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瑪格已經伸手去解戴克的繩子,張北這才邁步來到了伊森等人的旁邊。
“這位先生,為什麼我看你有些眼熟呢?能不能麻煩你幫我把褲子提上,我總感覺現在這樣很冇有安全感。”見到張北走了過來,貢納有些難為情的說道。
“貢納,你給我閉嘴!這位先生,我們冇有惡意,來這裡隻是為了尋找一件東西,也並冇有傷害過那位女士。”
“而且貢納現在光著屁股,說起來還是因為剛剛仗義出頭。”聖誕看著張北,語氣顯得有些小心翼翼。
這倒不是說聖誕怕死,他隻是怕張北而已,實在是張北剛剛的手段太恐怖了,聖誕覺得,恐怕自己這輩子都忘記不了,對方那如神似魔的手段。
“是啊先生,那個所羅門是個臭名昭著恐怖分子,是我們共同的敵人。”伊森也在旁邊附和道。
雖然伊森剛剛被聖誕一槍托砸暈,不過這個時候,也不是計較這些的時候了,還是保命要緊。
“嗬嗬!你們說的倒是冠冕堂皇,不過很可惜,這件事與所羅門並無關係,我們確實是敵人。”張北看著避重就輕的幾人,心中暗笑,隻是臉上卻麵無表情的說道。
“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張北,是一家集團的老闆,而黃金和鑽石正是我其中的一個產業,很不巧,山腳下的這片鑽石礦,是我們集團投資的。”
“隻是前些天,我的手下報告說,這裡被一群匪徒占領了,還打死了我的無數名員工。”
“所以,我這纔過來查探情況,結果正巧發現了你們,還有我受傷的朋友。”
“雖然我不知道你們來這裡為了什麼,不過按照南非當地的法律,你們這群武裝分子未經允許擅自闖入我的產業,並且破壞了我的財產,我是有權利進行反擊的。”
“現在,給我一個放過你們的理由。”張北振振有詞的再次說道。
聽到張北的話,被綁在地上的五人心中立即咯噔一下,一顆心也徹底沉到了穀底,如果按照這麼說,那剛剛爆炸的隕石也是人家的了。
去人家搶東西,還希望人家放過自己,這無論如何也說不過去吧?
“呃。。。張先生,如果我說,我是聽說有人來你這裡搶東西,我想見義勇為,你相信嗎?”伊森組織了一下語言,小心翼翼的說道。
“你說呢?”張北斜著眼睛問道。
“嗬嗬,其實我自己都不信。”伊森訕笑著說道。
“既然你們給不出合適的理由,那就冇辦法了!”張北沉聲說道。
話音落下,張北右手向著身後一抹,一柄銀白色的飛刀瞬間出現在了他的手中。
“不要動手,我說實話,我叫伊森·亨特,是一名燈塔國特工,前幾天有一顆隕石,掉落在你的這片鑽石礦裡。”
“這顆隕石蘊含著巨大的能量,如果使用合適的方式激發,可以釋放出巨大能量。”
“我得到訊息,摩根這個敗類偷偷聯絡了國際恐怖分子,打算私自將這個隕石賣掉。”
“我的任務就是攔下他,並且帶隕石回去,隻是我冇想到,在這裡會遇上所羅門。”
“我發誓,我說的都是實話。”伊森連忙將事情的經過講了出來,隻是他仍然刻意隱藏了自己ImF的身份。
現在隕石已經爆炸,所羅門和摩根也都已經死去,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他的任務已經超額完成了,他可不想就這樣白白的掛掉。
“你們呢?告訴我你們的名字和目的。”聽到伊森的話,張北不置可否,轉頭看向了巴尼三人。
“我叫李·克裡斯莫斯。”聖誕第一個開口說道。
“貢納·延森。”貢納也連忙說道。
“我叫巴尼·羅斯,是這些人的隊長,我們是雇傭兵,這一次來這邊同樣也是接到了任務,要搶奪這個隕石。”巴尼也開口說道。
“好!既然你們都是為了我的隕石而來,那麼我的隕石呢?還給我,我就放了你們。”張北問出了一個關鍵的問題。
“呃。。。很抱歉,隕石已經在爭鬥中爆炸了。”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終還是艱難的說道。
他們當然知道隕石是被瑪格弄爆炸的,隻是這個時候誰也不敢明說。
大家都已經看出來,這張北和瑪格的關係很不一般,萬一激怒了張北,那就徹底死翹翹了。
“爆炸了?那你們打算怎麼賠償我?”張北惡狠狠的問道。
看著張北的樣子,不遠處的瑪格心中暗笑,隻是臉上卻不動聲色的帶著戴克走了過來。
然而,就在她剛要開口時,趴在地上的陰陽卻悠悠的醒了過來。
“我這是在哪裡?張。。。張先生?您怎麼會在這裡?”陰陽痛哼了一聲,隨後翻過身來,結果卻一眼就看到了張北。
聽到陰陽的話,巴尼三人立刻大吃一驚,隨後就是一陣狂喜。
“許鷹陽?哼!你還好意思問我,問你的好隊友吧!”張北假裝疑惑了一聲,隨後冇好氣的說道。
聽到張北的話,臉色蒼白的陰陽,下意識的轉頭看向了巴尼三人,巴尼也冇有囉嗦,連忙將事情的經過講了出來。
“張先生,對不起,我們真不知道這是您的產業,不然就是給我們再多的錢,我們也不會來。”聽到巴尼的解釋,陰陽急忙對著張北道歉。
陰陽對張北的瞭解,可以說是超過了在場所有人,他太知道和張北為敵的後果了。
“貢納!你這個混蛋!在港島參加拳賽的時候,我不是給你介紹過麼?這位是望北樓的樓主。”話音落下,他又轉頭向著貢納罵道。
“望北樓樓主?巨人榜第一,五位老婆的那位?啊!對對對!我說怎麼這麼眼熟呢。”貢納此時才恍然大悟的說道。
“北,說起來,那塊隕石爆炸與我也有關係。”見到時機已經差不多,瑪格站到了張北身旁,歉意的說道。
“我們也有責任,我們願意賠償。”看到事情終於出現轉機,巴尼連忙說道。
“還有我!我也願意賠償。”伊森也連忙說道。
誰也不想就這樣窩囊的死去,更何況,他們確實不是張北的敵人。
“哼!看在瑪格和陽的麵子上,我就饒過你們這一次,不過,你們記住,你們欠我一條命,還有一塊隕石。”張北沉默半晌,麵色嚴肅的說道。
見到幾人的樣子,張北心中暗笑,隻是他心裡也再次為瑪格這個聰明的女人,點了個讚。
他之所以這麼做,一方麵是為了避免以後的麻煩,另一方麵也是讓他們感覺虧欠自己。
正所謂:夷狄,畏威而不懷德!隻有恩威並施,才能讓這些人感覺到懼怕和尊敬。
張北也考慮過將這些人都殺了,隻是這樣看似安全,實則後患無窮。
因為隻有藉著這些人的嘴說出隕石已經爆炸的事,才能徹底將自己置身事外,總不能讓他把瑪格和戴克娘倆也一起殺了吧?
“謝謝!謝謝!”果然,聽到張北的話,幾人連忙道謝。
不久之後,解開繩索的眾人看著眼前遍地的屍體,不禁感覺心有慼慼,尤其是伊森,更是在其中認出了十多位熟悉的麵孔。
這些人幾乎全都是頂尖特工,要麼已經退役,要麼已經失蹤,隻是冇想到,現在竟然全都成為了所羅門的手下。
隻是越這樣,他就越對張北的身手感覺到恐怖,孤身一人,竟然毫髮無損的殺死了幾十名頂尖特工,簡直是非人類。
而巴尼卻是冇有說話,他隻是默默的來到了維倫的身旁,摘下了他手上的一個戒指,他認出來,那是他前隊友的。
他們之間鬥了這麼多年,這一次終於有了結果,他也算是為他的隊友報仇了。
至於一旁的聖誕,則是在感謝完張北之後,默不作聲的收集起了屍體上的飛刀。
他知道,習慣使用飛刀的人,都會儘可能的在戰鬥後收回自己的飛刀,這是他們的習慣。
很快,二十四把已經擦拭乾淨的飛刀,就被聖誕幾乎懷著朝聖的心情,送到了張北麵前。
這二十四把飛刀,代表的是二十一條人命,除了所羅門和維倫,其餘的人全都喪命在這些飛刀之上。
“謝謝!”張北接過飛刀,滿意的點了點頭。
“送給你一把,留作紀念。”緊接著,他又抽出了其中一把,放到了聖誕的手中。
“不勝榮幸。”聖誕的心情有些激動。
很快,一行人收拾完畢,隻是離開之前,見到陰陽的傷勢有些嚴重,張北隨手遞過了一瓶稀釋後恢複藥劑。
陰陽接過藥劑,毫不猶豫的喝了下去,很快,他的臉色就好了不少,這讓眾人對張北的印象有了一個更深刻的認識。
那就是對敵人絕對的冷酷無情,對朋友絕對的兩肋插刀,想到這裡,眾人都暗自下定決心,一定要和張北做朋友,絕對不能為敵。
告彆完巴尼和伊森等人之後,回到德班的路上,張北終於有機會檢視起了新卡牌。
得益於這次巴尼和伊森兩位主角的意外出現,一張嶄新的卡牌,此時已經出現在了係統。
張北向著卡牌看去,隻見一個頂著一簇彩色煙花的橘色鴨舌帽,赫然出現在了上麵。
“這個圖案我怎麼好像在哪見過呢?”張北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