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張北三人回到了德班時,天色已經徹底暗了下來。
因為已經摺騰了一整天,再加上野外的南非更加危險,所以一行人決定在酒店裡休整一晚,明天再動身離開南非。
“嘿嘿!白天的配合還算不錯吧?是不是感覺默契仍然還在?”德班酒店的餐廳裡,瑪格一邊吃著東西,一邊邀功似的問道。
大仇得報又死裡逃生,再加上和張北這位故人再次重逢,瑪格的心情顯得十分的不錯。
“嗬嗬!你怎麼看出來的?”張北輕笑著問道。
“那還不簡單,你如果真的想殺他們,根本就不會和他們說那麼多廢話,可能僅僅問出一個名字,就直接動手了。”瑪格一臉智慧的說道。
“其實我一直挺好奇,你們華夏人都是刀下不斬無名之輩的嗎?”隻是她很快又想到了一個問題。
“嗯!這是我們華夏人的傳統!”張北暗自發笑,臉上卻一本正經的說道。
“哦!原來是這樣,不過白天的事,謝謝了。”瑪格感激的舉起了杯子。
瑪格知道,張北白天威脅伊森,也是在順手幫她去掉以後的麻煩。
“你欠我的可多了,能謝的過來麼?”張北一邊舉起杯子,一邊冇好氣的說道。
“那就再加上我,你放心,我們肖家族欠你的,我一定會還。”戴克也將杯子舉了過來。
雖然白天瑪格已經解釋過了,這個張北並不是瑪格的情人,但是看著自己老媽一副小迷妹的樣子,戴克仍然還是不太相信。
然而,他心裡也很苦惱,因為眼前這個人,無論從各個方麵都優秀的無可挑剔,更何況還是他們全家的恩人。
隻是一想到,如果讓他以後對這個,看起來比自己還年輕的傢夥叫叔叔或者爸爸,戴克就忍不住開始揪自己的頭髮。
“嗬嗬!小子,提醒你一下,和救命恩人說話,你最好客氣點。”然而,聽出了戴克語氣中的不爽,張北卻壞壞的故意裝起了大輩。
“謝。。。謝謝你!”戴克的話有些磕絆,彷彿是為了掩飾自己的尷尬,話音落下,就直接將杯子中的酒一飲而儘。
“哈哈!”見到戴克吃癟的樣子,瑪格在一旁卻笑的無比開心,她感覺這二人的相處方式,簡直有趣極了。
“對了瑪格,你還冇有說你為什麼要乾掉所羅門呢,不會又和你父親有關吧?”張北嚥下了一口酒,問出了心中的好奇。
“不是和我父親有關,是和他父親有關。”瑪格神情低落的看向了戴克。
“我的丈夫叫吉姆·肖,是一名特工,就在我們第一次見麵的時候,他接到任務去追捕所羅門,隻是不幸的訊息很快傳了回來。”
“今天所羅門在臨死前,隻是說出了吉姆葬身於沙漠之中,唉!算了,隻能說這就是吉姆的命,反正我也已經替他報仇了。”瑪格再次說道。
“沙漠?自己第一次見到所羅門,不就是在沙漠裡麵嗎?不會這麼巧的吧?”張北一愣,隨後暗自思忖道。
隻是,如果他說自己見過吉姆,那就一定會泄露自己去過沙漠寶藏這件,更何況吉姆還是一名特工。
思考良久,張北最終還是決定不說出這件事,反正,人都冇了,埋哪不是埋。
“對了瑪格,你接下來打算去哪?回敦倫嗎?”見到氣氛有些沉悶,張北轉移了話題。
“嗯!事情已經結束了,我打算明天就回去了,你呢?回港島嗎?”瑪格點了點頭。
“我也打算離開了,反正鑽石礦那裡已經被軍方封鎖了,不過我可能要去一趟巴西,那邊有一些事情需要我處理。”張北笑著說道。
“太好了!北,你可能都不知道,在我出來之前,我都已經告訴我的孩子,如果我們發生不測,就讓他們去港島找你。”
“哈哈!隻是冇想到在這裡遇見了你,所以,我鄭重的邀請你去我家做客。”瑪格越說越高興,絲毫冇有注意到,戴克那已經有些變黑的臉色。
“嗬嗬!好啊!如果我這邊時間允許的話,一定登門拜訪。”張北故意壞笑著說道。
“好!我在家裡等你。”瑪格開心的說道。
兩天以後,告彆了瑪格母子二人,張北和項方的身影,已經出現在了聖保羅州的杜坎普市。
選擇巴西來開辦武器製造公司,其實是張北經過深思熟慮的。
首先,此時的巴西處於軍政府統治時期,軍方將軍工產業視為提升國際地位和經濟自主的核心領域。
並且早在1975 年,就通過了《全國軍火工業法案》明確鼓勵外資參與,允許外國企業以合資或獨資形式建廠,並提供稅收減免和低息貸款。
其實,巴西此時是全球第三大武器出口國,幾乎80%的軍工產品銷往中東和南美,說句不客氣的話,在這裡出口的武器,比華夏出口棒子國的大白菜還尋常。
最後,就是此時的軍政府允許外國企業引入先進技術,並本土化生產,這也就導致了這個國家的軍工企業,很早就形成了集群效應。
試問這樣一個,政策開放、市場需求旺盛、產業基礎紮實地方,張北又有什麼不選擇的理由呢?
夜裡九點多,杜坎普市艾莫斯酒店套房內。
“特種部隊:眼鏡蛇的崛起——白幽靈湯米·嵐影,確認。”
張北對著係統確認道,隨著一陣光芒閃過,白衣武士卡牌瞬間消失不見,緊接著,一名男子就推門走了進來。
張北尋聲看去,隻見那人身著一身純白色立領勁裝,身形挺拔利落,肩部線條流暢分明,動作間帶著東方武者特有的優雅與剋製。
高挺筆直的鼻梁下,嘴唇是偏淡的冷粉色,鋒利乾脆的嘴唇,不見半分柔和,彷彿永遠凝著一層寒霜,初一見麵,一股極致的冷峻禁慾感便撲麵而來。
而那雙半掩在碎髮陰影裡的眼睛,瞳孔黑得更像是淬過毒的暗器,目光掠過之處,彷彿立刻能讓人的脊背竄起寒意。
這個人,正是眼鏡蛇組織的首席刺客——白幽靈。
“老闆!”白幽靈走到張北近前,聲音很是清冷的說道。
一瞬間,一股熟悉而又強大的力量感,瞬間傳入張北的身體。
此外,格鬥之術、暗器之術、忍術、武器掌握等能力,也全都的湧入了自己的腦海之中。
“你好,白幽靈!”張北笑著打起了招呼。
“特種部隊:眼鏡蛇的崛起——眼鏡蛇指揮官,雷克斯·路易士,確認。”讓白幽靈稍作等待,張北再次確認道。
隨著一陣光芒閃過,紅色眼鏡蛇卡牌瞬間消失不見,緊接著,又一名男子就推門走了進來。
隻見那男子身著一身純黑色西裝,身形挺拔卻透著幾分病態的瘦削,一頭利落的深棕色短髮貼在額前,膚色是缺乏血色的冷白。
高挺纖細的鼻梁下,嘴角總是噙著一抹似有若無的弧度,那不是笑意,反倒像捕獵者審視獵物的輕蔑。
初一見麵,一股極致的瘋狂與冷酷交織的氣場便撲麵而來。
這個人,正是那個在實驗室裡研究奈米蟲武器、於陰影中操控眼鏡蛇組織的——眼鏡蛇指揮官。
“老闆!”走到張北身前,眼鏡蛇指揮官敬了一個奇怪的軍禮,聲音陰冷的說道。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幾乎海量的機械武器和生物武器知識,瞬間湧入了張北的腦海之中。
張北細細查閱了一會,這才發現這些知識與薑司博士當初的情形一樣,雖然遠超這個時代,但是卻並冇有奈米蟲那種變態的東西。
“你好,眼鏡蛇指揮官!”張北笑著打起了招呼。
“老闆,在這個世界上,隻有您纔是指揮官,以後叫我雷克斯就好。”對方恭敬的說道。
“好!等下還有最後一名同伴。”張北笑著點頭。
“王牌特工——裡奇蒙·瓦倫丁。”張北對著最後一張卡牌確認道。
隨著一陣光芒閃過,鴨舌帽卡牌瞬間消失不見,緊接著,一名男子再次推門走了進來。
隻見那男子頭戴一頂橘色鴨舌帽,身著一身亮橙色運動衛衣,身形不算高大卻透著紮實的敦實感。
動作間不僅帶著科技大佬特有的傲慢,而且還散發著嘻哈歌手的不羈,顯得有趣至極。
他的膚色雖是健康的深棕色,卻難掩五官的醜陋,即使嘴角總是掛著一抹看似親和的笑意,但是卻也讓人喜歡不起來。
而那一副架在他鼻梁上的金色方框眼鏡,更是為他的表情中增添了幾分囂張。
這個人,正是那個在豪華實驗室裡操控全球陰謀、於聚光燈下讓人頭變為煙花的——裡奇蒙?瓦倫丁。
“嘿嘿!老闆好!”瓦倫丁來到張北身前,粗聲粗氣的打起了招呼。
這聲音,竟然有些像紙板劃過玻璃的聲音,就連一旁的白幽靈和雷克斯,都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雖然瓦倫丁的聲音很是難聽,隻是隨著他的聲音落下,大量的關於衛星、通訊、晶片等科技,還是傳入了張北腦海之中。
“你好!瓦倫丁。”張北笑著迴應道。
張北感覺得到,雷克斯和瓦倫丁雖然都是普通人,但是腦海中的技術卻是無與倫比,他看著眼前的二人,知道屬於自己的武器公司,已經正式揚帆起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