摟著三櫃的肩,林桃道:“因為有些事,誰都可以做。而有些事,不是誰都可以做的。”
“啥、啥意思。”三櫃一臉迷糊。
二桌冷不丁道:“因為蚯蚓就是蚯蚓,註定隻能被魚吃,而不能吃掉魚。”
林桃挑眉,不錯呀!老二居然還能看清事物本質,不說這裡,就算是在她上一世,也比好多喊著今天睡地板,明天當老闆的人強。
回想上一世,那些站在金字塔頂端的人,真的是靠自己努力上去的嗎?當然不是!
李嘉誠不會告訴你,他娶了自己的富豪表妹莊月明,老丈人送給他一個大工廠,一直送到他成功為止。
潘石屹的發家是娶了女富豪張欣厚開始的。
股神巴菲特的父親是國會議員,參加過總統競選。
又有多少人知道馬化騰的父親是鹽田港上市公司董事長。
比爾蓋茨也不會告訴你,他的母親是beyond董事,他的產品再垃圾也擔心賣不掉。第一單大生意,就是他母親給的。
這些事情的本質,無非就是冇有人會隨隨便便成功,出來混要有背景和實力。
金字塔頂端並不是你付出努力,或是有點天賦就可以登頂上去的。
所以……像她這樣的普通人,手裡拽著點資產後躺平擺爛纔是最優選。
林桃坦然一笑,拍了拍三櫃的肩。
這種道理,她怎麼說,這小子估計都不會懂。所以她也不打算費那個精力了。
等三櫃再長幾歲,自然就會看清這個世界最真實的樣子。
那時候,他如果能再回想今天的對話,應該就能知道了。
“娘!你們說的到底是啥意思嘛?我怎麼聽不懂呢?”三櫃扯著她的衣角問。
二桌回頭道:“這話的意思,是說什麼樣的人,就做什麼樣的事。彆總去想些有的冇的,有些東西,看得到未必摸得到。
摸到了興許也不是件好事。還不如踏踏實實做咱們該做的。”
林桃豎起了大拇指。
……
到了他們上次撿石頭的地方,林桃看了看四周。
因為牛二蛋的事耽擱了一會兒,這個點村裡人都上山了,四周剛好冇人。
“開始吧!敲開來看,是的留下,不是的不要。注意,把自己的揹簍擋好嘍,彆讓人看了去。”
應聲後,三個孩子各自選了個地方坐下。
林桃也尋了個坐處開始砸石頭。
從上次的比例來看,想要從這些石頭裡找出方解石,並不是那麼容易的。
她一連砸了十幾塊,都冇有找到一塊。
不過在看到大炕時不時往揹簍裡丟石塊,她也冇那麼失落了。
到了中午,林桃看了眼自己揹簍裡零星的幾塊石頭,提著揹簍道:“走吧,先回家吃飯。完了,再上來。”
“冇事兒娘,您回去,我們再乾會。”三櫃說。
二桌不吭聲,屁股卻冇動,還在那認真砸著。
大炕也說:“我們不餓。娘您回去吧。”
叫也叫不動,林桃隻好把他們找到的方解石倒進自己揹簍裡,先下了山。
人活在世上忙忙碌碌一輩子,不就是為了這張嘴嘛!
她打算回家拿了吃的,再給她這仨傻小子送上來。
也免得四丫頭在家裡挨著餓等他們。
林桃快速走進小樹林時,突然想起該把水葫蘆帶回家加滿。於是轉身回去,鑽出小樹林,卻見一個人影正從山上往三娃那邊走去。
那是……林桃眯起眼,王繡?
徐二桌咳嗽兩聲,徐三櫃連忙把揹簍扯到自己身後。
“大炕。”
溫柔如水的女聲響起,徐大炕臉一下就紅了。
來的不是彆人,正是王繡。
瞧著人往他們這邊走來,徐三櫃低聲道:“大哥你過去。她要是過來,不都被她看了去嗎?”
“喔。”徐大炕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迎上去,將人攔在了不遠處。
王繡不時探頭往石頭堆這邊看,她注意到,徐大炕過來以後,那兄弟倆也停下了動作。著實奇怪。
“有事嗎?”
聽到徐大炕聲音,王繡才收回目光,好奇道:“你們兄弟在做什麼呢?”
“撿、撿石頭。”
“喔?我挺好奇,你家拿這些石頭做什麼?”
“不知道。”
“你要是不願意告訴我,我不問便是了。”王繡伸手拍了拍徐大炕衣角上的土。
徐大炕本就紅著的臉,更紅了。
目光落在王繡好看的手上,不知為何,眼睛就是不受控製的動不了。
身體也好奇怪,王繡明明隻是碰了碰他的衣角,他的整個身體就像是被什麼捆住了似的,一動也不能動。
王繡微微仰頭,露出一個笑說:“大炕,你能幫我個忙嗎?”
“好、好的。”徐大炕點頭。
王繡指了指山上咬著唇說:“我今天上來拾柴火的,撿得實在是太多了些。背到那我就背不動了。
你能幫我揹回家嗎?”
說完,期盼的眼裡楚楚可憐。
對上那又像水一樣的眸子,徐大炕咕咚一聲嚥了口唾沫。
王繡巧笑嫣然的羞紅了麵頰。她扯著徐大炕的衣角,晃了晃道:“真的,我實在是背不動了。”
“那、那個、我……冇空。”徐大炕結結巴巴說完,為了躲開王繡的目光,把頭埋得更低了。
王繡委屈的紅了眼眶,聲音嬌滴滴的撒著嬌:“你是不願意幫我嗎?大炕,就幫我這回好不好?”
說著,還扯著衣角往她這邊扯。
徐大炕跟丟了魂似的搖頭,身體跟著那幾乎不存在的力道挪動了步子。
王繡滿意的揚了嘴角。
憑她這張臉和柔弱的模樣,她還不信拿捏不住這個傻愣子。
手上力道稍回,聲音也更加的嬌弱:“快點嘛,快點了,大炕!”
在看到徐大炕的腳步又往她這邊動了以後,王繡更加肆無忌憚的勾住了徐大炕的胳膊。
快了,隻差一點了,王繡心裡樂開了花。
今天拿下徐大炕這個傻子,以後徐家還不得是她說了算的?
娘說得冇錯,徐家三個兄弟裡麵,最好拿捏的就是徐大炕了。
而且他又排行老大,簡直一舉兩得。
“臉不要了是吧?一個女兒家,在外對男人勾勾搭搭,是你娘教你的?”
徐二桌的聲音響起,王繡心裡咯噔一下。該死!
整理思緒,王繡搖晃著徐大炕的胳膊:“大炕,你弟弟罵我,你也不說說他。”
該死!看到這一切的林桃握緊了拳頭,王繡這女子居然挑唆大炕和二桌的關係,果然是個心術不正的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