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的時間轉瞬即逝,王明他們一行人依舊一無所獲,未能獲取到任何有價值的資訊。
在這漫長的一個月裡,他們馬不停蹄地四處奔走,不辭辛勞地探查了天禁湖周邊的各個勢力。
然而,他們所得到的線索就如同斷了線的風箏一般,飄忽不定,讓人摸不著頭腦。
如今,天陵城中,王明他們四人再度聚集在一起。
房間裡的氣氛異常壓抑,沉重得讓人幾乎無法呼吸。
窗外的陽光雖然透過窗戶灑落在地上,卻無法穿透那股凝重的陰霾,整個房間都被一層灰暗的色調所籠罩。
此時此刻,王謙等三名元嬰後期修士的臉色都如同一團漆黑的木炭,陰沉得可怕。
他們的眉頭緊緊地皺在一起,似乎能夠夾死一隻蒼蠅。
王謙那原本梳理得整整齊齊、一絲不苟的白髮,此刻也顯得有些淩亂不堪,彷彿被狂風吹亂了一般。
他雙手緊緊地抱在胸前,身體微微顫抖著,顯然心中的憤怒已經到達了極點。
就在這時,王謙那蒼老而沙啞的聲音突然響起,其中蘊含的憤怒如同夏日裡的炸雷一般,在房間裡轟然作響,震耳欲聾。
他猛地一拍桌子,那結實的木桌瞬間裂開一道道縫隙,茶杯也被震得跳了起來,裡麵的茶水灑了一地。
王謙滿臉怒容,對著王明怒聲嗬斥道:
“你們這群廢物!整整一個月的時間過去了。”
“你們竟然連一點有價值的訊息都打探不到!我養你們這群人有什麼用?”
他的雙眼圓睜,死死地盯著王明,眼中的失望和憤怒彷彿要噴湧而出,彷彿下一刻就要將王明生吞活剝一般。
王明被王謙的氣勢嚇得渾身一顫,雙腿一軟,差點直接跪倒在地。
他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額頭上豆大的汗珠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不停地滾落下來,眨眼間就浸濕了他的衣領。
王明強忍著內心的恐懼,連忙躬身行禮,聲音顫抖地說道:
“叔祖息怒,晚輩……晚輩已經竭儘全力了。”
他的身體微微顫抖著,似乎隨時都可能癱倒在地。
“那些洗劫天禁湖的人手段實在是太高明瞭,他們冇有留下任何明顯的痕跡,讓我們根本無從下手。”
王明一邊解釋,一邊偷偷觀察著王謙的臉色。
“而且,天禁湖附近根本就冇有什麼修士在活動。”
“畢竟,之前鐵甲鱷一族一直獨霸天禁湖,其他修士都對那裡望而卻步,根本不敢去天禁湖附近活動。”
王明越說聲音越小,最後幾乎變成了耳語。
王鼎冷哼一聲,眼神中透著濃濃的不滿,說道:
“儘力?這就是你所謂的儘力?一個月的時間,換做彆人,早就把事情查得清清楚楚了。”
“我看你就是不夠用心,說不定還和那洗劫之人有什麼勾結。”
王明聞言,臉色瞬間變得煞白,他“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連連磕頭,說道:
“叔父,晚輩絕無此心啊!晚輩對家族忠心耿耿,怎麼可能會和那些賊人勾結。請叔父明察啊!”
王驍看著王謙二人對自己的侄兒如此不依不饒地訓斥,心中的不滿情緒就像一座即將噴發的火山一般,再也無法抑製。
他霍然站起身來,雙眼瞪得渾圓,死死地盯著王謙和王鼎,彷彿要將他們看穿一般。
然後,他張開嘴巴,用一種充滿諷刺和挖苦的語氣說道:
“好啊,好一個對外人唯唯諾諾,對自己人卻大打出手的王家人啊!”
王驍的聲音在空氣中迴盪,帶著明顯的怒意和不屑。
他的每一個字都像一把鋒利的匕首,直直地刺向王謙和王鼎的心臟,讓他們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刺痛。
王謙的臉色在瞬間變得陰沉至極,就像暴風雨來臨前的天空一樣,烏雲密佈,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來。
他緊緊地盯著王驍,眼中閃過一絲怒意,聲音也變得低沉而冰冷:
“王驍,你這是什麼意思?我們不過是在督促王明儘快查出真相,何來對外人唯唯諾諾之說?”
王鼎也在一旁附和道:“王驍,你可彆在這裡無理取鬨。”
他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絲不滿和無奈。
“如今家族麵臨如此困境,我們自然要嚴格要求,才能早日找到凝神果的下落。”
王鼎繼續說道,他的語氣嚴肅而堅定。
王驍冷笑一聲,毫不示弱地迴應道:
“嚴格要求?我看你們就是藉機打壓自己人。”
他的眼神犀利,直直地盯著王鼎,似乎要透過他的外表看到內心的真實想法。
“一個月查不到訊息,難道就全是王明的錯?”
王驍的聲音提高了八度,他的憤怒顯而易見。
“你們自己就冇有一點責任?要是你們能早些想出有效的辦法,也不至於到現在還毫無頭緒。”
他的話語如連珠炮一般,不給對方任何喘息的機會。
王謙被氣得渾身發抖,他指著王驍的鼻子,怒不可遏地說道:
“王驍,你不要太過分了!”
他的聲音因為激動而有些發顫。
“我們都是為了家族著想,你要是再在這裡胡攪蠻纏,就彆怪我對你不客氣。”
王謙的威脅並冇有讓王驍退縮,反而激起了他的鬥誌。
王驍毫不畏懼,他向前踏出一步,與王謙對視著,說道:
“怎麼?想對我動手?我倒要看看,你們能把我怎麼樣。”
他的身體微微前傾,散發出一種毫不畏懼的氣勢。
“今日我定要把這話說清楚,家族內部若是不團結,還如何去對付外麵的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