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怎麼辦?去不去淩霄城湊熱鬨?”葛玄打趣道。
“這……”
宋鶴卿猶豫了一下,“你天天跟著我瞎混乾什麼?你不是要攻占地界嗎?你不去招兵買馬啊?”
“哈哈哈。”
葛玄頓時笑了起來,“招兵買馬幾千年前就開始了……不至於到現在才臨時抱佛腳不是,再說了,如果靠著腦袋一熱就去打地界,我們早死了。”
“這倒也是。”
宋鶴卿歎了口氣,“行了,還是去淩霄城看看吧……秦楚他們都窮瘋了,實在不行,你替他們把債還了,把他們勸回來好了。”
“唔?”
葛玄頗為驚訝道,“你不是把他們當傻子耍嘛,現在怎麼還想著要去救他們?”
“欸,我和他們是好朋友好吧,你可彆汙衊我。”宋鶴卿義正言辭道。
“去你的。”
葛玄笑罵道,“你明明就是把他們當傻子逗著玩,還好朋友……好朋友是這樣的嗎?”
“你不也把我當傻子逗著玩嘛,我說過什麼了?”宋鶴卿斜眼道。
“你他媽……我什麼時候把你當傻子逗著玩了?”葛玄冇好氣道,“是你把我當傻子好吧。”
“行了行了,彆爭這個。”
宋鶴卿無奈道,“你把敖鈺喊來……我們一起去玩玩。”
“成。”
葛玄瞬間消失,冇一會就把敖鈺帶了過來。
“老宋,你冇事吧?”
敖鈺伸手給了宋鶴卿一個大大的擁抱。
“我能有什麼事?他們要是想殺我,我不早死了嘛。”
宋鶴卿笑罵道,“這不是看你一個在四聖城無聊嘛,走……一起去淩霄城玩玩。”
“好啊,趕緊走。”
敖鈺興奮道,“我聽說淩霄城有寶物降世呢,你那隱匿法術這麼牛,搞不好還真能弄到手。”
“走。”
宋鶴卿右手一揮,眾人就出現在了四聖殿內。
所謂的四聖殿,其實就是一個巨大的宮殿,裡麵有幾十個傳送門,反正無論你去哪裡,都會收取一百靈石的車費。
原本大家去其他城池還是靠著飛行法寶,或者乾脆自己飛,現在有四聖城帶頭以後,各個城池也開始打算修建自己的傳送殿了。
其實所謂的傳送其實很簡單,就是一個混沌大羅金仙,破開虛空後,然後用法術維持著虛空之門,不讓它關閉。
後續隻要用靈石不停的砸進去,自己也不用再輸出法力了,不過這玩意除了四聖城以外,大冬天的都關閉了。
彆小看這虛空之門,一天起碼是一萬靈石打底,四聖城光是維護這些傳送門,一天就得三十多萬靈石。
宋鶴卿、葛玄以及敖鈺三人都帶著黑色的鬥篷,交了錢以後,走入了淩霄城的傳送門。
三人眼前一花,再次看清楚的時候,已經到了一座陌生的城池。
“不是,這怎麼都是西方建築?”宋鶴卿好奇道。
“你該不會以為隻有東方修仙吧?西方難道就不修仙了?”葛玄撇嘴道。
“啊?洋人也修仙啊?”敖鈺驚訝道。
“洋人為什麼不修仙?”
葛玄笑罵道,“人家可比我們高調多了……什麼魔法家族什麼的,其實就是修仙家族知道吧,他們不過是打著魔法的幌子而已。”
“原來是這樣。”
宋鶴卿恍然大悟,“那這淩霄城城主也是洋人?”
“兩千年前是,現在不是了。”葛玄歎氣道。
“哦,有什麼故事?”敖鈺好奇道。
“這有什麼故事,當初有個狠人,把淩霄城城主乃至於親眷都殺了個遍,然後強納了淩霄城城主的女兒做妻子,生了好幾個孩子。”
葛玄撇嘴道,“所以現在淩霄城城主的後裔最大的特色就是……”
“串?”
宋鶴卿和敖鈺同時開口。
“去你大爺的,人家是混血。”葛玄冇好氣道。
“嗯?”
宋鶴卿麵色古怪的看著他,“老葛,你不對勁……”
“我怎麼不對勁了?”葛玄瞪眼道。
“你……是不是和淩霄城有關係啊?”敖鈺摸著下巴道,“如果你和淩霄城沒關係的話,我們說他們是串,你不應該有這麼大的反應纔對。”
“你……”
葛玄頓時老臉一紅,冇敢吭聲。
“老葛,給你戴綠帽子的是不是淩霄城城主的後裔?”宋鶴卿好奇道。
“唔?”
敖鈺微微一怔,“不是,你怎麼會這麼想?”
“那你是怎麼想的?”宋鶴卿詫異道。
“我的想法是,當初那個狠人,是不是就是老葛呀。”敖鈺撇嘴道,“你怎麼會想到是老葛被戴了綠帽子呢?”
“他媽的,你們要是再說……我們現在就出去打一場。”葛玄咬牙切齒道。
“不是,老葛……你也不想我們經常提,和我們說句實話唄。”宋鶴卿腆著臉道,“到底是不是我說的那樣?”
“你……”
葛玄深吸了一口氣,“你和敖鈺都說對了一半。”
“臥槽。”
宋鶴卿驚恐道,“你的意思是……當初你把淩霄城城主幾乎滅了門,然後你還搶了人家閨女,生了一堆孩子?”
“嘶,老葛,你真不是人。”
敖鈺倒吸了一口涼氣。
“你滾。”
葛玄冇好氣道,“當初他們淩霄城打我丹鼎派的主意……帶著數十個混沌大羅金仙,想把我丹鼎派納入淩霄城的管控。”
“你說這可能嗎?所以我們丹鼎派也出手反抗,淩霄城簡直不堪一擊,很快就被我們屠乾淨了。”
“後來呢?”
宋鶴卿和敖鈺皆是滿臉期待。
“後來……我娶了淩霄城城主的女兒,打算把淩霄城培養成我們丹鼎派的勢力,但是那娘們是個狠人,她生了三子一女,一個都不是我的。”葛玄咬牙切齒道。
……
宋鶴卿和敖鈺皆是把頭低了下去,瘋狂的掐著對方的大腿。
“不用憋著,笑吧。”葛玄冷笑道。
“哈哈哈。”
宋鶴卿和敖鈺皆是的笑得前俯後仰。
“五雷咒。”
“臥槽。”
……
半個小時後。
宋鶴卿和敖鈺躲在了鬥篷下,連臉都遮住了,倒不是他們想遮住,隻是剛纔差點冇被雷劈死,哪怕是扛過來了,現在也是鼻青臉腫的樣子。
“哼。”
葛玄冷笑一聲,朝著城外去。
兩人立刻跟在了他身後。
“欸,敖鈺,你說……淩霄城城主還是當初老葛的那個姘頭嗎?”
“不好說,畢竟都這麼多年了,我聽說城主都換了好幾個了。”
“這也是,但是……你說那孩子是誰的呀?”
“臥槽,對啊,那孩子是誰的呢?”
敖鈺和宋鶴卿兩人竊竊私語。
“五雷咒。”
轟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