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老東西。”
“閉嘴!我冇有你這個兒子!”魯日大帝的嘶吼聲響徹城牆內外。
狂風席捲,塵土飛揚。
四目相對間,似有火光濺起。
在場所有人都傻眼了。
尤其是林桃!
真的,誰能想到夏吉居然會是魯日大帝的兒子?
“嗬。”夏吉哼笑道:“無論你願不願意承認,我身體裡流的都是你們吉爾吉娜家族的肮臟血液!”
“你……閉嘴!不許你這麼侮辱吉爾吉娜家族的高貴血統!你纔是肮臟的,因為你的血液裡還有西棲人的!
不過,你還敢回來,倒是挺讓我意外的。
想必,你是來找那個低賤的女人的吧?哈哈哈哈,可惜啊!可惜你來晚了,那個低賤的女人已經死了!
屍體嘛,估計已經被野獸分食了!”
“你……你殺了她?她對你死心塌地,你怎麼……”
“哈哈哈哈,對我死心塌地的人多了去了!她一個西棲人,本就不配生我的孩子!如果冇有你,我或許會看在她那張漂亮的臉蛋的份上,讓她多活幾年。
可她膽敢騙我,說她已經把你捂死了!就憑這一點,她就死不足惜!今天你來得正好,還省得我到處找你了!
一會兒,我就送你下去和你那低賤的娘團聚!”
“你殺了她!她那麼愛你,你居然殺了她!好!今日我便送你與她陪葬!”怒火攻心,夏吉的眸子,爬滿了猙獰的血絲。
“哈哈哈哈哈,不是看不起你!你小子還冇出生,我已經征戰大北漠,做了北漠的主人。你想殺我?這輩子想都彆想!”魯日大帝仰天大笑,就好似方纔聽了非常好笑的故事一般。
看著那死老頭囂張的模樣,林桃隻覺得心裡像被貓抓似的,癢得想給他一梭子。
旁邊的徐三旁,把手裡的柺子銃往夏吉手裡一塞,道:“和他廢什麼話,乾他丫的。”
柺子銃一出現,城牆上的人就亂作了一團。
幾個北漠兵擋在魯日大帝前麵,用自己的身體當做掩體。
成排的弓箭手,也張弓待發。
夏吉把槍口對準魯日大帝,三櫃那小子就幫著點燃了引線。
城牆上一聲號令,咻咻咻的破空聲四起。
林桃一個箭步向前衝去,大叫道:“衝上去,手雷招呼他們!”
弓箭這種東西,你越往後退,中箭的機率會越大。
反其道而行之,反而更容易躲避。
眾人大步向前衝,一顆顆點燃引線的手雷,就像流星一樣飛至城牆之上。
砰!
砰砰!砰……
巨大的爆炸聲四起,城牆上黑煙陣陣,他們頭上塵土飛揚,碎石四濺,嚇得他們隻能以背抵著牆體。
“彆停!把傢夥式都拿出來,讓他們好好喝一壺!”大吼著,她又往上麵丟了顆‘毒氣彈’。
於是乎,炸雷、毒氣彈、飛針彈……仙女散花似的招呼上去。
各種爆炸聲、哀嚎聲、奔跑聲、求救聲、交織成了歡快的舞曲響徹天際。
林桃讓眾人彆停,轉手就把夏吉拉到麵前:“發什麼呆?去把他的大門炸嘍!”她最見不得的,就是這種搞種族歧視的玩意!
上輩子如此,這輩子更是如此!
搞得跟小日子似的,也不看看自己是個什麼玩意!
就這色的,和他廢話就是浪費口水。直接上去抽他丫的大耳刮子就完了!
隨著轟隆的一聲巨響,那厚實的木質城門直接被炸開了一個大洞。
剩下的另一半完好的城門,此刻已是搖搖欲墜。
二娃大叫一聲:“衝啊!衝進去,殺了那狗日的皇帝,替咱們死去的家人報仇,替死去的兄弟報仇,替狗哥報仇!衝啊!”
一群崽子就像瘋了一樣的從炸開的大洞衝了進去。
林桃也冇停,轉身也衝進了魯日大帝的皇城。
讓她冇想到的是,二娃三娃帶的那幫小子,在這種情況下,還能有序的打著配合。
他們保持著陣形,前排突火槍發射,後排就會邁步上去,四排一輪,如此反覆。
其中還會有專門負責補刀的,以便乾掉那些衝到麵前的北漠兵。
隊形的最後一排,則會以手雷開道,率先解決掉大部分敵人。
不得不說,這群小子的配合,打得確實漂亮。
有他們在前麵推進,北漠人被打得簡直毫無招架之力。隻能逃的逃,散的散。
當行至主街,北漠兵開始往小巷子裡竄。
他們又會六人成隊的上去追擊。
看樣子,他們這一路的仗,是真冇白打。
相較那群小子的配合,她帶來的人,就更擅長近身單乾。
手裡的鋤頭扁擔菜刀,揮得虎虎生風。
就連女人們,下手那也是秉承了張虎妞的快準狠,哪裡薄弱專打哪裡。
冇有一絲多餘的動作,戳眼、捅喉、砍脖子、踢命根子輪番上陣。
偶爾冇得手的,會加上踩腳指頭的假動作。
遇上這種毫無章法可言的打法,北漠兵直接就被乾懵了。
加上這麼些年,他們魯日部族控製了周邊各部後,魯日部族的勇士都不需要親自上場。
打架這種事,本來就是越打越勇,越打越狠,方能勝之。
說白了,幾十年下來,他們這些冇上過戰場的卒子,大多都隻會喝酒吹牛睡女人。
眼下遇著這種場麵,大部分魯日守兵都隻有捱打的份。
於是乎,林桃就看到幾個女人追著一群魯日守兵砍的奇葩景象。
她也冇閒著,轉身就追著夏吉上了城牆。
倒不是去看熱鬨,她就是怕這小子拿命去和魯日大帝懟。
殺人和自殺,可是兩碼事。
城牆上,打殺聲一片。
魯日大帝卻被一群人護著往後撤。
冇想到,這老東西命還挺硬,那麼個炸法,居然都冇把他炸死。
夏吉舉起柺子銃砰砰砰三槍,放翻三個護衛後,把冇有子彈的柺子銃往後腰一彆,撿起地上的北漠彎刀就衝了上去。
魯日大帝身邊的護衛,也不是吃素的。
擋下夏吉的幾番砍殺後,和他纏鬥在一起。
四打一啊!過份了。
林桃往腰間一摸……孃的!剛纔在城牆底下扔高興了,直接乾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