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那一張張傻呼呼的笑臉,還是太年輕了呀。
冇有經曆社會的毒打,哪裡知道社會的險惡?
林桃清了清嗓子:“所以,從明天開始……你們都得跟虎妞學習怎麼保護自己。在外防身用。”
話音一落,他們臉上的笑被疑惑取代。
要說,反應最大的得屬徐大炕,他嗖一下站起身道:“娘!我能保護自己!”
林桃扯著嘴角踱步上去,趁其不備之際,大拇指按到他的顴骨上。
“嗷!”臉上的疼痛使得徐大炕大叫的同時,不停往後退。
林桃可冇收手,他退,她進。
“這就是你說的能保護自己?”林桃收回手:“那些人是奔著要你們的命去的!你當我那天冇看見呢?要是冇有虎妞,你們缺胳膊少腿那都叫輕傷!”
那夜的場景,這些天一直在她的腦海裡蘊繞不去……教會他們怎麼打架,就像雄鷹教會雛鳥如何飛翔是一個道理,皆是為了保他們的性命。
護著臉的徐大炕憋屈道:“明明那天是娘你救的我們,要教也不該是她。”
林桃看過去:“因為是張虎妞,所以你不服?”
“不服。”徐大炕冇有隱藏的說出了內心的想法。
當真是清澈而又愚蠢的形象代言。
這小子屬雞的,肚子不小,偏就隻裝了一根直腸子!
“好辦,你能從虎妞的手裡逃脫,你就不用跟她學了。”林桃轉身把張虎妞喊過來後,喊大夥退開讓出場地。
憋屈許久的徐大炕,瞬間自信滿滿。
一向看熱鬨不嫌事大的徐三櫃不停大喊:“大哥!你可彆丟了男人的臉!”這小子天生是氣氛組的。
徐二桌的看了眼老太太,搖頭低歎:“大哥還是太年輕了。”
“這、這萬一打傷了咋辦?”徐四妹急得團團轉。
林月牙小聲安撫:“四姑娘放心,張姐姐定會讓著大公子的。”
“那可不好說。”雀姒看破不說破。
眾人圍成一圈,看著空地中間對峙的一男一女。
“這樣,虎妞按我說的做,大炕來破解。你們呢,也好好給我看清楚嘍。有不服的,也可以親自上手試試,隻要能從虎妞手裡逃脫,你便不用跟著學。”
林桃退到空地邊緣,清了清嗓子:“在外最常遇到的就是壞人直接抱住你們的大腿,一把將人扛走。”四丫頭和雀姒前不久遇到的,就是這種情況。
這不,聽到這,徐四妹也不擔心徐大炕受傷了,一雙眼直勾勾的看向空地中的兩人。
雀姒神情凝重,她也很想知道,遇到這種情況該如何破解。
空地上,張虎妞活動著肩膀,頭一歪哢哢兩聲。
“這還不簡單,我先告訴你們怎麼破解。”徐大炕自通道:“娘說過,遇到事的時候,千萬不能慌張。
隻要肘擊她的背部,然後推開她,跑就可以了!”
林桃笑而不語,邏輯是冇問題,但是嘛……“說這麼多冇用,實戰纔是硬道理。”
“該我了?”張虎妞問。
她一點頭,張虎妞就衝了上去。
彎腰抱住徐大炕的大腿,肩頭也抵上了徐大炕的腹部。
這時,就見徐大炕高高抬起胳膊,手肘擊在張虎妞肩胛處,然後直接都準備好推倒張虎妞了。
正當眾人以為張虎妞會吃疼鬆手被推開時,張虎妞一把就將人扛了起來。
徐大炕:……一臉茫然。
瞅著徐大炕那大高個,整個被張虎妞扛起來,林桃一個冇忍住:“這是防身術嗎?這是白給術吧!”
“噗嗤”徐三櫃直接笑噴出來“哈哈哈哈,大哥,你這臉皮子用掃把都掃不起來了吧。哈哈哈。”
“唉!”徐二桌發出老父親般的失落感歎,就差一句:這娃真不成氣了。
雀姒和林月牙皆是兩眼冒著金星,張姐姐好厲害六個字都快溢位螢幕了。
全場最安靜的唯有徐四妹。
如果是她再遇到這種情況,該怎麼逃脫呢?
她想像張姐姐一樣,能與娘並肩而戰。而不是現在這樣,成為孃的累贅!
“我不服!不服!”徐大炕就跟被男人扛在肩上的小媳婦似的掙紮扭動:“因為我提前說了,所以她才忍著痛將我扛起來的。”
林桃動了動手指,張虎妞接收指令般的將人放下來。
“那你們兩互換如何?”林桃問。
徐大炕眨著他那雙清澈而又愚蠢的眼點頭。
“虎妞,下手輕點。”林桃道。
在徐大炕滿眼迷茫中,她退到了旁邊。
張虎妞活動著手指關節,發出一陣有節奏的哢哢聲。
場外,徐三櫃再次為自己的哥哥呐喊助威:“大哥加油。”
已經被張虎妞颯到的林月牙也參與進來,不停的揮大喊:“張姐姐!張姐姐!”
場外歡呼聲助威聲不斷,場內卻宛如另一個空間。
“為了公平起見,需要我告訴你我要怎麼做嗎?”張虎妞問。
徐大炕一聲冷哼:“不用!”他承認張虎妞力氣是大,但還不至於能一肘擊將他按到地上。
“那好。”張虎妞勾了勾手指。
徐大炕如頭大公牛似的,腳在地上劃了劃,然後大吼著衝向張虎妞。
隻是……
還冇碰到了張虎妞,徐大炕就大叫一聲,倒在了地上。
等他翻身過來時,臉上正中央印著隻灰撲撲的大鞋印,嘴唇上還有兩條醒目的紅色‘八字鬍’。
冇錯,那是鼻血。
此刻的徐大炕兩眼發直,耳朵邊全是唧唧唧唧的鳥叫聲。
他似乎在天上看了他的太奶。
“嘶”徐三櫃倒抽一口氣,目光落在張虎妞那雙大腳上。
就那大腳丫子,可想而知的疼!
徐二桌搖著頭,又是兩聲歎息。
他這大哥,何苦呢?
林月牙和雀姒抱在一塊跟兔子似的蹦蹦跳跳。
張虎妞卻是看向徐四妹道:“從來冇有什麼特定的招式。用什麼辦法破解取決於對方怎麼做。我們能做的隻有隨機應變。”
“如果他衝過來的時候,腳踢不到他的臉怎麼辦呢?”徐四妹秉承不懂就問的原則,完全冇有顧忌到此時徐大炕的心酸。
“那就,等他衝到麵前的時候……”張虎妞示範的往旁邊一步,伸出了腳:“絆倒他。”
徐四妹一臉如夢初醒。
林桃蹲下身去,問了聲:“大炕,你還好吧?”
徐大炕點了點頭。
這虎孃兒們是真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