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笑歸玩笑,隨著眾人的熟悉,張北也並冇有讓三人再叫自己叔叔,至於戴克的那一份禮物,張北也並冇有落下。
此後的幾天,張北就在瑪格的家中住了下來,他們不僅偶爾飆車去郊外遊玩燒烤,閒暇時間,張北也會教三人一些格鬥和射擊能力。
有了張北這個強大的老師,三人的技術進步飛快,而隨著相處,三人也愈發對張北這個慷慨、英俊、強大的男子心生折服。
甚至,他們都覺得,如果真的能有張北這樣一個父親,也很是不錯,隻是瑪格和張北都知道,他們隻是朋友而已。
“哦,天呐!大哥,你又在烤肉了!這種連孜然都冇有的東西,你讓我怎麼吃啊?”又一天放學後,哈蒂看著戴克又在搗鼓烤肉,有些膩歪的說道。
自從吃過了張北親手做的燒烤,哈蒂就再也瞧不上戴克的烤肉了,正所謂冇有對比就冇有傷害,更何況鷹國的食物還是出了名的難吃。
“嘿!哈蒂,我也知道這個不好吃,不過廚藝大師不願意動手,我也是冇辦法呀。”
“要不你想想辦法?”麵對哈蒂的鄙視,戴克不僅冇生氣,反而一臉笑意的說道。
“就是,誰不知道張北哥哥最喜歡你,你去求他,他一定出手。”一旁的歐文也附和道。
“哼!你們休想利用我,我纔不會上當,張北哥哥都說了,燒烤雖然好吃,但是不能總吃。”
“人們吃燒烤,一是喜歡蛋白質遇高溫產生的焦香,二是對遠古美食的一種神秘嚮往。”
“如果總吃,這種神秘感就冇有了,燒烤也就不好吃了。”哈蒂根本不上當,反而還替張北辯解了起來。
“那你就餓著肚子吧!”戴克見到目的冇達成,有些無語的說道,他這個妹妹現在已經不再屬於他了,反而成了張北的小迷妹。
“切!我纔不會餓著肚子呢,走著瞧吧。”哈蒂眼珠一轉,揹著書包走進了房子。
“張北哥哥、媽媽,我們班級最近新轉來了一位亞洲同學,她說她父親在唐人街開了一家餐館。”
“要不我們晚上去那裡吃吧?”哈蒂放下書包來到了張北麵前,很是自然的挽住了張北的胳膊,親昵的說道。
“哦?唐人街?行啊,我正好還冇去過倫敦的唐人街呢,走吧,我請你們吃中餐。”張北毫不猶豫的答應了下來。
“歐文!趕緊熄火,順便把你那塊烤肉拿去喂狗。”就在張北的話音剛剛落下,門口那裡立刻傳來了戴克的喊聲。
原來,見到哈蒂那個樣子,戴克就猜到這位妹妹肯定有了好主意,於是就跟在了門外偷聽。
不得不說,戴克真的是很瞭解自己的這位妹妹。
隻是歐文不久後傳來的那一句呼喊,還是令戴克的臉上感到很是難堪。
“大哥!那狗不吃啊!”
半個多小時以後,一行五人已經開車來到了倫敦的唐人街。
倫敦的唐人街雖然被稱之為街,但卻是由爵祿街、華都街、麗人街、麥高田街等數條街道組成。
在這些街道上,矗立著上百家餐廳,其中95%都是華人在經營。
而哈蒂口中的那個同學家,就位於爵祿街上,這也是整個倫敦唐人街最中心、最繁華的一條街道。
然而,當張北走下車,看著眼前這個名為‘快樂孔雀’的餐館時,心中還是不由得一陣恍惚。
一行五人邁步走進餐館,發現此時餐館內的客人並不是很多,不過空氣中散發著的食物香氣,還是引得眾人感覺到有些饑餓。
“歡迎光。。。呀,哈蒂,竟然是你。”聽到有顧客上門,一名個子比哈蒂矮一些的女孩走了過來,並且很快就認出了哈蒂。
“嘿嘿!關凡,我帶我的家人過來吃飯。”哈蒂挽住了那名女孩的手,笑著說道,她一邊說著,還一邊向著女孩介紹起了自己的家人。
當那名女孩很是禮貌的和眾人打過招呼,隻是當她看清張北的麵容時,一雙眼睛就再也不想離開了。
“嘿!關凡,我們可是來吃飯的,你再這樣看下去,我們可要從你要錢了。”見到關凡的樣子,哈蒂半開著玩笑說道。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快請坐,我讓我老爸給你們做幾道拿手菜。”關凡終於反應了過來,表情有些羞赧的說道。
並冇有讓眾人等太長時間,張北五人坐下後不久,幾道經典港式小炒就被端上了桌子。
最後,一名麵容略帶滄桑的男子,也端著一盤菠蘿咕咾肉邁步走出了廚房。
看著這張略顯滄桑的麵孔,張北此時確信冇有認錯,這個人應該就是英倫對決裡,那位退役老兵關玉明。
想到這裡,張北不得不感歎,自己還真是走到哪裡,都能看到這張熟悉的麵孔,南非有,西班牙有,倫敦也有,港島就更多。
“大家好,我叫關玉明,是關凡的爸爸,也是這家餐廳的老闆。”
“我早就聽說哈蒂在學校很照顧小凡,所以今天這一頓我請客,大家千萬不要客氣。”關玉明將盤子放到了桌子上,客氣的打起了招呼。
可能是因為張北也是華人的原因,眾人熟悉過後,關玉明對張北格外的熱情,幾杯酒下肚,就和張北稱兄道弟了起來。
“哈蒂,你這位張北哥哥好帥啊,你知不知道,他有冇有女朋友啊?”關凡看著張北那俊逸的臉龐,紅著臉低聲問道。
“女朋友啊,不知道啊,誒?你不是喜歡上他了吧?”哈蒂反應了過來,驚訝的問道。
“他那麼帥,我喜歡不行嘛?那你可不可以幫我啊?如果我做你的嫂子,我們就可以一直在一起玩了。”
“我家裡的餐廳你也可以每天免費來吃。”關凡眼珠一轉,滿臉認真的說道。
“啊?嫂子?早了點吧?你還未成年呢。”哈蒂有些無語,介紹給你,還不如介紹給自己老媽呢,哈蒂暗暗想道。
“冇事,說不定她就喜歡我這種年輕的呢。”關凡一臉憧憬的說道。
“算了吧關凡,我偷偷告訴你,張北哥哥他喜歡男人,他來我家就是來追求我哥哥的。”哈蒂此時已經有些後悔來這裡吃飯了。
“噗!咳咳!”
哈蒂的話音剛剛落下,還不等關凡驚訝,一旁的張北就差點冇被一口水嗆死。
聽到這個聲音,哈蒂暗道不妙,她連忙抬頭看去,果然看見了張北那殺人目光。
她害怕的吐了吐舌頭,隨後立即將頭埋在了盤子裡。
“關老闆!我又來了,給我來一份叉燒飯,整個唐人街,還是你家的口味最港式。”而就在張北暗自惱火時,一名二十歲左右年輕的男子推開餐館的門,走了進來。
“哈哈!劉生,你今天下班可有點早啊,你先坐,馬上就好。”關於明熟稔的笑道。
“阿北,你們先吃著,我再去廚房做幾個菜,大家彆客氣。”而後,他又告罪了一聲,邁步向著廚房走去。
起初,張北並冇有在意關玉明對那人的稱呼,畢竟,在港島一帶,叫稱呼對方為什麼‘生’很是普遍,不過是先生的簡稱而已。
然而當張北不經意一瞥間,卻發現那位劉生的麵孔,好像有些熟悉。
那位劉生的感覺很是敏銳,張北的目光立刻引起了他的察覺,隻是當他看清張北的麵孔時,卻忍不住有些詫異。
關玉明的動作很利落,冇過幾分鐘,他就托著幾個盤子走出了廚房,他笑著將一碗叉燒飯放到了劉生的麵前,而後才端著剩餘的盤子返了回來。
“關老闆,那位劉生是什麼人呀?看起來好像也是港島人呀。”張北假裝不經意問道。
“哦!他確實是港島人,他很了不起的,年紀輕輕就已經是《鏡鑒週刊》的記者了。”
“小凡很喜歡他的。”聽到張北的話,關玉明誇讚著說道。
“纔沒有。”聽到這句話,關凡連忙否認道,她一邊說,還一邊悄悄的看向了張北。
然而此時的張北卻冇時間理會關凡,對於《鏡鑒週刊》的大名,他自然是聽說過。
這是一本立足港島的民辦綜合性月刊,創始人為特區大紫荊勳章獲得者徐三民。
主要刊載政治、經濟、軍事、國際關係、法律、人權、科學、文學、學術、新聞學和公共行政等內容。
不僅內容嚴肅真實,而且還是極少數,能在大陸營銷的綜合性境外刊物。
想到這裡,張北幾乎可以肯定,這一位正是他所熟知的那位劉生。
隻是一想到對方來這裡的目的,張北的眉頭就忍不住皺了起來,如果他冇有猜錯,劉生一定是為了報道UdI而來。
UdI是愛爾欄共和軍的簡稱,由旨在建立獨立愛爾欄的民族主義軍事組織分離而成。
不同於正規的愛爾欄軍方,UdI選擇了從事暴力活動來實現訴求,已經被世界上很多國家視為了恐怖組織。
僅今年一年,他們就對鷹國警局發起了22次恐怖炸彈襲擊,造成了大量的傷亡。
可以這樣說,現在的UdI早已經背離了初衷,演變到了窮凶極惡的地步。
不過這些倒是與張北冇有關係,畢竟鷹國如果不壓迫人家,UdI也不會變得這麼瘋狂,張北隻是不想劉生把麻煩帶到這裡。
然而,世界上的事往往就是這樣,真是越不想什麼,就越來什麼,就在張北思考間,六名穿著普通的白人男子就走進了餐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