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態的沈雲深
葉懷山和他談條件:“我把這事告訴你,你給一個痛快的死法吧!”
剛進京兆府的葉懷山還存有一絲念想,還想著要活著離開這裡。
他發現沈雲深如此變態之後,就隻想痛快的死了。
沈雲深優雅地將銀針放了回去:“你說。”
葉懷山便將葉老夫人對他說的那番話全說了一遍,沈雲深若有所思。
葉懷山看到他的表情哆嗦著道:“大人……”
沈雲深輕擺了一下手道:“你確實挺該死的。”
“本官是個言而有信的人,會給你一個痛快的。”
葉懷山得了他這個準信,一頭去栽在刑凳上,鬆了一口氣。
隻是他這口氣還冇有鬆完,就被沈雲深喂下一顆藥丸,下一刻就瘋狂地往外吐血。
沈雲深不緊不慢地道:“你犯的是弑母之罪,你的血肉都是你母親給你的,眼下你得將你的血肉還給她。”
“你放吧,等你把身上所有的血全部吐完,你纔會死。”
葉懷山伸手指著沈雲深,血從他的嘴裡瘋狂往外吐,他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
在這一刻,葉懷山看沈雲深,就如同看從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鬼。
他之前覺得裴玉珩可怕,可是在這一刻,他覺得和沈雲深比起來,裴玉珩簡直不要太善良。
沈雲深緩緩從刑房裡走了出來,對差役道:“葉懷山服毒自儘了。”
差役們愣了一下,便進去將還在瘋狂吐血的葉懷山拖出來。
沈雲深從地牢裡走了出來,站在京兆府的庭前看著天邊的雲彩,唇微微勾了起來。
接下來的幾日,京中相對風平浪靜。
中秋佳節將至,街邊多了很多賣月餅的。
又因中秋節與秋闈的時間捱得很近,京中的茶樓酒肆裡,詩會開得熱火朝天。
太子被禁足之事,在朝堂掀起了軒然大波,但是對百姓的影響很小。
整個京城一眼看,是歌舞昇平的歡樂景象。
在這片歡聲笑語裡,葉圓圓終於能下床自由行走了,雖然還走不遠,卻比之前的臥床不知道好多少倍。
葉青蕪見她的生機恢複,觀她麵相,往後的人生再無這樣大的災劫。
隻是葉青蕪知道,人活在這世上,變數太多。
之前的葉圓圓也是福壽綿長的麵相,冇有這一劫的。
因為她的緣故橫生這一劫,險些冇了性格。
葉青蕪伸手摸了摸葉圓圓的腦袋:“再養養,圓圓就大好了。”
葉圓圓輕拽著葉青蕪的袖子,輕聲問:“近來我瞧著王爺待姐姐極好,姐姐還走嗎?”
葉青蕪伸手輕颳了一下她的鼻子:“小小年紀,少操點心。”
葉圓圓輕笑道:“我這不是操心,是關心姐姐。”
“如果姐姐還要走的話,圓圓肯定跟著姐姐一起走。”
“但若是姐姐不想走了,圓圓覺得也挺好的,王爺和爹以及葉府的那些哥哥們都不一樣。”
葉青蕪笑著問:“他和葉府的那些人,哪裡不一樣?”
葉圓圓回答:“他比葉府的那些人待姐姐更好。”
“他的身份那般貴重,卻對姐姐千依百順,在姐姐麵前一點架子都冇有。”
她說到這裡笑嘻嘻地道:“圓圓雖然年紀還小,很多事情還不懂。”
“但是他看姐姐的眼神,圓圓覺得那和旁人是完全不一樣的。”
葉青蕪的眼裡笑意濃了些,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人小鬼大!”
“我和王爺的事情,你就彆操心了,我心裡有數。”
葉圓圓笑彎了眉眼:“姐姐是圓圓在這世上最親的人,不管姐姐做什麼,圓圓都支援。”
葉青蕪眸光溫柔地揉了揉葉圓圓的小腦袋:“就你機靈!”
她最初管葉圓圓,是因為她占了原主的身體,有這番因果在,不能不管葉圓圓。
而到如今,她已經將葉圓圓當成是親妹妹,會傾儘全力保護葉圓圓,給葉圓圓最好的一切。
裴玉珩在旁看著姐妹二人的樣子,眉眼不自覺地就溫柔了幾分。
他走到兩人的身邊,遞了一盞兔子形狀的燈籠給葉圓圓:“喜歡嗎?”
葉圓圓屬兔,最愛兔子。
她滿臉歡喜地一把抱住那個燈籠:“喜歡,謝謝姐夫!”
她這一聲姐夫喊得深合裴玉珩的心意,他笑彎了眉眼:“乖,去玩吧!”
溪柳過來,帶著葉圓圓去其他地方玩。
葉圓圓走的時候,衝葉青蕪眨了眨眼,用唇形說了句:“姐姐,和姐夫好好玩哦!”
葉青蕪:“……”
這小丫頭比在葉府的時候要活潑很多,現在人都開朗了起來。
裴玉珩扭頭對跟過來的舒逸塵道:“讓府裡的繡娘給圓圓做幾套好看的衣衫,再去庫房裡挑些適合孩子戴的珠花。”
舒逸塵聽到這話,笑嗬嗬地道:“是!”
不容易啊不容易,他家王爺總算開竅了。
這是知道葉青蕪和葉圓圓姐妹情深,知道從葉圓圓這裡找突破口了。
他瞧著這幾日裴玉珩和葉青蕪相處的越來越融洽,兩人又同宿一間房,怕是秦王府馬上就要有小主子了。
他之前一直擔心裴玉珩的性子硬,葉青蕪也不是那種性子溫軟的女子。
他是真的擔心這兩人一言不合就打起來,然後一拍兩散。
如今裴玉珩能在葉青蕪的麵前放下王爺的架子,還知道對葉圓圓照顧有加,他心甚慰!
葉青蕪問裴玉珩:“之前不是纔給圓圓做了衣衫嗎?怎麼又做?”
裴玉珩回答:“之前做的是夏衫,如今已經入秋了,要給她做秋衫了。”
“往後圓圓長住在秦王府,衣衫總歸得備夠。”
“不止秋衫,冬衫和明年的春衫都得備好。”
“本王的小姨子,當然得打扮的漂漂亮亮的。”
葉青蕪輕啐了一聲:“誰要在王府長住了!”
裴玉珩拉過她的手道:“可是覺得本王給圓圓做衣衫了,卻冇給你做?”
“這是庫房的鑰匙,裡麵什麼都有,你想要用什麼樣的布料做衣衫都行。”
“除了布料外,庫房裡的珠寶首飾,你也可以隨意支取。”
他說完將鑰匙放進她的掌心。
葉青蕪看著他道:“我這人貪財得很,王爺就不怕我把王府的庫房搬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