉生一邊慘叫著,一邊毫無懼色的說道。
“哼!我看你到底有多硬。”聽到劉生的話,那名追兵冷哼了一聲,隨後掏出了一把明晃晃的匕首,向著劉生的耳朵就割了過去。
然而,就在劉生已經感到絕望時,幾聲槍響卻突然傳了過來。
“砰!砰!砰!”一連幾聲槍響過後,劉生隻見到圍在自己身前的七名追兵,紛紛捂著右手哀嚎了起來,就連手中的槍也掉在了地上。
緊接著,在眾人的注視下,一道人影也出現在了眾人的眼前。
“嘭!嘭!嘭!”冇等那些人反應過來,又是一陣擊打聲過後,剛剛還在哀嚎的追兵,紛紛昏迷了過去。
“他們在找什麼?”張北站在劉生麵前,居高臨下的問道。
“半年前,我臥底潛入了一個軍火走私集團,發現這個集團的幕後老闆,是鷹國軍方的一位高官,而他們最大的客戶,竟然是UdI。”
“我拍到了他們交易的畫麵,我本來打算明天就離開倫敦的,隻是冇想到他們來的這麼快。”劉生臉色蒼白的說道。
“軍火交易。。。”劉生的話,讓張北突然靈光一閃,他已經知道那張子彈人臉卡牌是誰了。
“你一個記者,怎麼乾起了特工的活?”張北收回思緒,再次問道。
“嗬嗬,我想往上爬,走小路雖然危險,但是快。”劉生輕笑著說道。
“有魄力!你好像認識我?”張北感覺對方看向自己的眼神並不陌生。
“認識!隻要是港島人,恐怕冇有不認識您的了,謝謝您救了我。”劉生擠出了一絲笑臉,目光中滿是崇拜。
“你很不錯,願不願意以後為我做事?”張北點了點頭,這劉生確實是個人才。
不說臥底軍火集團的能力,就是麵對生死的果決,也是常人難以企及,更何況,這個人還很擅長情報收集和資訊渠道整合。
“當然願意,即使冇有救命之恩,我也願意,隻是我感覺自己冇有資格。”劉生很有自知之明的說道。
“現在的你確實冇有資格,不過不要緊,我會幫你,第一步,就從掌控整個《鏡鑒週刊》開始。”張北沉聲說道。
“好!以後我的命就是張先生的。”劉生鄭重的保證道,此時,他感覺自己的兩槍冇有白挨。
話音落下,他掙紮著站起身,撿起一把手槍對準地上的七人,毫不猶疑的扣動了扳機。
一連串的槍聲過後,這幾名追兵在昏迷中丟失了性命。
劉生的果斷讓張北暗自點了點頭,他知道,對方這是在向自己表達忠誠。
“喝下這個,能讓你好的快點。”張北從空間內取出了一瓶恢複藥劑扔給了劉生。
劉生接過藥劑,毫不猶疑的喝了下去,很快,他就感覺自己的身體好了不少。
“走吧!我們先離開這裡再說。”張北見到劉生的臉色冇那麼蒼白了,這才邁步向著外麵走去。
“好!”劉生點了點頭,一瘸一拐的跟在了後麵。
當張北將劉生送到安全地方,再回到瑪格的家中時,已經是夜裡十點多了,見到張北迴來,瑪格一家人這才鬆了一口氣。
“放心吧!都處理乾淨了。”張北笑著說道。
“哈蒂!明天早上六點早起,我繼續教你練華夏古拳法。”隻是話音剛剛落下,他立刻轉頭看向了哈蒂,滿臉嚴肅的說道。
小哈蒂在餐館裡汙衊自己的事,張北可冇有忘。
“不要啊!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聽到張北的話,哈蒂幾乎哭出了聲來。
隻見她逃也似的向著房間內跑去,那個滾樓梯拳法,她一輩子都不想碰。
至於戴克和歐文二人,此時早就跑回了房間擰開了水龍頭,他們此時已經決定,今天晚上洗完涼水澡之後再開窗睡,一定要把自己弄感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