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的是塊石頭啊?”
花惜顏揉搓著手裡黑乎乎的、酷似卍的石塊,細膩的質地宛若潤玉;可通體烏漆嘛黑的模樣又打消了她心裡“墨玉”的猜想。
隨手將其置於燈側,石頭變灰了許多。
李龜年幫忙把馬車趕到了巷口,把錦囊塞給她就匆匆回了岐王宅。
冇多會兒,鉦聲就響了起來。
也不知道他能不能趕在宵禁之前趕回去,要是冇能及時趕回去,怕是要被禁衛軍當成不法分子暴打一頓。
“明……空?”
她轉動著石頭,看到了側麵突出來的兩個字:難道說……必須等到皓月當空才能看出來它是乾什麼用的?
花惜顏覺得很有可能,便搬著胡床到了院子裡,斜躺著看起了夜空。
“嗷……嗚!”
她天黑之後很少待在院子裡;看到她躺在石桌前閉目養神,花焰立刻邁著腿兒跑了過來。
“你怎麼又把鏈子咬斷了……”
花惜顏伸手扶額,將他脖子上一直拖到地上的鎖鏈解開:“再不聽話,姐姐就要把你扔深山老林裡喂野狗了!”
“嗚~嗯……”花焰把下巴抵在了她的膝蓋上,瞪著一雙水萌萌的大眼睛望著她。
“又來這招兒……”
花惜顏揪著他的耳朵,雖然冇怎麼用力,他還是被拽成了上吊眼。
“前些日子把彭阿婆養在後院裡的大鵝吃掉的時候,冇見你這麼楚楚可憐啊!”
“嗚……”花焰委屈巴巴地趴在在了她鞋麵上,彷彿在說“我已經知錯了嘛”。
“光知錯冇用,你得改呀!”
花惜顏戳了下他的腦袋,幾日不戳、頭上的肉似乎又多了些:“見天兒的隻長肉不長腦子。”
“又欺負小八了?”
花煜端著一隻直徑約有15cm的小盆走了過來,紅彤彤的櫻桃上點綴著水滴,一看便是極新鮮的。
他把盆放在了石桌上,rua了下花焰的腦袋,笑道:“他如今的心智也就相當於十二三歲的孩童,你又何必處處和他計較呢?”
“小時偷針,大了偷金。”
花惜顏捏起了櫻桃蒂,墜著櫻桃在花焰的鼻子上轉了幾圈;
待他張口之時,一口填進了嘴裡,含糊地說:“從小就得給他養成好習慣。”
“他纔不到五個月,多少還是有些苛刻了。”
花煜見她逗弄花焰,哭笑不得地捏起了一隻櫻桃塞進了他的嘴裡。
“阿兄這番話,讓我感覺你日後鐵定會慣崽崽和喃喃啊。”
老好人大多會這個樣子,花惜顏也早想到了這點:“對了阿兄,阿爺明日輪休,得讓他給倆娃取名了。”
“再過幾日吧,”花煜笑著彆開了眼,“這幾日京兆府繁多瑣事,怎好再讓阿爺因這種小事分神呢?”
“也行,”花惜顏點了點頭,“百日前取好就是了,還有兩個多月呢。”
“嗯,來日方長。”
花煜笑著應聲,說:“今日聽聞你分文未掙,將準備的雞排全送給了路人品嚐;這玩兒的是哪一齣?”
“‘花小七祕製三十六計’裡的饑餓營銷。”
花惜顏俏皮地眨了下眼:“雖然今天一毛冇掙還倒賠了不少,但我相信在不久的未來,雞排一定會風靡長安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