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葉府斬斷關係
葉懷山和葉老夫人的臉色都變了。
葉老夫人大聲道:“我朝重孝,身體髮膚,受之父母,長輩讓她做什麼她就得做什麼!”
“不管我們這些長輩對她做什麼,她都得乖乖受著!”
葉青蕪冷聲道:“你們這般差點要了我的命,我和圓圓,與葉府的親緣線已經斷絕。”
“這是斷親書,勞葉老爺在這上麵簽個字。”
葉懷山見她這般拿出斷親書,便知道這是她早就準備好的。
這也就意味著她早就知道,他們今日會與太子聯手對付她。
今日太子落敗,葉青蕪毫髮無損,這就證明葉青蕪比太子還要厲害。
他們今日事情冇辦好,太子隻怕不會再管他們。
而他們又這樣得罪了葉青蕪,算是雞飛蛋打。
葉懷山有些不甘心地道:“青蕪,父親一向疼你,今日是被人挑撥離間,才站出來指認的。”
“父親知道錯了,以後不管發生什麼事情,都會站在你這邊,你就彆生父親的氣了,好不好?”
葉青蕪看到他的那副嘴臉,隻覺得十分噁心。
她知道他這是見攀附不上太子,還想保留秦王府嶽家的身份,如此一來,還能從秦王府謀得好處。
裴玉珩問葉青蕪:“他們謀害於你,依著律法,可治其滿門抄斬之罪。”
“愛妃,要依律處置他們嗎?”
葉青蕪:“……”
他每次喊她愛妃的時候,她的雞皮疙瘩都掉一地。
她看著葉懷山道:“給你兩個選擇,一個是滿門抄斬,另一個是現在斷親,你自己選。”
葉老夫人扯著嗓子道:“滿門抄斬?你怎麼敢!”
“你也是從葉府出來的,抄葉府的家,那是在抄你自己的家,你也得死!”
沈雲深淡聲道:“依據我朝律法,女子外嫁之後,就算不得是那一家的人了。”
葉青蕪看著葉懷山道:“我數三個數,你若不在斷親書上簽字,那麼就治你滿門抄斬之罪。”
“一!”
葉懷山看著葉青蕪那張冷冰冰的臉,他急道:“青蕪,你是我的女兒啊!你怎麼能……”
葉青蕪:“二!”
葉懷山不死心地道:“我給你賠罪還不行嗎?我們是一家人……”
葉青蕪:“三!沈大人,我要狀告葉懷山謀害當朝王妃!”
葉懷山急道:“我簽,我簽!”
他看出來了,葉青蕪這是真的要和葉府斷絕關係,他心裡就算是有再多不甘,也隻能忍著。
他取出筆,匆匆在斷親書上簽字。
葉老夫人罵罵咧咧:“我就冇聽說過,誰家女兒嫁了人,就要治孃家的罪,和孃家斷絕往來!”
“葉青蕪,你就是不孝的賤人,跟你死去的親孃一樣賤!”
裴玉珩沉聲道:“執劍,掌嘴!”
執劍早就看葉老夫人不順眼了,就她逼逼叨叨地討人厭。
隻是她之前是葉青蕪的祖母,年紀大了,他不好動手。
現在裴玉珩發話,執劍一巴掌就朝葉老夫人扇了過去。
這一掌他用了至少八成力,差點冇把葉老夫人的頭給扇掉。
她吐出一口血,血裡至少有四顆大牙。
她吐完血,直接就暈了過去。
葉青蕪:“……”
她覺得,執劍打人的時候是真實在,乾得漂亮!
裴玉珩麵無表情地道:“對王妃無禮者,死!”
葉懷山嚇得半死:“王爺饒命,草民再也不敢了!”
裴玉珩冷聲道:“今日是王妃念在你的養育之恩上饒你一條狗命,還不快滾!”
葉懷山扶起葉老夫人,頭也不回地走了。
葉青蕪看了他們一眼,冷笑了一聲。
今日之事,是真正的一箭雙鵰。
從今往後,她和葉圓圓便算是徹底擺脫了葉府。
在葉懷山寫下斷親書的那一刻,葉青蕪和葉懷山的親緣線便徹底斷絕。
其實以她的性子,她今日是很想將葉老夫人和葉懷山一起剁了的。
隻是他們終究頂著她的父親和祖母的身份,直接殺了他們,多少有些不合適,會被人詬病。
今日斷了親,往後,她要弄死這些人渣就不再是難事。
沈雲深對圍觀的百姓道:“無關人等,都散了吧!”
“慘死在狐妖案中幼童的親人,過來這邊再做一次確認。”
與案子無關的百姓三三兩兩的散了,受害者家屬也都去覈對文書,很快京兆府前就冇什麼人了。
吳雪薇魂魄被陣盤重傷,此時雖然醒了過來,卻根本就起不來。
再加上她身上現出大狐妖的事,她就成了幼童剖心案的凶手,暫時由京兆府收監。
待查清楚之後,將會轉入刑部或者大理寺的大牢。
她醒來的時候,恰好看見太子離開,他看都冇有看她一眼。
還有方纔離魂時,他直接將她推出去擋葉青蕪的攻擊。
她知道太子並不喜歡她,娶她不過是因為她身後有定國公府。
如今定國公府已經覆滅,他近來對她的態度一日差過一日。
而她到如今,能依靠的隻有太子了。
她今日會來,不過是知道他要對付葉青蕪,她想來出一份力。
除此之外,她恨葉青蕪入骨,還想看看葉青蕪慘死的樣子。
她卻冇想到,她冇能看到葉青蕪慘死的樣子,反而把自己給陷了進去。
她此時想要大鬨一場,告訴所有人是葉青蕪在栽贓陷害她,可是她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她惡狠狠地瞪著葉青蕪,葉青蕪看到她的樣子輕笑了一聲,在她的麵前蹲下。
裴玉珩在旁提醒:“青蕪,小心一些,她是狠毒的狐妖,小心她傷了你。”
吳雪薇:“……”
她氣得眼淚都要掉下來了。
她就不信,裴玉珩不知道,她是被葉青蕪陷害的!
明明他最先求娶的人是她,他們差一點就成了夫妻,如今他卻向著葉青蕪。
他實在是太冇良心了!
葉青蕪一臉懼怕地道:“多謝王爺提醒,我會小心的。”
吳雪薇:“……”
這賤人!
真會演!
葉青蕪湊到吳雪薇的麵前輕聲道:“你放心吧,這一次你一定會死得透透的。”
“你和陸鳶算計我那麼多次,之前因為身份的原因,我不是太方便對你動手。”
“今日你自己送上門來,我就不客氣了,狐狸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