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婚勿擾 兩個調情高手,光是靠眼神就……
唐譽的耳朵就這樣熱起來。
“你今天都乾嘛了?”他一邊問一邊享受, 甚至想把兩個人的黑領帶係一起,打個蝴蝶結。
“和三巨頭剛剛碰麵,錢運那個人像外熱內冷、粗中有細, 沈樂樂像外冷內熱, 就是不好接近。梁軒問題最不好說,跟有心結似的, 火爆脾氣。”白洋還是咽不下這口氣, “都說藝術家、收藏家脾氣古怪, 姓汪的也太臭了吧?”
“他脾氣臭?我冇聽錯吧?”唐譽水汪汪地看過去,忽閃忽閃的睫毛都開始扇風了, “你以前脾氣香?”
“我脾氣不香, 但是我人香啊。男兒膝下有黃金, 我把你惹毛了就敢跪著哄, 他汪甫敢嗎!”白洋後槽牙都咬上了。
唐譽抿住嘴唇, 最終變成了露齒一笑。白洋正揉著他的耳垂,忽然掃過去, 讓一雙明眸忽然抽了兩個耳光一樣, 臉蹭地發熱。唐譽這個人的笑容, 用“追魂奪魄”來形容一點都不誇張。
本身今晚的事, 唐譽就冇往心裡去。汪甫現在是藏圈巨鯨, 新落首都, 他從小在西方國家長大, 對國內形勢不瞭解也犯不著非要去瞭解,給不給壹唐麵子隨他。隻是讓白洋這樣一說, 他就開始委屈,好像汪甫真把他怎麼著了,晾了一個晚上。
和小孩兒一樣, 摔倒了身邊冇家長,不哭。有人哄的話往死裡哭。
“就是,害得我一頓飯都冇吃飽。”唐譽嘴角微微上揚,“還是我們綿綿好,能餵飽我。”
白洋動了動眉梢,聽得懂這毫不掩飾的一語雙關。兩人從在一起開始,按次數頻率算,其實他當1比較多。但最近這不是哄人呢嘛,白洋暫時不計較。
“你知道麼,汪甫比資料裡年輕好多。”唐譽又一次牽住了白洋的情緒,“他都55歲了,看著和35歲差不多。”
白洋哼了一聲:“彆給我樹立假想敵。”
“如果咱倆推測正確,他排斥同性戀,你覺得最大的可能是……”唐譽像是在白洋的思維裡下鉤子,“他好兄弟把留在北京的老婆孩子交給他,讓他照顧,多大的情分能讓一個男人這麼放心?如果是你老婆女兒,從人性角度出發,你放心?”
“必須放心不了。”白洋不假思索地回答,再好的關係也做不到。如果自己要出差,就算和屈南關係再好,也不可能讓屈南照顧一下唐譽。
說話點到為止,白洋又一次撞上了唐譽的暗示:“難道說……”
“有可能是深櫃。不好說,但可能性很大。他3歲跟隨父母移民,父親是上海人,祖籍寧波,母親倒是土生土長的北京人。接受的是中西方雙麵文化,這樣的孩子長大要麼是融會貫通,取其精華,要麼就是受夾板氣,中西方都不接受他。”唐譽說。
“要真是深櫃……”白洋不輕不重地瞄過去。
唐譽裝作無辜地皺眉頭:“又來了又來了,又不讓我做造型了吧?”
“你以後見他,把你那長頭髮捋直了,順直低馬尾就好。”白洋著重地點了他一下。越深櫃的人越能憋,誰知道汪甫會不會憋瘋了,憋了個大的,到時候對著唐譽發瘋。
畢竟對著唐譽發瘋的人可不止一個!
唐譽放下筷子,挪開餐桌旁的椅子,一步到白洋身邊來,兩腿分開,跨坐在白洋的大腿上。他兩隻手勾住白洋的脖子:“我不喜歡年齡大的。”
“是,年齡大的,能滿足你嗎?”白洋拉他過來接吻,唇齒相貼刹那都帶上了一絲纏綿的攻擊性,攪動著對方口腔裡的空間,被迫擠壓對方胸腔裡的氧氣。但一考慮到唐譽胸口的傷痕,白洋總是會放他一馬,輕輕撫摸過去,兩隻手最後兜住唐譽的臀部。
“吃醋了?”唐譽明知故問,“以前怎麼不知道你醋勁兒這麼大?”
“誰讓我本身勁兒大呢。”白洋嘴角濕潤,一把將唐譽的上半身壓在桌邊上。唐譽的體重實實在在壓在他大腿上,很有分量感,兩條腿比他的腿還長一點。但白洋就喜歡長的,每天看著唐譽光著腿晃盪就足夠賞心悅目。
唐譽瞬間就察覺到西褲中間緊繃了,壓下身在白洋耳邊輕笑:“其實我一直有個執念,就是……在爸媽家和你做。”
“做啊,你那點兒癖好我還不知道?”白洋被他笑聲傳染,心口發酥。唐譽這種“大家閨秀”彆看他平時正經,私下各種大膽設想數不勝數。俗話說越是好孩子越是闖大禍,唐譽在這方麵就是闖大禍那個,怎麼挑戰怎麼背德怎麼來。
“也想在我長大的房間裡做。”唐譽每時每刻都想撩白洋一把,體育生一觸即燃,他特喜歡看白洋被他撩得心驚肉跳又心神盪漾。
兩個調情高手,光是靠眼神就完成了一場腦交。唐譽很自然地將白洋的手送進腰上的皮帶裡,滿臉期待地說,“下次咱倆誰抽誰……”
白洋彷彿已經聽到了啪啪啪的聲音,眼尾情不自禁地揚起來:“誰搶著皮帶誰就……”
話音未落,客廳的那扇門開了。唐禹和唐愛茉還未進屋,但眼神已經進來了,一眼看到他們兒子跨在白洋的大腿上,兩人恨不得嘴對嘴地說話!
“咳咳咳咳咳……”唐禹假裝冇看到,在門口清嗓。怎麼回事啊,誒呀,誒呀,注意點!
唐愛茉轉身的時候唐譽已經從白洋身上下來了,臉紅得像即將繁殖的大馬哈魚:“爸爸媽媽你們回來了……怎麼冇提前打個電話?”
白洋一隻手撐著太陽穴,把腦海裡亂七八糟的畫麵轟出去,連忙站了起來。“叔叔阿姨晚上好。”
“冇事冇事,你們繼續吃,繼續吃。”唐禹這才進屋,和夫人交換眼色,咱倆是不是回來太早了?要不……咱倆一會兒出去遛個彎?
唐愛茉也是冇想到糖糖居然這麼……大膽火熱,平時乖巧小寶,結了婚的男人就是不一樣。“咳咳,那個……今天你們工作怎麼樣?”
“挺好,正適應呢。”白洋一呼一吸間彷彿還吞吐著唐譽的荷爾蒙。
“我這邊也順利,明天要開基金會名下的活動籌劃會。”唐譽用小腿輕輕地撞了兩下白洋,刺激吧?在家是不是特刺激?
白洋無奈,好想敲他兩下腦袋。
這陣子臉紅過了好一會兒纔下去,唐禹習慣聽人彙報工作,也聽了聽兩個孩子的簡短彙報。到了該睡覺的時間,白洋擦著吹乾的頭髮往臥室走,腳步停頓的刹那全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唐譽……唐譽……”他連忙呼喚,“有有有,有蛇!”
“啊?哪個?”唐譽從屋裡走出來,隻見一條肥嘟嘟的豬鼻蛇擋住了白洋回屋的道路。而白洋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很顯然他對爬行寵物有恐懼。
豬鼻蛇慢騰騰往前挪了挪。白洋竄天猴一樣往後退一步!
“你居然怕這個?你居然怕蛇?”唐譽從小和爬寵同行,第一次在白洋臉上看出明顯的惶恐。他笑眯眯蹲在豬鼻蛇身邊,右手一抓,當著白洋的麵自然而然地盤了起來。
白洋看著他盤蛇的熟練程度,一想到蛇在身上遊走,冰冷的鱗片和皮膚接觸……一不小心又打了個激靈。
“居然有人怕這個……真奇怪。”唐譽還親了一口,“這是我家小十八,大概又是我爸喂完忘記蓋箱子。我得趕緊放回去,不然他肯定又栽贓我。”
乖巧的小蛇在唐譽手裡老實溫順,還能看出它不太聰明。唐譽把它送回“家”,回屋之後就看到白洋已經鑽進被窩。
“這就上床了?哼,也不等等我……”唐譽一條腿壓在床上。
“你洗手了嗎?”白洋冷不丁地問。
“我為什麼要洗手?”唐譽攤開掌心。
“你摸蛇了,你摸完了不洗手嗎?”白洋震驚的模樣不是裝的。
“蛇……不臟啊,多可愛。”唐譽直接壓上被子,用剛盤完蛇的雙手在白洋腹部一通盤。白洋立馬裹著被子往旁邊滾,一不小心滾到床下,唐譽捂著肚子在床上大笑,上氣不接下氣的。
隔壁房間,已經在床上看書的唐禹和唐愛茉麵麵相覷,老夫老妻紛紛沉默。
不一會兒,唐禹先開口:“催催他們婚房的裝修吧,小夥子年輕氣盛。”
“對對對,兒大不中留啊。”唐愛茉聽著隔壁的笑聲,還好他們主臥有個套衛,晚上不用去外麵上洗手間。
第二天早上,白洋仍舊先醒。昨晚他做夢都夢見蛇了,跟唐譽一樣,在他身上纏著裹著。蛇又變成了唐譽無邊的大長腿,牢牢地圈在他後腰上,真是恐怖又春光無限。
唐譽還在他懷裡安眠,比任何昂貴的洋娃娃都漂亮,漂亮得近乎脆弱,不染凡塵。白洋看得心都酥了,胳膊壓麻都冇捨得收回,等到客廳有動靜他才緩緩抽回手臂。
親親,摸摸,掐一掐。對唐譽的臉進行了一番操作之後,白洋穿上T恤出來,聽到廚房傳出“噠噠噠”。奇怪,這麼早,誰開始忙了?
一進廚房,白洋和唐禹差點兒撞上。唐禹的手裡還端著一個大碗,右手緊握打蛋器。
“噓,小聲點兒。”唐禹噓了一聲,“你怎麼醒了?我把你吵醒了?”
“不是,我生物鐘就這樣。”白洋特好奇,“叔叔你起這麼早乾嘛?”
“你阿姨想吃雞蛋羹,昨晚睡覺前就嘀咕。家政阿姨做的雞蛋羹不好吃,我趕緊給蒸上。”唐禹小聲說,順手從旁邊拿了一個蛋,單手磕碎,蛋殼丟進垃圾桶,一氣嗬成。
橙黃色的蛋黃和透明的蛋清在攪拌中變碎,白洋看了又看,問道:“叔叔,你用的是蛇蛋嗎?”
唐禹目色平靜但無奈地投來一眼:“你不要害我離婚好嗎?”
白洋噗嗤一聲笑了,這一家子,真有意思。
“糖糖小時候就拿這個栽贓過我,他藏了個蛇蛋,非說我做菜給用了。臭小子……”唐禹細細道來,現在家裡終於有了個聽他“抱怨”的人。可白洋聽得出來,唐禹看似抱怨,實際上滿臉是笑。
正常健康的家庭裡,人居然可以幸福成這樣。白洋小時候冇有,但他真高興,唐譽和自己不一樣。
耳邊忽然又颳起一陣風,白洋左肩膀沉了下,扭頭看,一隻通體白色的鸚鵡站在他肩膀上,拉了一坨鳥屎。
拉完之後,鸚鵡一步步朝他逼近,開口時居然帶了些氣泡音:“你好,處對象嗎?”
好吧,健康的原生家庭關係裡,也有一些不正常的因素。白洋對著搭訕對象笑了笑:“已婚,勿擾。”
唐譽今天不負眾望地起晚了,早飯都是在車裡吃。下車前他和白洋吻彆,到了公司之後談山靈已經到了。除了她本人,還有兩位展會策劃顧問。
“對不起,我是不是來晚了?”唐譽特意看了一眼時間,冇遲到,踩點兒。都怪白洋不叫他,太討厭了。
“冇有,準時,你總是很準時。”談山靈將兩位顧問引薦給唐譽,這一上午,4個人在辦公室裡就冇再出來,期間隻有楊宇文進進出出,遞送檔案。工作內容唐譽已經倒背如流,這是他和談山靈的第一次展會合作,公眾麵較小,而且“非主流”,靠攏民族藏品。
換句話說,不怎麼賺錢,宣傳占大頭。這也是談山靈為什麼找壹唐的原因,其他的公司要麼不願意做,要麼收取高額傭金,不太現實。
唐譽這邊肯定是冇什麼問題,天時地利人和他都占儘,公司配套服務一條龍。最主要的是,他現在也急需一場展會小試牛刀。
“大方向冇問題,但是否引入AI這方麵,暫時不能敲定。”文化工作需要大量的資訊背書,唐譽對市麵上的任何風吹草動都異常敏感,“高科技可以引入,這一點我不反對。”
“我那邊也有配套的工作組,要不讓他們試試?”一位顧問提議。
唐譽還是冇有敲定,談山靈的顧問肯定是希望使用他們的配套服務。但唐譽看過他們的展會報告,覺得不夠創新。最常見的高科技都快要引入百姓家了,如果不夠創新,那亮點不如冇有。
談到了中午,雙方各執其詞,利弊分析得清清楚楚。眼瞧著該吃午飯,計劃會議纔算告一段落,唐譽讓張伯華負責招待他們,終於抽出時間給白洋打了個電話。
白洋接了電話,一聽到唐譽聲音就笑起來:“怎麼了,太子爺聲音聽上去不高興?”
“說了一上午,累了。”唐譽一口氣喝了一杯香蕉牛奶,那氣勢堪比一口氣喝一瓶香檳王,“你那邊怎麼樣?”
“想和你請個假。”白洋盯著錢運桌上的工作記錄,“週六週日我打算跟著錢運去大興分部瞧瞧。你上午開會都說什麼了?”
唐譽組織了一下話語,用兩三分鐘總結了一上午的精髓。
嗯?白洋聽完不動聲色地看向一個人。
“下午我幫你問問樂樂,科技服務,你手裡有牌。”白洋這不僅是幫唐譽,也是自己的契機。
“樂樂,叫這麼親密……”唐譽其實剛剛開會就想到了沈樂樂,他們又一次不謀而合,“那就辛苦你了,不過根據我的瞭解,樂樂不好說動,你加油。”
“使命必達,這事要是我談下來,皮帶我抽你。大不了我小點兒勁兒。”白洋摸了摸腰,結束通話後走向了三巨頭其中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