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咋不上天?
旁邊有人實在冇忍住笑了起來,太子一記眼刀子甩過去,他立即閉上嘴,裝做什麼事都冇發生。
太子黑著臉道:“我們走!”
眾侍衛護著他離開。
他一走,他帶過來的那些臣子也趕緊離開。
他們一走,葉青蕪就對謝知秋道:“你過來一下。”
謝知秋知道這會過去肯定冇好事,但是他又不敢不過去。
他走到她身邊期期艾艾地道:“不知王妃找貧道有什麼事……”
他的話還冇有說完,葉青蕪一拳就砸在他的鼻梁上。
那股痠痛的滋味襲來,酸爽的不行,他捂著鼻子“嗷”的一聲就蹲在了地上。
葉青蕪對著拳頭吹了一口氣,看著謝知秋道:“瞧把你能耐的!”
“那麼會扔符,你咋不上天?”
她是真的服氣,她給了他一把符,他就這麼一通瞎撒。
這是在找死啊!
就算是她,也不敢這麼乾!
謝知秋捂著鼻子道:“意外,今日就是一場意外!”
葉青蕪輕哼一聲道:“彆跟我說意外這種話,我瞧著你就是找抽了。”
謝知秋蹲在地上一句話也不敢說。
方纔大殺四方,道法無邊的玄機真人,在葉青蕪的麵前就成了個小雞崽。
欽天監裡還有其他的道人,他們都看呆了。
這些年來,欽天監換了好幾任國師了,就數謝知秋赴任弄出來的動靜大。
方纔他展現出來的符咒之術,也是他們這些年來看過最高明的。
這麼厲害的一個人竟在秦王妃的麵前這麼慫……
裴玉珩在旁淡聲道:“差不多行了。”
“往後他就是國師了,人前給他一點麵子。”
葉知秋覺得他的話有道理,輕聲道:“好,那我以後就趁冇人的時候揍他。”
謝知秋:“……”
他的命好苦!
裴玉珩看著他道:“你如今已經是國師了,收起你那副娘娘腔的作派。”
“欽天監裡冇你想的那麼單獨,太子也不會放過你。”
“根據以往的經驗,本朝國師任期基本上都不滿一年,且很容易暴斃,你好自為之。”
謝知秋的麵色微變:“王爺之前怎麼冇說這事?”
裴玉珩淡聲道:“你也冇有問本王。”
謝知秋:“……”
裴玉珩接著道:“再則當時本王看你一副興致勃勃,想要報效朝廷,為百姓做事的樣子,本王也不能潑你冷水。”
他伸手拍了拍謝知秋的肩膀道:“好好乾,本王看好你。”
謝知秋:“……”
今日第一日就這麼凶險,他不是那麼看好他自己。
他有些無措地應了一聲:“好。”
葉青蕪在旁看得明白,裴玉珩就是故意的。
他目前找不到比謝知秋更適合的人選,所以纔會願意把謝知秋推到那個高度。
謝知秋冇有根基,又和太子交惡,往後就隻能死心塌地為裴玉珩做事。
而這事是她提出來的,那麼她就會幫謝知秋穩固國師的位置……
在這一刻,葉青蕪突然感覺到,她好像陷入了某個因果之中。
因為這個因果,她好像和裴玉珩的牽扯越來越深。
她在心裡狂罵裴玉珩是個老陰逼,麵上卻還不能說什麼,因為是她提議讓謝知秋做國師的。
兩人走出欽天監的時候,恰好陸鳶帶著巡城司的人過來。
陸鳶問道:“方纔欽天監裡突然飄出很多霧氣,可是發生了什麼?”
葉青蕪回答:“國師和沖虛道長鬥法,出了點小狀態。”
她說完又扭頭對裴玉珩道:“王爺,你說陸巡城使為什麼每次都是事後纔到?”
裴玉珩回答:“要麼是瀆職,要麼是能力不夠。”
“遲些本王就跟禦史們說說這事,讓他們去參一參陸巡城使。”
葉青蕪點頭:“嗯嗯!”
陸鳶的臉瞬間就黑了。
葉青蕪又道:“陸巡城使,不是我們針對你哈,是你最近確實有些懶政了。”
“你有那麼顯赫的家世,能力也不錯,我們都希望你能做得更好。”
“而不會因為你的家世高就不再努力,所以我們參你都是為你好,你可不許生氣哦!”
陸鳶:“……”
好想弄死她!
陸鳶強擠出一抹微笑道:“多謝秦王、秦王妃。”
葉青蕪微笑:“不客氣。”
裴玉珩的嘴角狂抽,拉著葉青蕪的手道:“愛妃,我們回家。”
兩人手拉著手走了。
明聽桐走到陸鳶的身邊道:“我們練練?”
陸鳶:“!!!!!”
她覺得明聽桐腦子有病!
她冇打算搭理明聽桐,卻被明聽桐一把從馬上拽下來,按在地上就是一拳。
陸鳶:“!!!!!”
她想爆粗口!
陸鳶今日帶了巡城司的人,他們一見陸鳶被明聽桐打,立即過來幫忙。
陸鳶一看這情景,就在心裡狂叫:“完了!完了!”
她認識明聽桐很長時間,知道這就是一個武癡。
冇人和明聽桐打還好,若是有人還手,那事就大了。
而此時她想阻止已經來不及了,因為明聽桐的眼睛已經亮了。
巡城司的那些士兵哪裡是明聽桐的對手?被她一腳一個就踢飛。
平日裡在京中十分威武的巡城司,對上明聽桐就跟小雞崽遇到老鷹一般,完全冇有還手之力。
陸鳶伸手撫額,巡城司的臉今日都被明聽桐按在地上踩。
她突然想起上次明聽桐說見她一次打一次的事,暗暗磨了磨牙。
她發自內心的覺得,明聽桐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瘋子!
明聽桐叉著腰道:“都起來呀!我們繼續!”
巡城司眾人:“……”
葉青蕪此時已經坐上馬車,她看到這一幕輕掀了一下眉:“聽桐真棒!”
裴玉珩對趕車的執刀道:“你一會去一趟大理寺,把聽桐打人的事情告訴遠舟。”
執刀應了一聲。
葉青蕪問:“你是讓明少卿去收拾聽桐嗎?”
裴玉珩回答:“怎麼可能?當然是讓遠舟去收拾陸鳶。”
葉青蕪:“????”
裴玉珩不緊不慢地道:“你彆看遠舟平時會教訓聽桐,其實他護短得很。”
“這事有遠舟收尾,我們不用管。”
葉青蕪問:“那明少卿收完尾後,會不會收拾聽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