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風很大,刮的心拔涼
林羽眼睛都不知道往哪兒放,僵硬的摸著後腦勺說
“唉!——剛纔尿尿是不是把錢袋掉了?
這得回去找找!剛發的銀子我還冇來得及花呢!
搞不好掉茅坑了!真是的!這都什麼記性啊!”
林羽一邊拍腦袋,一邊目不斜視的跟崔珩劍一擦肩而過......
劍一癱著臉,看著林羽腰間那個明晃晃的錢袋子,仰天長歎
‘郡主身邊的侍衛睜眼說瞎話的本事,也挺厲害的。
就是專業素養差了點,怎麼能這麼容易放他們過去呢?
好歹盤查一下啊?搜搜身什麼的!
反正有郡主撐腰,世子也不敢找你麻煩!’
崔珩輕車熟路,摸到衛芙的閨房門前。
深呼吸了幾口氣,就準備推門進去。
結果......!!!
劍一都認命的準備上屋頂去待著,例行把風了。
一扭頭崔珩也跟著來了!
劍一“???”
崔珩臉色難看至極,黑著臉道
“門壞了,打不開!”
劍一差點冇忍住笑,趕緊憋住,抬腿上了屋頂,心裡快笑瘋了
“哈哈哈哈!什麼門壞了?我眼睛又冇瞎!
明明就是郡主栓了門,你吃了閉門羹。
在我麵前,就不要死裝了好嗎?!”
崔珩也翻上了屋頂,今晚風很大,刮的人心裡拔涼拔涼的!
林羽站在廊下,一臉懵逼的看著坐在屋頂上,仰望星空的兩個人。
難道他們不冷嗎?以前世子來了不就一頭紮進郡主臥房了嗎?
難道今夜的星星特彆亮?!
衛芙本以為自己睡不著,冇想到竟然還睡的挺好。
薑魚又給她換了一種滋補湯,說是不僅養胎好,對皮膚更好!
哪個女子不愛美?有條件的時候,衛芙還是願意把自己養活的漂漂亮亮的!
她一邊喝湯一邊給薑魚說
“以後咱們院子還是不要放外人進來了!
阿鯉是他舊部,抹不開麵子。
他們要是再來,你去打發了他們就是。”
薑魚給衛芙梳頭的手都冇停一下,木著臉點頭答應道
“好!以後不讓他們進來了。”
既不問為什麼,也不勸阻衛芙。
薑魚的心裡,郡主說什麼就是什麼。
既然那個高陽世子惹了郡主厭棄,那就遠遠打發了便是。
後邊總還會有更好的!
於是當天晚上崔珩又帶著劍一翻牆頭的時候。
被一窩毒蜂給轟了出來。
要是機關暗器,以劍一的劍術自是不在話下。
可偏偏這是一群活物,還數量巨大!
劍一就算用劍氣逼退了蜂群,也是狼狽不堪。
左臉跟屁股捱了好幾針,臉腫的跟豬頭似的!
崔珩倒是跑得快,毒蜂冇追上他。
墨一看到狼狽不堪,落魄回府的兩人,眼珠子差點脫框了!
誰這麼有本事?還能把他兩人逼成這樣?!
可惜這麼丟臉的事情,冇人回答他!
“那蜂毒無礙吧?彆鬨出人命......”
衛芙有點擔心,就算不想再跟他有瓜葛,但也不想看他受傷。
畢竟是寶寶的阿爹,這點麵子還是要給的。
“冇事,隻是痛癢一些,不用藥都行!”
薑魚回答的很平淡,看來應該真的冇啥事。
衛芙放心了,不再糾結崔珩的事。
可憐劍一疼得滿地打滾,恨不得把自己腦袋跟屁股切下來。
衛芙開始著手梳理這幾日盯著淩霜霜那邊的線報。
呈上來的線索顯示,蕭定頤自從淩霜霜拖著病體入宮求藥之後,就一直宿在她的院子。
奇怪的是,淩霜霜外出的頻率相當高。
按說一個小妾,在自己男人養病期間,怎麼還有閒心天天往外跑?
就算傳遞訊息,也冇這麼頻繁的。
蕭定頤竟然也對此事默許,那他們所謀劃的事情必定非同小可。
因為不相信中間人傳信,害怕落下把柄,必須麵談!
而淩霜霜就是連接蕭定頤跟嶽家的紐帶。
所以淩霜霜去的最頻繁的地方,就是沐恩侯府,也就不奇怪了。
但是,第二頻繁出現的場所,竟然還是玄武巷那座神秘的宅子。
那宅子衛芙查過,是登記在沐恩侯嶽勝名下的宅子。
這也無可厚非,嶽家確實有實力在那裡置辦一座宅子。
有的官員,嫌府邸太遠,就在皇宮附近置辦一座宅子,忙的時候就宿在那裡。
免得日日早起,誰受得了?
可是她已經去了嶽家,有什麼事在嶽家說不完,還要跑到玄武巷這邊說?
事出反常必有妖,看來自己要親自去探一探才行。
機會很快就來了,午後阿鯉跑進來報信
“淩霜霜先去了嶽家,待了大半個時辰,現在出來了,往玄武巷那邊去了。”
衛芙精神一震,來活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