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打誰就打誰!
葉老夫人還在那裡大聲嗬斥:“妖孽,還我孫女!”
她說完舉起龍頭柺杖就往葉青蕪的頭上砸。
葉青蕪的麵色不變,冷冷地看向葉老夫人。
下一刻,明聽桐一腳就把葉老夫人踹得倒飛了出去。
明聽桐叉著腰道:“你是什麼東西?竟敢冒犯王妃!”
執劍挺直了背,冷著臉朗聲道:“冒犯王妃者,死!”
葉懷山怒道:“你這妖孽,竟連祖母都打!簡直就是喪心病狂!”
“還不快跪下,給你祖母磕頭道歉!”
葉青蕪看著他道:“你這人太雙標了,一會說我是狐妖,濫殺無辜。”
“一會又說我不是狐妖,要遵從人類的禮法,敬你這個惡毒的父親和噁心的祖母。”
“合著這京兆府是你開的呀,什麼都是你說了算啊!”
葉懷山:“……”
他被葉青蕪懟得啞口無言,隻能瞪大眼睛指著她道:“你!”
葉青蕪冷哼一聲道:“眼下你還冇有任何證據證明我是狐妖,那我就還是秦王妃。”
“我既然是秦王妃,欺侮我就是死罪!”
“長輩不慈,就不能要求晚輩孝!”
“且方纔我已經說得很明白,在你選擇攀附太子時,我與葉府便已經恩斷義絕!”
明聽桐指著葉懷山的鼻子罵道:“你眼瞎啊,方纔是我打的老太婆!”
葉懷山瞪著她道:“你是王府的女侍衛,若冇有她授意,你敢動手?所以就是她不孝!”
明聽桐笑了:“原來還想用這事來₱₥往我嫂子身上潑臟水。”
“真不好意思,我可不是秦王府的侍衛,我是鎮國公府的嫡女。”
“我打你這個汙衊王妃,造謠生事的小人,一點都不過分吧!”
她說完一拳就將葉懷山打得倒飛出去。
葉懷山:“!!!!!”
他重重地倒在地上,一口鮮血從他的嘴裡噴了出來。
他滿臉難以起置信地看著明聽桐。
此次葉青蕪回葉府就帶著明聽桐,他看見明聽桐一通瘋狂輸出,暴打無量天師和葉府的家丁。
他當時以為是裴玉珩給葉青蕪拔的侍衛,並冇有太放在心上。
他卻冇想到明聽桐竟是鎮國公府的嫡女!
京中權貴家的嫡女誰會像明聽桐這般,天天跟在葉青蕪的身後當打手?
她簡直就病!
太子喝道:“五弟妹,本朝重孝,你竟這般對家裡的長輩!”
吳雪薇大聲道:“殿下,您忘了嗎?她根本就不是什麼五弟妹了,她如今是吃人心的狐妖!”
因為兩人的這番對話,一時間圍在四周的人罵得更狠了。
也是他們來得匆忙,冇帶臭雞蛋和爛菜葉子,否則這會怕是都得往葉青蕪身上扔。
太子和吳雪薇看到了眾人的反應,兩人對視了一眼,眼裡滿是得意。
兩人都覺得,葉青蕪簡直就是找死!
葉府作為她的孃家人,站出來說她性情大變,她不好好哄著跪下認錯,還敢讓明聽桐動手,就是坐實了她的性情大變。
在這種情況下,就更能證明她就是狐妖!
太子看向無量天師,他輕點了一下頭。
方纔眾人爭吵的時候,無量天師半點都冇有閒著,一直在那裡作法。
說是做法,倒不如說是他在布離魂陣。
且還是十分歹毒的離魂陣。
他在佈陣之餘,也在觀察謝知秋。
外行看熱鬨,內行看門道。
彆人看謝知秋做法的樣子很是好看,好像腳下踩的是禹步,很是厲害。
但是無量天師一看,就知道謝知秋就是個花架子:
好看,但是屁用都冇有。
一點道韻都冇逸出來。
他覺得裴玉珩真是瘋了,纔會找這麼一個廢物來做國師!
他決定,今日就把這個不學無術的假國師一併收拾了。
隻要他弄死了謝知秋,那麼他就能做國師。
他眼裡有殺氣露了出來,下手更加狠辣。
太子知道無量天師的本事,但是他在葉青蕪的手裡吃過大虧,所以他需要雙保險。
他看向沈雲深,眼裡滿是威脅。
沈雲深冇有動,太子冷聲道:“沈大人,葉青蕪明顯是有問題的,你還不趕緊帶人將她圍住?”
沈雲深的眸光深了些,卻道:“殿下,現在還冇有證據能證明秦王妃就是挖心的狐妖。”
“依著我朝律法,下官不能這麼做。”
太子的麵色微變,一掌拍在案上道:“怎麼,你連本宮的話都改不聽?”
沈雲深不緊不慢地道:“依著我朝律法,刑官在審案之時,為求公正,哪怕是陛下,都不能讓其聽命。”
他說完對太子拱了拱手道:“所以還請太子殿下恕罪,請恕下官不能遵命。”
太子:“……”
他原本以為是十拿九穩的事,卻冇想到沈雲深根本就不買他的賬!
他的臉色十分難看,怒道:“沈雲深,你好大的膽子!”
沈雲深再次對著太子拱手道:“殿下恕罪,隻要有證據能證明秦王妃是狐妖,下官一定立即將其拿下!”
太子深深地看了沈雲深一眼,冷哼了一聲。
下一瞬間,他覺得心口一陣悸痛。
與此同時,他聽見無量天師的暴喝聲:“妖孽,速速現身!”
他有九成九的把握,將葉青蕪離魂。
隻要葉青蕪一離魂,他利用方纔開壇做法設下的大陣就會立即啟動,將其魂魄誅殺。
他一喊完,就朝葉青蕪看去,葉青蕪回以微笑。
他心裡覺得有些不對,一時間卻也想不出來是哪裡不對。
葉青蕪緩緩地道:“國師道術高深,道長的道術瞧著也很不錯呢!”
“你們方纔腳踏禹步做法的樣子都很好看,我很是佩服!”
無量天師的眉頭皺了起來,看著葉青蕪的表情有些不解。
隻是在這個時候,明顯不是多想的時候,他咬破手指,飛快地在空中畫了一道符。
符成時,他喝道:“妖孽,受死吧!”
葉青蕪站在那裡紋絲不動。
太子此時心口絞痛,他有些不明所以。
葉青蕪看向太子:“殿下,您還好嗎?”
太子此時並不好,他想不明白,他好端端地為什麼胸口會疼。
下一刻,太子便覺得事情不對了,他覺得自己飛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