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過得飛快,轉瞬之間,天禁湖內四階以上的靈脈已全部被秦澤陣這位五階陣法師成功遷移出來。
秦澤陣穩穩地站在遷移靈脈的陣法中央,額頭上掛滿了細密的汗珠,但他的眼神卻充滿了興奮與自豪。
他手中的陣法不斷閃爍著光芒,彷彿是在為他的壯舉歡呼。
隻見一條條靈脈如同蛟龍一般,被他緩緩地從湖底抽出,然後收入到特製的儲存法陣之中。
這些靈脈在儲存法陣中安靜地蟄伏著,等待著被重新安置和利用。
如果不是因為秦澤陣手中的儲存法陣數量有限,他恐怕連那些低階靈脈也會一併遷移走。
畢竟,這樣的機緣實在是太難得了,誰不想儘可能多地獲取資源呢?
然而,就在秦澤陣他們完成了所有四階以上靈脈的遷移。
並搜颳走所有有價值的靈物後冇多久,就有人察覺到了天禁湖這裡的異常變化。
原本,天禁湖區域是一個靈氣氤氳、生機勃勃的地方,充滿了濃鬱的靈氣和各種珍稀的靈草。
但此刻,這裡的靈氣卻變得異常稀薄,許多原本生長著珍稀靈草的地方也變得一片荒蕪,彷彿失去了生命的氣息。
此時,四名元嬰修士如同鬼魅一般,突兀地出現在天禁湖一座荒蕪的小島上。
這座小島彷彿被時間遺忘,殘垣斷壁間,原本的建築早已麵目全非,破碎的磚瓦散落一地,彷彿在訴說著曾經的輝煌與滄桑。
地上更是佈滿了戰鬥留下的痕跡,深淺不一的溝壑縱橫交錯,彷彿是大地的傷痕。
而那些被搜刮後的空蕩,則讓人感受到一種被掠奪後的淒涼。
在這荒蕪的小島上,一名頭髮花白的老者站在一塊巨石上,他的聲音低沉而有力。
彷彿帶著一股無形的威壓,在這空曠的小島上迴盪:
“王明,你說這是怎麼回事?”
老者身著一襲紫色長袍,袍袖隨風飄動,上麵繡著神秘的符文,在陽光的照耀下,閃爍著微弱的光芒。
他的麵容被歲月刻畫出深深的皺紋,但那一雙眼睛卻如同兩把利劍,犀利無比,直直地刺向王明,讓人不寒而栗。
王明身材魁梧,肌肉線條分明,他身著一身黑色勁裝,更顯得英氣逼人。
然而此刻,麵對老者的質問,他卻顯得有些侷促不安,額頭上冒出一層細密的汗珠,身體也微微顫抖著。
他心中暗自叫苦不迭,連忙躬身行禮,聲音略微有些發顫地說道:
“謙叔祖,晚輩……晚輩真的不清楚啊。”
他的額頭已經開始滲出細密的汗珠,心中暗自思忖著該如何解釋這突如其來的變故。
“晚輩一直讓人在這裡警惕著的,而且前幾日我還親自來過這天禁湖,當時這裡一切正常,靈脈充沛,靈物眾多。”
他趕忙補充道,希望能證明自己的清白。
然而,另一名身材瘦小的元嬰後期修士卻冷笑一聲,毫不留情地打斷了他的話:
“哼,不清楚?王明,家族將這麼重要的事情交給你,你怎麼會不清楚?”
這瘦小修士的聲音中充滿了質疑和不滿。
他的目光如炬,緊緊地盯著王明,似乎要透過他的眼睛看到他內心深處的真實想法。
“莫不是你在背後搞了什麼鬼,想要獨吞這裡的資源?”
瘦小修士的話語如同重錘一般砸在王明的心頭,讓他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如紙。
這瘦小修士的眼神中透著一絲狡黠和陰狠,說話時嘴角微微上揚,帶著一股明顯的挑釁意味。
王明的臉色一變,他急忙擺手解釋道:
“族叔,晚輩絕無此意啊!晚輩對這天禁湖的資源也是敬畏有加,怎敢有這樣的念頭。”
他的聲音中充滿了焦急和惶恐,生怕被人誤解。
“一定是有什麼厲害的勢力或者高手,趁著晚輩不注意,將這裡的靈脈和靈物都洗劫一空了。”
頭髮花白的老者眉頭緊皺,彷彿被一股無形的壓力籠罩著,他沉默不語,沉思片刻後才緩緩開口說道:
“若真如你所說,真是某個厲害勢力所為,那這勢力可真是深不可測啊。”
他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絲憂慮,似乎對這個未知的勢力充滿了忌憚。
“能將四階以上靈脈全部遷移走,還搜颳走所有有價值的靈物,這等手段和實力都絕非等閒之輩所能擁有。”
老者的話語中流露出對這股勢力實力的驚歎。
這時,另一名元嬰修士開口了,他是個麵容冷峻的中年男子,渾身散發出一種冰冷的氣息,讓人不寒而栗。
他的聲音冷冰冰的,不帶絲毫感情:
“若是化神以上修士出手呢?以他們的實力,即使是你們兩個也未必能夠察覺到他們的蹤跡,更彆說王明他僅僅隻是一名元嬰中期修士了。”
這名麵容冷峻的中年男子名為王驍,乃是王明的大伯。
他身姿挺拔如鬆,站在那裡宛如一座不可撼動的山嶽,眼神中透露出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彷彿他就是這片天地的主宰。
而那位頭髮花白的老者則名為王謙,輩分上算是王明的叔祖一輩。
王謙微微眯起眼睛,目光深邃如淵,彷彿能夠洞悉世間萬物的真相。
他緩緩說道:“化神以上修士……確實有這種可能。”
“畢竟化神以上修士,神通廣大,若是他們出手,我們確實難以察覺。”
至於那個身材瘦小的修士,他的名字叫做王鼎,和王驍是同一輩的修士。
王鼎一邊摸著自己的下巴,一邊若有所思地思考著,他的眼神中不時閃過一絲疑惑。過了一會兒,他終於開口說道:
“可是,如果是化神以上的修士,他們為什麼會對這天禁湖的資源感興趣呢?”
“按照常理來說,像他們這樣的高手,應該不會為了這些資源而輕易大動乾戈纔對啊。”
王謙聽了王鼎的話,也不禁輕輕歎了口氣,他無奈地搖了搖頭,說道:
“這世間的事情啊,本來就是難以捉摸的。”
“也許在這件事情的背後,隱藏著一些我們所不知道的隱情吧。”
“不管怎樣,這件事情絕對不能就這樣算了。”
“我們必須要儘快查清楚事情的真相,如果能夠找回那些被偷走的靈脈和靈物,那自然是再好不過了。”
王謙的語氣十分堅定,顯然他已經下定決心要徹查此事。
“但如果找不回來呢?”王鼎皺起眉頭問道。
“即使找不回來,我們也必須要弄清楚到底是什麼人乾的這件事。”
王謙回答道,“這樣一來,我們就可以提前做好防範,以免他們再次對我們不利。”
王明在一旁聽著王謙和王鼎的對話,心中暗自叫苦不迭。
他心裡很清楚,現在自己已經成為了眾人關注的焦點,就像是一隻被放在聚光燈下的獵物一樣。
如果不能儘快找出線索,證明自己的清白,那麼恐怕他很難從這個困境中脫身了。
他連忙說道:“前輩們,晚輩願意全力協助調查此事。”
“晚輩在這附近也有些人脈和渠道,或許能從中找到一些蛛絲馬跡。”
王謙點了點頭,說道:“也好,你就帶領我們一同調查。”
“王驍、王鼎,你們二人也協助王明。”
“若是能找到那幕後黑手,也算你一份功勞;若是查不出個所以然來,哼……”
王謙冇有把話說完,但那威脅之意不言而喻。
王明心中一緊,連忙說道:“晚輩定當竭儘全力,不辜負前輩們的期望。”
於是,這四名元嬰修士在王明的帶領下,開始在天禁湖周圍展開調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