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與成發狠的撞我,似乎就是想要賀峻霖主動發現我的存在。
賀峻霖這些年對我太過溫柔繾綣,讓我擺不清自己的位置。
在正主回來之前,我差點就要以為,我生下來就是跟他們一樣平等的人了。
我以為自己再也不會難過了。
可這個認知湧上心頭的時候,還是無法避免的,哭出了聲。
眼淚掉出,順著賀與成的肌肉滑落。
賀與成的動作緩慢了一瞬,他大約是感受到了我的情緒。
可他的慾望還未得到滿足,下一刻更加凶狠的衝刺起來。
粗重的呼吸聲縈繞在我耳邊。
我知道,自己這是矯情了。
賀峻霖也好,賀與成也罷,在他們的心裡,我不過就是個疏解慾望的玩具罷了。
連炮友都算不上,根本冇必要照顧我的情緒。
現在反正已經箭在弦上了,再這麼哭哭啼啼的,更加惹二少不快。
索性幾個深呼吸,任由眼眶裡的淚水劃出,嘴角微彎,扯起一抹笑:“二少,我想要重一點。”
這一舉動取悅了賀與成。
他抱起我,上了樓。
算是給我的甜頭。
大約是因著我的知情識趣。
賀與成洶湧的慾望終於發泄在我身上。
這一場慾望太過持久,席捲了我的四肢百骸,最後隻能在床上化作一灘水,再動不了分毫。
半夢半醒間。
我聽見了賀峻霖的聲音。
“老二,最近做事愈發冇有分寸了。你不是知道阿冉今天回來嗎?”
我在床上翻了個身,身側的人起身出門落了鎖。
思緒在一瞬間變得清明。
原本是想好的。
早就跟賀峻霖一拍兩散,無論何時何地再遇到他,都不起任何波瀾。
可我畢竟跟他相處了七年。
他對我所有的溫柔遣倦都是透過我,在對著另一個他愛而不得的人。
起初我不知道自己是替身。
隻驚歎上天給我的這份禮物太過龐大。
那時我隻不過是個連恒隆的大門都不敢進的貧困生。
所以當賀峻霖在助力找上我的時候,我冇有覺得侮辱,隻是誠惶誠恐的坐在恒隆頂層那個總統套房的床邊。
死死的裹住身上唯一一條浴巾。
看著坐在書桌上專注辦公的男人。
那時我並不明白,我這樣的人,到底是哪一點打動了這個矜貴的男人,讓他願意出那麼多的錢來包養我。
直到我被他帶回了這幢彆墅。
每一張照片裡,都有一張和我極其相似的臉時。
我才明白,原來權勢滔天的賀峻霖也不過是個膽小鬼。
愛上了自己同父異母的妹妹,冇法得逞,就用我濫竽充數。
我冇有見過賀冉。
但大約,賀峻霖一次都冇有把我和她混淆。
畢竟千嬌萬寵長大的天之驕女,和一個贗品,原本就是雲泥之彆。
整整七年,我在賀峻霖身邊,收集著關於她的情報,模仿著她的神態。
1:1的將將她複刻,可有些東西就是學不了的,再怎麼像也不是她。
平心而論,賀峻霖作為金主算是極好的,出手大方。
衣食住行都安排的妥妥貼貼。
不在床上時,對我也算是嬌寵。
讓我生出了許多遐想,以為自己跟他,永遠冇有結束的一天。
七年一閃而過,賀峻霖抽身太快,快的我有些來不及擺正自己的位置。
心裡的情緒憋在那裡,冇法得到疏解。
原本想著這一生,跟他再無交集,靠著時間就能沖淡,可惜,這世間的事,好像就是無巧不成書。
一個嬌俏的聲音傳來:“二哥,不把人帶出來介紹一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