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與他長長久久
裴玉珩挑眉一笑:“求之不得。”
葉青蕪朝他扮了個鬼臉,裴玉珩輕拉著她的手道:“聽說你近來食慾一直不太好,真不用看大夫?”
前日元昭帝下旨,裴玉珩從戶部主事升到了侍郎,他這幾日忙得團團轉,很少有時間在府裡。
隻是他就算不在府裡,都有人將府裡發生的事情一一說與他聽。
全王府的人都知道裴玉珩喜歡葉青蕪,她的事情自然就是重點關注的。
他一回王府,舒逸塵便會在他的麵前說葉青蕪做了什麼。
葉青蕪回答:“這些天天氣熱,我胃口不好再正常不過。”
“等天氣涼下來之後,一切就好了。”
等天氣涼下來後,她的肚子估計就鼓起來了。
那時她再跟裴玉珩坦白,他若生氣,她就撒潑耍賴。
如果他當場發飆,大不了她就再用道術拔除她告訴他,她有身孕的記憶,連夜帶著葉圓圓離開京城。
她自己都冇有發現,到如今,她對裴玉珩的態度也已經變了很多。
她喜歡和他待在一起,想和他長長久久了。
因為心裡有了這些念頭,反而比之前更加患得患失。
裴玉珩聽她這話裡,也冇有再要離開的意思,他的心情大好。
他將她擁進懷裡道:“明日中秋節,依著規矩,宮裡會有一場家宴。”
“近來因為太子被禁足之事,皇後動用了各種手段,想要解除太子的禁足。”
“而其他皇子,會想方設法阻止這件事情。”
“你之前得罪過皇後,皇後肯定也不會放過你,明日的宮中的家宴怕是不會太平。”
“為防萬一,你多做些準備。”
葉青蕪輕點了一下頭道:“好說,好說。”
“皇後不出手還好,她若出手,我必讓她悔恨終身!”
裴玉珩看到她的樣子,嘴角抽了抽,提醒她:“之前京中對你有很多傳聞。”
“雖然那些傳聞你最後都安在了吳雪薇的身上,但是你若是用符,還是會被人各種猜疑。”
葉青蕪回答:“這事無妨,我今日去找一下謝知秋。”
“如此一來,我身上符的來路便有了。”
主要是她之前送給謝知秋的符都用完了,他已經派人往府裡遞了幾回信,讓她去一次欽天監。
裴玉珩點頭:“有來路就好,但是還是千萬要小心。”
葉青蕪問道:“你會保護我嗎?”
裴玉珩將她的手握得緊了些:“那是自然。”
葉青蕪笑彎了一雙眼睛:“那我還有什麼好怕的?”
“有你在,我但凡有一絲懼意,那都是對你的不尊重。”
裴玉珩:“……”
他低低地笑了起來:“也是。”
相較於秦王府裡的歡聲笑語,坤寧宮裡,此時一片冷寂。
皇後麵色陰冷地坐在大椅上,眼裡滿是怨毒。
自從定國公府出事之後,她在宮裡的日子便一日比一日難過。
她之前被禁足坤寧宮,前幾日元昭帝尋了個由頭解她的禁足。
若冇有這一連串的事情,她可能會覺得元昭帝和她還有夫妻之情。
可是到瞭如今,她卻知道這不過是元昭帝的平衡手段罷了。
可是就算她知道這些,她也不敢去恨元昭帝,她恨的是明貴妃和裴玉珩。
如今太子被禁足,秦王勢大,她處於絕對的劣勢。
原本以太子的謀劃,早早就能要了裴玉珩的命。
可是裴玉珩卻娶了葉青蕪,所有的一切都變了。
於是她對明貴妃和裴玉珩的恨,又全轉移到了葉青蕪的身上。
若冇有葉青蕪,裴玉珩會死,定國公府不會覆滅,吳雪薇也不會被人說成是狐妖。
她咬著牙問宮女剪春:“都安排好了嗎?”
剪春點頭:“娘娘放心,都安排好了,隻要葉青蕪明日進宮,一定會讓她有來無回!”
皇後滿意地點頭道:“很好!”
她的眼裡滿是殘忍:“葉青蕪,你之前連本宮都敢利用,本宮這一次一定要讓你身敗名裂!五馬分屍!”
到如今,她已經明白她和葉青蕪第一次見麵時,葉青蕪是在利用她。
且葉青蕪不但利用了她,還撞斷了她的肋骨,簡直就是欺人太甚!
她現在隻要一想起這件事,就恨得咬牙切齒!
當天下午,葉青蕪就去了一趟欽天監。
謝知秋一看見她來,簡直比見親孃還要熱情。
他狗腿地走到她身邊道:“王妃,請上座!”
“來人,把本座珍藏的大紅袍取來!”
門外的道童應了一聲,便去泡茶。
很快茶就泡好了,謝知秋便將道童打發出去,屋子裡就隻餘下他們兩人。
葉青蕪四下打量了一番後道:“看來你在欽天監裡混得不錯嘛!”
謝知秋衝她擠了擠眼:“都是王妃的功勞。”
這事他還是很拎得清的,若冇有葉青蕪,他到如今還是江湖騙子。
葉青蕪若是再晚幾日回京,他就要收拾包袱跑路了。
葉青蕪輕笑了一聲:“你心裡有數就好。”
“有我在,你用符不會那麼摳摳搜搜。”
“上次在京兆府,你給吳雪薇若貼的符是五雷符的話,她就直接嗝屁了,就冇後麵越獄的事了。”
吳雪薇在大理寺離奇失蹤後,大理寺派了不少人在找她,至今冇有任何訊息。
葉青蕪總覺得吳雪薇這樣跑了,會是一個禍患,於是為吳雪薇起過一卦,那個卦象十分奇怪。
從卦象上來看,吳雪薇既是死的,又是活的。
且以葉青蕪的卜卦之術,都無法確定吳雪薇的方位。
吳雪薇像是從這個世界消失了一般。
葉青蕪知道這種情況,可能是道門高手用法器屏掉了她的氣息,所以便感覺不到。
如果有道門高手加入,這件事情就能說得通了。
隻是葉青蕪想不明白,定國公府已經覆滅,太子又被禁足,誰幫吳雪薇找的道門高手?
而吳雪薇到如今也冇什麼用處了,他們為什麼要費這麼大的力氣救她?
謝知秋歎了口氣道:“不是我不想用五雷符,是你之前給我的五雷符用完了。”
葉青蕪驚到了:“我離開的時候,給了你五張五雷符。”
“正常情況下,這些符一年也難得用一張,你做什麼了?竟把五張五雷符全用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