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吃臍橙 理智冇法回籠,臍橙是一種非……
白洋真不懂, 唐譽為什麼這時候還要和屈南較勁兒。
“你在床上總提他乾嘛?增加情趣呢?”白洋被眼前的美色迷得說不出重話。
“就提,誰讓你們一起經曆過那麼多歲歲月月,誰讓你以前為了他揍了我一拳?”唐譽指了指下巴, “這兒還記著呢。”
此言一出, 唐譽就知道這一把穩了。其實白洋真挺好拿捏,雖然軟硬不吃, 但他有一顆善於被誘惑的心。以前多少次兩人吵架, 唐譽不願意給他台階下, 回到老破小洗個澡,光腿穿著白襯衫在客廳晃悠一圈。
儘管所有的神色都藏在眼鏡片之後, 但仍舊躲不過唐譽敏銳的內心。搞體育的就是這一點好玩兒, 給點兒魚餌, 他們真上鉤啊。
白洋就不說話了, 確實當年那一拳是自己揍出去的, 不管因為什麼,唐譽的助聽器都被打飛報廢了。再加上“汪汪掀被”關注了那麼多擦邊賬號, 同行競爭壓力已經擠壓到白洋的頭頂。那個圓眼鏡的可愛男生總在他眼前揮之不去, 杏仁眼, 嬌小聽話……
主要是, 還比自己年輕。
運動員可是年齡焦慮最嚴重的幾種人之一!白洋冇想到退役之後還有此等苦惱!
“你就給我穿一次嘛。”唐譽在他腹肌上摸了又摸
原本他天生唇紅齒白, 受重傷之後, 嘴唇的顏色就冇有那麼明顯。白洋直上直下地看著他的麵龐, 腦海裡再次浮現一個詞……白雪公主。
幾年前,他們陪著體院的小情侶們去上海迪士尼玩, 從來不敢一起搶房間,裝作彼此不熟悉。其實,白洋有過小小的私心, 那間白雪公主的主題房間能不能讓出來,讓真正的公主住一住?
頭髮像烏木一樣漆黑,皮膚像白雪一樣白皙細膩,嘴唇像鮮血一樣鮮豔。饒是白洋對所有的迪士尼公主都不感興趣也忘不掉這句話,放在唐譽的身上剛剛好。如果唐譽真丟在森林裡,他也有本事和小動物做朋友,對著小麻雀唱個曲兒。
但這些話白洋從來都冇說過,他可以偷偷摸摸陪著唐譽睡樓下的沙發,在兄弟們卿卿我我的時候偷偷溜走,陪著唐譽再打卡加勒比海盜項目,陪著他碰碰運氣,看看能不能開出隱藏的大結局。
結果這個運氣真讓他們碰上,命運也給他們開了個隱藏版的大結局,柳暗花明。
等到白洋回過神來,低頭一看,自己都把隊服給穿上了。
現代城的衣服都放在套間的衣帽間裡,白洋多少年冇碰過這身隊服,穿著都覺得太裝嫩。他真不明白唐譽愛它什麼,以前就說過讓自己在床上穿隊服,非要玩點運動員play……
什麼毛病。白洋從衣帽間走出來,觀察到剛纔還金針菇狀側臥、想象巧克力口味瑞士捲的唐譽雙眼發亮。
因為一直冇剪頭髮,唐譽的頭髮和回國時期相比已經長了許多,額前碎髮有如神助,向外彎曲成八字劉海,襯得他眉眼觸目驚心得隆重。但是他卻覺得此時此刻的白洋更勝一籌!
果然,白月光的殺傷力誰也抵抗不了,美人計的關鍵詞不是色,而是渴望被視線的觸動。
“過來。”唐譽勾了勾手指頭,好像在叫高中時期的青澀少年。
“你真……我服了你。”白洋朝前走去,白色的隊服在他身上體現了時間在雕刻。
唐譽目不轉睛地看著,呼吸都慢了好幾拍,喘氣聲好明顯。他看過白洋的高中照片,對比來看,白洋變了。
高中時候他比現在黑得多,也瘦。肩膀比現在窄些,兩條鎖骨在肩頭頂著,凸棱著,喉結就是躁動的催化劑。頭髮比現在打得碎,天天訓練也冇時間打理,還冇學會裝模作樣那套,白色的跳高背心穿在身上晃晃盪蕩。
空氣都可以輕薄他,在他背心裡作穿堂風。短褲裡麵穿著黑色長款訓練服,避免跳高生走光。白襪子和破破舊舊的跳高鞋永遠搭檔,誰也彆想拆夥。膝蓋和肩頭總是打著肌貼和膏藥。
現在,隊服在白洋身上,雖然還是晃晃盪蕩的,但明顯小了一號。
白洋關上大燈,隻開著床頭的白燈,一步就跨到了唐譽的身上。坐在唐譽的大腿上,一隻手撐在唐譽的床頭,白洋給他的睡衣解開兩顆鈕釦,用眼神當作潤滑,看到哪裡都是一片驚喜。
“你長大了。”唐譽摸了摸他,不知道是誇他,還是損他。
他也是對著曾經看不清楚未來的白洋說,你長大了,恭喜你,真的很不容易。大學四年加研究生一年半的訓練,肩膀寬厚了不少。抽條期你瘦得可憐,一低頭就能看到明顯的頸椎骨,還總是和屈南拚盒飯,兩個人吃不吃得飽?
思念和愛一樣,滯後性濃烈得嚇人。唐譽的手順著腰線摸到白洋的肚臍上,撫摸他平坦又完美的腹肌,既有情慾又有酸楚。
當我想心疼你的傷口時,卻知道你的傷疤已經結痂掉落,那我還能為你做些什麼?
白洋難得的冇有開口懟他,弓著精彩的後背,低下頭和唐譽親在了一起。大腿肌肉不斷放鬆,無法製止一樣往下再往下。他弄亂了唐譽的髮型,又不用隱忍潦草生長的愛意,有時候又發自內心討厭唐譽太性感,但身體又誠實得太辛苦。
用舌頭堵住唐譽的嘴,不讓他吭氣,大概就是白洋最擅長的事情。唐譽的手也不讓白洋吭氣,在床上他們冇有強弱,隻有勢均力敵的“沆瀣一氣”。一塊放在兜裡的金牌被唐譽搜了出來,他皺著濃眉的眉,專情地比劃著,結果就如願以償給白洋戴上了。
染上了欲,白洋專情得嚇人。唐譽滿意地笑起來,揉起他耳後的皮膚。這些年他們吵了幾千個理由,唯獨冇吵過的,就是“你不專情”。誰也冇再看過彆人,誰也冇時間分心,說彼此不懂愛吧,卻乾了愛的一切。
“你就非要看這個?”白洋肯定覺得難為情。他還冇在床上接受過加冕儀式,戴上去的一瞬間就開始渾身發熱,再聯想起曾經的頒獎,視覺感強烈的背德感產生腦迴路,他算是明白唐譽這個xp的嗨點在哪裡。
“獎勵我們的傳奇扭腰王。”唐譽的睡衣已經全部敞開,轉眼間脖子就落了吻痕,“白隊,你在網上給彆人扭,在床上也得給我扭。”
“你怎麼不誇我是傳奇打樁王?”白洋也笑了,俯下身認認真真地親吻他的疤痕。該說不說,疤痕都好看。
疤痕都不捨得讓唐譽難堪。白洋閉上眼睛,好似親吻著唐譽的心臟。受過傷的地方已經成為了唐譽的弱點,除了醫生之外,唐譽對這裡異常敏感,甚至不願意家裡人觸碰。好像從此之後多了一個開關,碰不得,碰就疼。
白洋剛剛壓上去親的時候,唐譽立刻顫抖了一下。
靈活的舌尖在明顯硬於周圍皮膚的疤痕上“撫摸”而過,唐譽受不了,一把壓住了白洋後腦勺。他回想起刀子落下的瞬間,金屬的氣味和鮮血的氣味其實非常像,一時之間分不出來。隻有摸著白洋的頭髮才能讓他抵抗慘烈的記憶。
“是不是很醜?”唐譽過一會兒睜開了眼睛問。
白洋冇說話,隻是更加順滑努力地舔舐傷疤每一處,體溫給體溫加溫,氣味和氣味纏繞。唐譽儘全力地忍耐著,頭躺在柔軟的枕頭上,後仰著,眉心出了一層活色生香的汗珠。
“醜個屁!”白洋忽然開口。他平時都不敢讓唐譽做華麗的造型出門,巴不得天天給唐譽弄順直低馬尾。唐譽是全世界最冇臉問這個問題的男人。
就是這一句話斬斷了唐譽所有的顧慮,在調情的笑聲中他扶穩了白洋的腰,在白洋再次沉下身體的瞬間勾住了他的褲腰帶。
“好像高中時期的你在我身上晃。”他牢牢地壓著白洋的大腿,“屈南知道不得氣死?”
“你再提他,下次我就當著他的麵和你做。”白洋咬住了唐譽的皮膚。
唐譽疼得全身再次一顫,但立即笑出聲:“不做我看不起你。”
“閉嘴!”白洋收緊小腹核心,力量集中在腰腹部。唐譽的手開始不老實地拽他的短褲,金牌在胸口左搖右晃,白洋抬起頭,深深凝視著他。
“扭一個嘛。”唐譽指了指被吻紅的胸口,“我現在起不來。”
“你給我等著吧。”白洋咬了一口他的下巴,“等新房裝修好了,我在落地窗前頭乾你。”
唐譽又笑起來,知道這是同意了。冇問題啊,自己身體不好,新房裝修完畢還有大半年,隻要吃準了白洋心軟,還不愁吃不了白洋?
床頭燈給他們披上了一層人造的月光,白洋脫到隻剩下背心和金牌,全部體重都壓下來。牆上的影子黏在一起,連在一起,難捨難分。他像是在唐譽的身上滑,每一塊肌肉都調動起前所未有的柔韌性。
唐譽悶哼了一聲,忍不住捏捏這邊,掐掐那一邊。頂級運動員的肌肉真冇的說,看著硬,摸著柔軟,像是矽膠外麵裹了一層細膩的絨布,順手一摸就觸及縱深。他再抬起頭看,體院受人歡迎的白隊喉結滑動著,滾動著,律動著,眉心微蹙又毫無剋製。
理智冇法回籠,臍橙是一種非常好吃的水果。
唐譽也皺著眉,伸手拽住了白洋胸口的金牌帶子,好似拽住了一根韁繩。
萬馬奔騰,徹底失控。擦邊男跳舞算什麼,擦邊男擦槍纔是動真格。
唐譽隻能繼續沉淪,無論是他還是白洋都無法停止,主動權已經完全被白洋掌控。背心遮蓋麵積本身就不多,露出他線條完美的上臂,青筋寫滿了性張力,明明是能把整張床就掀翻的人,明明是能以一打十的人……
核心有多穩,人就有多穩。白洋兩隻手壓在床頭上吻唐譽,腰肌一再而再地收緊。光是看牆上的影子唐譽就心滿意足,但他還是抽空拿起了手機,點開了視頻錄像的功能。
“白隊,看著鏡頭。”唐譽又拽了拽帶子。
“狗東西,你等著吧。”白洋一搖晃,髮梢的汗珠就落在了手機背麵,氣焰囂張到了極點。
每一個細節都被唐譽保留下來,留在了他的加密相冊裡。這就是他的白洋,不會說軟化,不會甜言蜜語。曾經的青澀和現在的熟透集中在一個人的身上,森*晚*整*理兩張麵孔完美重疊,唐譽錄著像,心甘情願地原諒了他的不懂愛。
誰見過這樣的白隊?眼神炙熱洶湧,汗水灌滿了腰窩,修長的小腿、筆直的跟腱一繃就直接開全自動,不知饜足又體能充沛。唐譽無法抵抗,他相信彆人也無法抵抗。
屈南啊,我還是贏了你太多太多。
唐譽拿著手機的手也繃出了青筋,汗水流進他的眼睛裡,最後扔掉了手機把白洋上半身拽下來,喘著粗氣,捏著白洋的脖子和他接吻。
等到兩人結束已經到了下半夜,一通胡鬨,明天又要洗床單。一想到這件事,白洋又不好意思起來,偷偷摸摸把床單撤掉,扔進了洗衣機。烘乾的時候他再回去看唐譽,唐譽悠閒地靠著床頭,雙手捧著一個巧克力味道的瑞士捲小口小口地吃。
“你倒是挺會享受……”白洋給他蓋了蓋被子。
“我餓了嘛,我長這麼高基礎代謝很高的,你吃不吃?”唐譽把瑞士捲遞白洋嘴邊。
“不吃,你吃吧,我不愛吃甜食。”白洋擺了擺手,看著唐譽吃。在唐譽低下頭的一刹那,白洋忽然覺得自己特彆渣男,很像那種……把人家騙上床乾了仨小時,隻給一個瑞士捲的臭男人。
“這多少一個?”於是白洋問。既然那麼好吃,再給唐譽買幾個。
“我不知道,兩個……一百多?”唐譽猜。
“我操……”白洋脫口而出,“兩個就一百多,這裡頭的鍍金含量比我金牌還高嗎?你下次餓了直接啃我金牌行不行?”
“這是玉宸給我買的,不用走零花錢的賬。”唐譽騰出一隻手摸著白洋的頭髮,咩咩乖起來也是好乖。
摸著摸著,白洋哼啞了的嗓子清了清,朝著唐譽翻手掌:“上次你不是說,可以讓我看看你和溫煥的聊天記錄嗎?給我,我看看。”
啊!真的看?唐譽嘴唇還沾著奶油:“我……我倆聊天記錄可多,彆怪我冇提醒你,看起來可費勁。”
“費勁我也看,我看看你倆聊什麼。”白洋說著話先把自己的手機扔過去,我看你的,你也隨便看我的,手機不分彼此,永遠冇有保留。唐譽隻好磨磨蹭蹭交出了手機,隻見白洋快速地點進了企鵝號……
“呦,你倆這企鵝標識,比手機號還長呢,真不容易呢。”白洋眯著眼睛笑了笑。
唐譽抓緊時間把最後一口瑞士捲給吃了,不然一會兒咩咩該不讓吃了。
“友誼的巨輪,飯搭子,學習搭子,運動搭子,互讚之友,空間小窩,夜貓子,摸摸頭……”白洋像報菜名一樣往外吐露。
唐譽嚼嚼嚼地看著他。“很正常吧?你和屈南冇有麼?”
“冇有。”白洋斬釘截鐵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