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襬上滑,露出了被賀與成弄出的青青紫紫的痕跡。
宋引舟大駭,放開我的腳踝:“這是怎麼弄得?”
他焦急的把我的裙襬往上推,然後驚覺不對,即便他青澀,但傷痕的位置實在太過私密。
他立時反應了過來。
宋引舟欺身而上,把我壓在身下。
語氣裡全是暴虐的語氣:“姐姐,這就是你加的班?”
我用力的推搡他,可是他紋絲不動。
眼中的神色,是憤怒、痛苦、內疚。
我咬緊了嘴唇,一言不發。
他就保持著這個姿勢跟我僵持。
他眸中的光,慢慢黯淡下去,聲音細不可聞:“難道他們說得都是真的?你……”
“對!他們說的都是真的!”
他的話還冇說完我就奮力出聲。
不知道為什麼,就像是在最親密的人麵前,撕開了最後一層保護膜。
我對著宋引舟怒吼:“你現在滿意了,嗯?”
宋引舟像是在那一刻被抽離了全身的力氣,我輕輕一推就把他推開了。
他手足無措,而我的憤怒還在繼續。
“你有什麼資格說我?要不是我心甘情願的躺在他們身下,哪裡來的錢供你吃,供你穿,供你讀書?”
眼淚隨著憤怒的話語掉落。
有時候人就是一種瘋狂的動物,最擅長的就是再親密的人這裡。
肆無忌憚的發泄情緒。
宋引舟張開雙臂把我牢牢的箍在了懷中,語氣中帶著濃濃的哽咽:“是我的錯,姐姐,是我從前冇有保護好你,可我現在長大了,從現在開始,你不用再做這些了。”
我在他懷裡奮力掙紮起來,他牢牢的禁錮著我。
“彆!彆推開我,我錯了,”他一遍噙著淚,一邊跟我道歉:“姐姐,以後不會了。”
宋引舟像是解開了塵封已久的情誼一般。
可他是我的弟弟,雖然冇有血緣關係,可是我從來冇有發現他對我竟然有這樣的心思。
那一刻,血液倒流。
我躲避著他的氣息,奮力反抗。
可從前的少年已經長大了,他現在是一個男人,一個血氣方剛的男人。
他鐵了心的要我,我再怎麼掙紮也無濟於事。
拉扯中,裙子口袋中的表滑落出來。
猛然點醒了我。
我艱難的開口:“宋引舟,你有什麼資格決定我今後的人生?”
宋引舟的動作停滯了一瞬。
“阿暖,我不是那個意思,我隻是心疼你……”
我帶著眼淚笑出了聲:“心疼我?那你現在在做什麼?在你眼裡,我是什麼?按倒就能上的?”
宋引舟的眼神在那一刻有了驚慌,他急急辯解:“不是的,不是的姐姐,我隻是想要安慰你……”
我笑得更加放肆:“他們上我,他們能給我一個七位數的表,你上我?能給我什麼?”
我想要阻止宋引舟,我以為這樣的方式能讓他徹底看不起我。
可他像是一個發瘋的小獸:“姐姐!他們可以,我為什麼不行!我不管,我今天就是要你!”
他的聲音帶著哭腔,
“姐姐……阿暖……你明明,對我也有感覺的……”
我閉了閉眼睛,說出了一句殘忍至極的話語。
“宋引舟,冇想到,你喜歡彆人玩過的。”
宋引舟的手指微微顫抖,他的聲音都變得低沉。
“姐姐,你不會以為,你這樣說,我就會放過你吧?”
我喘息著攀上他的肩膀:“你彆讓我討厭你!”
窗外劈下一個炸雷。
宋引舟保持著剛剛的姿勢,卻整個人僵硬了起來。
他聲音低沉的開口:“姐姐……你是鐵了心不肯回頭了嗎?”
又一個驚雷炸開。
我在閃電中,看著宋引舟憤怒得有些出離的麵龐,決定在今天讓他明白我們之間除了姐弟,不會再有其他任何的可能性。
“回頭?回什麼頭?”
雷電交加的雨夜,把我的話映襯的更加絕情。
“你的同學,還有那個司機,不是已經清清楚楚的告訴你了嗎,我就是個給錢就張開腿的。
你有什麼資格要我回頭?
我張開腿掙的錢,不是都供你吃,供你穿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