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現在知道族長不好當了吧?”宋鶴卿打趣道。
“是啊,族長不好當啊。”
哈尼克孜抿抿嘴,“不過,我把他們都帶上來了……那自然要對他們負責,最起碼,要讓他們在這裡好好生活下去。”
“不錯,有誌氣。”
宋鶴卿拍了拍她的肩膀後,掏出了五枚靈石令牌。
“城主大人,你這是……”
哈尼克孜驚訝的捂住了嘴。
“哦,這不是我給你的,是許天師和葛天師給你的。”
宋鶴卿正色道,“他們很同情你們狐族,對你也很敬佩……所以,好好當好這個狐族族長吧。”
他說完以後,瞬間消失不見。
哈尼克孜抿了抿嘴,撫摸著靈石上的溫度,忍不住笑了起來。
如果不是葛玄和許遜派人過來詢問她有冇有收到二十億靈石,她還真就信了。
……
玄武城。
宋鶴卿剛剛準備在臨湖樓坐會,就看到葛玄和羅通、秦楚等人正坐在那閒聊。
“呀,怎麼都在啊?”
“老宋……”
眾人紛紛和他打招呼。
“哎,這不是把錢花光了嘛,所以他們在討論去哪裡搞錢。”葛玄打趣道。
“啊?搞錢?”
宋鶴卿頓時來了興趣,“有什麼好路子……”
“這還有什麼好路子,除了摸屍,我們也不會乾彆的呀。”秦楚撇嘴道。
“你們上次不是說,冇有屍體摸了嗎?”宋鶴卿詫異道。
“我們這是冇有,但是……彆的地方有啊。”李慕白搖頭道,“聽說在淩霄城附近有寶物降世,我們這不是正打算去看看嘛。”
“這外麵到處都是罡風,你們去看……萬一被弄死了怎麼辦?”
宋鶴卿苦笑道,“要不還是過些日子,等天氣暖和了再乾活也成啊。”
“不行,我們不能忍受貧窮。”
顧聽風咬牙切齒道,“我們怕罡風,彆人也怕……這說明瞭什麼?”
“什麼?”宋鶴卿好奇道。
“風浪越大,魚越貴呀。”
羅通沉聲道,“大家都不敢去,隻有你們去的話……這纔有錢掙呀。”
“等會。”
宋鶴卿瞪大了眼睛,“你說的……是你們吧?怎麼?你不去啊?”
“我去乾什麼。”
羅通訕訕道,“我既冇有秦兄的智慧,也冇有聽風兄的果決……更冇有慕白兄的才能,我去不是給大家拖後腿嘛。”
“這……也是。”
宋鶴卿歎了口氣後,眼神複雜的看著秦楚等人,“要不,咱們省著點花……這樣一來,日子也好過點。”
“不行,現在想省也省不了了。”
秦楚長歎一口氣。
“唔,為什麼?”宋鶴卿皺眉道。
“因為我們借了一百萬靈石的高利貸,而且三天之內,把這一百萬給花完了……如果我們還不上的話,那就隻能肉償了。”顧聽風嚴肅道。
“嘶。”
宋鶴卿和葛玄皆是腦袋後仰。
“怎麼?很佩服我們?”李慕白笑道。
“這……”
宋鶴卿眼神複雜道,“據我所知,這哈尼克孜都不在紅人館,你們這一百萬是怎麼花完的?”
“你這叫什麼話?”
秦楚撇嘴道,“哈尼克孜不在,但不妨礙我們去給紅人館捧場不是……我們三天之內,都冇有出過房門,一人花了二十五萬,厲不厲害?”
啪啪啪!
宋鶴卿和葛玄目瞪口呆的開始鼓掌。
“行了,彆說這麼多了,事不宜遲,我們馬上動身去四聖城。”
秦楚猛然站了起來。
“唔,為什麼要去四聖城?”宋鶴卿詫異道。
“因為四聖城有通向所有城池的傳送陣啊。”
羅通鄙夷道,“看來我姑姑是真的一點權利都冇給過你,你這點東西都不知道……”
“你他媽……”
宋鶴卿正打算開罵,卻被顧聽風給攔住了。
“兄弟,在這等我們好訊息,我們回來了請你喝酒。”
“那要是回不來了呢?”葛玄忍不住問道。
秦楚等人沉默了一下,皆是送了一根筆挺的中指給他。
“哈哈哈。”
宋鶴卿忍不住笑了起來。
等四人走後。
葛玄也來了興趣。
“老宋,要不要去淩霄城玩玩……萬一真的是個什麼不得了的法寶呢?”
“不去。”
宋鶴卿斜眼道,“萬一我纔是那個法寶呢?”
撲哧!
葛玄頓時笑了起來,“你放心,我發誓……這次絕對不是釣你的,畢竟那些法寶,我們都不知道是怎麼來的。”
“哦?那九重天上有冇有法寶?”宋鶴卿好奇道。
“也有,而且……法寶品質也是一樣的,有的好,有的不好。”葛玄搖頭道。
“這倒是怪了,你說二重天以上的人,怎麼不來一重天搶法寶呢?”宋鶴卿摸著下巴道。
“那你猜,為什麼大羅金仙不去殺普通人搶劫呢?隻要他們願意,一個村子一個村子的屠過去,早發財了。”
葛玄白了他一眼。
“對啊,為什麼?”宋鶴卿詫異道。
“因為業力呀。”
葛玄無奈道,“你殺一個兩個還好,你殺的人太多了,而且還是手無寸鐵之人……我告訴你,心魔都折磨死你。”
“不對啊,我都混沌大羅金仙了,我也不用渡劫了,我還怕什麼心魔呀?”宋鶴卿斜眼道。
“你以為到了混沌大羅金仙就萬事大吉嗎?兄弟,你當天道是擺設啊?”
葛玄撇嘴道,“而且……為什麼凡人這麼想遇到仙人,而不是害怕仙人,你想過冇有?”
“唔。”
宋鶴卿愣住了。
在他的印象裡,仙人可都不是什麼好玩意,至少他遇到的仙人都不是什麼好玩意。
“因為仙人不會和凡人去計較的,凡人有所求……隻要不是太過分了,順手滿足他就是了。”
葛玄歎氣道,“你屠戮凡人,其實也冇什麼好處,天道那都有一本賬的,你做了多少壞事,就會遇到多少麻煩。”
“這……”
宋鶴卿眉頭緊蹙,“我也冇做什麼壞事啊,為什麼我老是遇到麻煩?”
撲哧!
葛玄忍不住笑了起來。
“也許,這是天道給你的曆練吧。”
“媽的,話都被你說完了,你怎麼說都有理,你要我怎麼說?”宋鶴卿冇好氣道。
“哈哈哈。”
葛玄大笑不止,“這話不是我說的,是我曾經去聽元始天尊講道的時候他說的……”
“你信?”宋鶴卿斜眼道。
“有點信。”
葛玄仰頭看著天道,“有些債,你這輩子不還,下輩子也得還……天道是很公平的。”
……
宋鶴卿也仰頭看向了天道,眉頭微微皺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