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快把衣衫脫了!
裴玉珩看了她一眼道:“你說呢?”
葉青蕪:“……懂了。”
他這是怕明聽桐吃虧,所以讓明遠舟過來收拾爛攤子。
明遠舟把爛攤子收拾完後,回家就得收拾明聽桐。
她覺得裴玉珩這是把這些人都安排的明明白白了。
他們很快就回到秦王府,到垂花門前時,裴玉珩對舒逸塵道:“送些金瘡藥去本王的房間。”
舒逸塵問道:“王爺受傷了?”
裴玉珩輕點了一下頭,對葉青蕪道:“你過來給本王上藥。”
葉青蕪想起今日裴玉珩護著她的情景,知道他應該就在那時受的傷。
他是為她受的傷,她這人一向恩怨分明,她為他上藥是確實不能推脫。
她便道:“好。”
裴玉珩做好了她要討價還價的準備,她這麼利落的答應她還不太適應,便看了她一眼。
她伸手輕推著他:“快回房去躺著,我來幫你上藥。”
裴玉珩:“……”
他是想讓她為他上藥,但是她這麼一副興奮的樣子,他就覺得哪裡不對。
舒逸塵看到這情景瘋狂憋笑。
他認識裴玉珩多年,還是第一次看見裴玉珩的臉上露出這種表情。
似乎自從裴玉珩的葉青蕪成親之後,裴玉珩臉上的表情就豐富了很多。
原本有些冷清的秦王府,因為有了葉青蕪,變得熱鬨了很多。
他笑著道:“我這便去取藥。”
葉青蕪推著裴玉珩回房合拿到藥後立即道:“王爺,快把衣衫脫了!”
裴玉珩:“……”
他莫名就想起葉青蕪曾經雙眼發光地站在校場邊,看眾侍衛光著膀子訓練。
她此時的眼神和那時格外像。
他沉聲道:“本王不需要你上藥了,出去!”
葉青蕪一臉真誠的道:“王爺,你是因為我才受的傷,於情於理我也應該對你負責。”
“你彆不好意思嘛,我又不是冇看過,快脫,快脫!”
裴玉珩莫名有一種被女流氓調戲了的感覺,他黑著臉道:“出去!”
葉青蕪一臉惋惜地道:“王爺真不用給你上藥嗎?你的傷畢竟是因為救我才受的呀!”
“我這會不為王爺做點什麼,實在是於心不安!”
裴玉珩伸手將她推了出去。
葉青蕪出去後還在拍門:“王爺,你要不再想想?”
裴玉珩不想再想。
葉青蕪一臉無奈地道:“那好吧,王爺你好好養傷吧!”
她轉身離開後走了十來步,輕笑了一聲,眼裡滿是奸計得逞後的得意。
給他上藥原本不是什麼了不得的事,她是樂意的。
但是她就不喜歡聽裴玉珩那副命令的口吻,她的反骨又豎起來了。
隻是她和他相處久了後,對他的性子也有些瞭解。
他這人雖心思深沉,卻也是有弱點的,而她如今似乎已經摸到了他的弱點,有對付他的法子了。
葉青蕪今日實驗成功,她開心地吹了一聲口哨。
裴玉珩在她離開後便回過味來了,在聽到她的那聲哨聲後,他就完全能確定,他今日著了她的道。
他看著放在桌上的金創藥,長睫半覆,如羽翼般散開,遮住了他眼裡的情緒。
她為了和他保持距離,還真是煞費苦心。
葉青蕪回到她的房間後立即讓溪柳給她送些美食過來,慶祝她不費吹灰之力就贏裴玉珩一局。
她吃得正開心,房門被打開,明聽桐來了。
她看見明聽桐時有些意外:“聽桐,你怎麼……”
明聽桐對她比了個噤聲的動作,然後麻溜地鑽進了床底。
葉青蕪:“……”
這是個什麼情況?
正在此時,外麵傳來明遠舟的聲音:“明聽桐,你給我出來!”
葉青蕪:“……”
她好像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正常來講,葉青蕪的房間明遠舟是不能直接進來的。
但是明遠舟今日被明聽桐氣壞了,他直接就衝了進來。
葉青蕪“啊”的尖叫了一聲,明遠舟見她的腰帶散開,當即捂著眼睛轉過身:“對不起!”
葉青蕪一邊繫腰帶,一邊取過雞毛撣子對著明遠舟就抽:“臭流氓!出去!”
明遠舟:“……”
他一向刻己守禮,被人罵臭流氓還是第一回。
他想為自己解釋幾句,葉青蕪的雞毛撣子就抽了過來,他手忙腳亂地往外走:“抱歉,我不是有意的!”
葉青蕪怒道:“你若是有意的,我就抽死你了!”
明遠舟跑到門口的時候,遇到聽到動靜趕過來的裴玉珩。
他還冇說什麼,葉青蕪已經委屈巴巴地道:“王爺,我剛剛在屋裡換衣衫,明少卿跑進來耍流氓!”
明遠舟:“……我冇有!這是個誤會!”
裴玉珩讓對明遠舟道:“你先回去吧!”
明遠舟今日多少有些理虧,也顧不得再找明聽桐,又賠了幾句不是,這才離開。
他一走,裴玉珩便道:“你這個點在屋裡換什麼衣衫?”
葉青蕪笑道:“王爺說笑了,我自己的房間,我想什麼時候換就什麼時候換,不需要看時間。”
裴玉珩看了她一眼,她笑得就像是小狐狸。
他冇理會她,直接走進屋裡:“明聽桐,本王數三聲,你自己出來。”
“若不出來的話,後果自負。”
葉青蕪忙道:“聽桐不在這裡……”
她的話還冇說完,明聽桐就從床底下爬了出來。
葉青蕪:“……”
她發現了,明聽桐平時看著牛哄哄的,在裴玉珩的麵前好像有點慫。
裴玉珩斜斜地看了葉青蕪一眼,她十分震驚地道:“聽桐,你什麼時候來的?”
裴玉珩冷笑了一聲,他冇說話,但他的表情卻在說:“演,繼續演!”
葉青蕪被他這樣看著,覺得她好像有點演不下去了。
明聽桐輕聲道:“表哥,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裴玉珩冷哼了一聲:“這種話我冇聽一萬次,也有九千九百九十九次了。”
明聽桐的腦袋耷拉得更厲害了。
裴玉珩看著她道:“去把《明心經》抄五遍。”
明聽桐委屈巴巴地道:“抄五遍手都要抄斷了,可不可以隻抄兩遍?”
裴玉珩冷聲道:“那就抄十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