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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西嶺倒戈!本宮誅殺戶部侍郎奪回糧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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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十三,白狼河上遊,北漠軍臨時營地。

國師赤朮盯著麵前攤開的地圖,

枯瘦的手指在「黑石城」三個字上來回摩挲,

指甲邊緣因用力而泛白。

「可汗在他們手裡。」

他聲音嘶啞,像砂紙磨過鐵器,  【記住本站域名 看書首選,.超順暢 】

「但我們不能退。退了,北漠今後百年都抬不起頭。」

帳下將領們沉默。

誰都知道這個道理,但誰也都知道——

八萬大軍連夜奔襲白狼河淺灘的計劃,已經暴露了。

南宮軍提前佈防,他們的突襲變成了強攻。

「國師,西嶺那邊……」

一個萬夫長小心翼翼開口,

「巴圖的『白狼部』三天沒有訊息了。

按照約定,他們該在昨日與我們匯合,從側翼夾擊黑石城。」

赤朮眼皮跳了跳。

西嶺九部,是他這次南征最大的依仗之一。

那些在雪山裡長大的蠻子熟悉地形,擅長山地戰,更重要的是——他們夠貪。

他許給他們黑石城破後「三日不封刀」的劫掠權,外加鹽鐵專營的承諾。

「派人去催。」

赤朮冷聲道,

「告訴他們,若再不來,承諾作廢。北漠的鐵蹄,踏平西嶺雪山也不難。」

「是。」

傳令兵剛出帳,另一個斥候連滾爬爬衝進來:「國師!西嶺……西嶺九部的使者到了!」

赤朮精神一振:「快請!」

進來的卻不是他熟悉的西嶺首領,

而是一個臉上塗著油彩的年輕戰士,手裡捧著一卷羊皮。

「白狼部勇士烏恩,奉巴圖首領之命,送信給國師。」

戰士單膝跪地,姿態恭敬。

赤朮接過羊皮卷,展開。

第一眼,他臉色就變了。

不是西嶺文,是南宮文。

第二眼,他額頭青筋暴起。

羊皮捲上的內容很簡單:

「致北漠國師赤朮:西嶺九部已與南宮聖宸皇後達成盟約。

自今日起,斷絕與北漠一切往來。

過往承諾,皆作廢。

另附贈訊息一則:貴軍在白狼河畔的三處糧草囤積點,已於昨夜焚毀。

勿念。——西嶺九部共署」

「砰!」

赤朮一拳砸在案上!

「巴圖——!!!」他嘶聲怒吼,「背信棄義的狗!」

帳中將領們傳閱羊皮卷,個個麵如土色。

糧草被燒?那他們這八萬大軍吃什麼?!

「國師,我們現在……」

「閉嘴!」

赤朮胸膛劇烈起伏,許久,他強行壓下暴怒,陰冷道,

「西嶺叛變,糧草被燒,這是絕境——但也是機會。」

他猛地抬頭:「南宮皇後一定以為我們軍心大亂,會撤軍。傳令!

全軍輕裝,丟棄所有輜重,隻帶三日口糧!」

「國師?!」

「我們要在她最鬆懈的時候,發動總攻!」

赤朮眼中閃過瘋狂的光,

「沒有退路了。

要麼攻下黑石城,搶他們的糧,要麼……死在城下!」

---

同一日,辰時,黑石城帥府。

沈清辭看著西嶺使者送來的羊皮卷原件,

以及附贈的三枚北漠糧倉守衛令牌,嘴角勾起冰冷的弧度。

「巴圖首領很會做生意。」

她對站在帳中的西嶺使者說,

「一份投誠書,換十年互市免稅。值。」

使者是個精瘦的中年漢子,叫赫哲,是蕭絕母親當年的貼身護衛。

他恭敬垂首:「皇後孃娘,我們首領還有一句話讓屬下轉達:西嶺人重諾,既然選了邊,就不會反覆。

但求娘娘……善待我們九部的子民。」

「本宮承諾的事,從不食言。」

沈清辭從案後起身,走到沙盤前,

「不過赫哲將軍,本宮也需要西嶺兌現另一個承諾。」

「娘娘請說。」

「北漠糧倉被燒,赤朮現在隻有兩個選擇:撤軍,或拚命。」

沈清辭手指點在黑石城的位置,

「以他的性格,會選後者。

而拚命,就需要最快速度抵達城下——」

她的手指往白狼河方向移動:「所以他會走『狼嚎峽』。

那裡是最近的路,但地勢險要,兩側山崖陡峭。

我要西嶺九部的山地戰士,在峽穀兩側埋伏。

不用正麵交戰,隻需做一件事。」

赫哲抬頭:「什麼事?」

「扔石頭。」

沈清辭吐出三個字,

「狼嚎峽的崖壁風化嚴重,山石鬆動。

你們隻需要在赤朮大軍通過時,用撬棍、用火燒、用任何方法,讓山崖塌方。

封住他們的前路和後路。」

她頓了頓:「然後,放火燒山。」

赫哲倒吸一口涼氣。

這是要把八萬北漠軍活埋、燒死在峽穀裡!

「娘娘……那峽穀裡可能有我們的斥候……」

「你們的斥候,半個時辰前已經全部撤回。」

沈清辭從案上拿起一份密報,

「蕭將軍親自接應的。

現在峽穀裡,隻有北漠人。」

赫哲看著眼前這個一身素衣、麵容平靜的女子,後背莫名升起一股寒意。

這個女人,算得太準,也太狠。

「屬下……明白了。」他單膝跪地,「西嶺九部,必不負所托。」

---

午時,京城,戶部衙門。

沈安邦看著麵前堆積如山的帳冊,花白的眉毛緊緊擰在一起。

「王侍郎。」

他抬頭看向坐在對麵的戶部左侍郎王崇德,聲音還算平靜,

「江南漕運那三十船軍糧,到底卡在哪個環節了?」

王崇德慢條斯理地端起茶盞,吹了吹浮沫:

「沈老大人,不是下官推脫,實在是……

今年江南水患,河道多處淤塞,漕船行進緩慢啊。」

「緩慢?」

沈安邦拿起一份急報,

「北境大軍三日後麵臨斷糧!你跟我說緩慢?」

「哎喲,軍國大事,下官豈敢怠慢?」

王崇德放下茶盞,皮笑肉不笑,

「但沈老大人也知道,這漕運疏通,需要人力、需要銀子、需要時間。

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啊。」

「需要多少銀子?」

「這個嘛……」

王崇德從袖中掏出一本帳冊,

「初步估算,疏通河道需銀五萬兩,

徵調民夫需銀三萬兩,再加上沿途關卡打點……」

「八萬兩?」

沈安邦氣笑了,

「王侍郎,你是覺得老夫不懂漕運,還是覺得北境將士的命不值錢?」

「下官不敢。」

王崇德拱手,語氣卻毫無敬畏,

「沈老大人若覺得不妥,大可親自去江南督辦。

不過……您這身子骨,經得起舟車勞頓嗎?」

話裡話外,全是拿捏。

沈安邦盯著他,忽然也笑了。

他放下急報,從懷中取出一卷明黃絹帛,緩緩展開。

王崇德起初還漫不經心,待看清絹帛上的璽印時,瞳孔驟然收縮!

雙璽!

左鳳右龍,赤金鳳璽與皇帝玉璽並列!

絹帛上的硃筆禦批力透紙背:

「凡延誤軍需者,無論品階,無論親疏,立斬不赦,九族流放。

持此令者,可先斬後奏。——南宮燁、沈清辭」

「王侍郎。」

沈安邦的聲音冷了下來,

「現在,能說說那三十船糧,到底在哪了嗎?」

王崇德額角滲出冷汗,強笑道:「沈、沈老大人,這……這定是有人偽造……」

「偽造?」沈安邦拍了拍手。

帳後轉出兩人。

一人黑衣勁裝,麵容冷峻,是陸錚。

另一人青衣文士,手持帳冊,是墨十三。

「陸錚統領昨夜已接管京城所有城門防務。」

沈安邦淡淡道,

「墨先生,把你查到的,念給王侍郎聽聽。」

墨十三翻開帳冊,聲音平穩無波:

「靖隆九年十月,戶部左侍郎王崇德,收受江南鹽商賄賂白銀三萬兩,私放鹽引超配額。」

「十月九日,王崇德密會靖王府長史,得銀五萬兩,承諾拖延北境糧草運輸。」

「十月十一日,王崇德指使漕運衙門主事,以『河道淤塞』為由,扣留軍糧船三十艘於臨清閘。

實際河道暢通,船隊已被秘密轉移至靖王私港。」

一條條,一樁樁,時間、地點、金額、人證物證俱全。

王崇德臉色慘白如紙,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沈、沈老大人!

下官冤枉!

這都是構陷!構陷!」

「是不是構陷,去了詔獄再說。」沈安邦收起絹帛,「陸錚統領,拿人。」

「是!」

玄影一揮手,兩名暗衛上前,直接卸了王崇德的官帽官服,鐵鏈加身。

「不!你們不能抓我!我是靖王的人!靖王不會放過——」王崇德的嘶吼戛然而止。

玄影一掌劈在他後頸,人軟軟倒下。

「沈大人,」玄影拱手,「此人招供前,是否要……」

「不必。」沈安邦搖頭,「皇後孃娘有令:非常時期,用非常手段。王崇德九族全部下獄,家產抄沒充作軍餉。至於那三十船糧——」

他看向墨十三:「有把握拿回來嗎?」

墨十三微笑:「昨夜已經拿回來了。

此刻船隊應該已經過了滄州,最遲明晚抵達北境。」

沈安邦長長吐出一口氣。

「另外,」墨十三補充,「靖王在江南的六個私倉,屬下也派人『查抄』了。

共計糧草十五萬石,白銀三十萬兩,

已全部登記造冊,一半運往北境,一半充入國庫。」

沈安邦愣了愣,隨即苦笑:「皇後孃娘這是……要把靖王逼瘋啊。」

「娘娘說,」墨十三壓低聲音,「瘋狗才會跳牆。跳了牆,纔好打死。」

---

十月十四,黃昏,狼嚎峽。

赤朮率領的八萬北漠軍,正如沈清辭所料,一頭紮進了這條絕路。

峽穀幽深,兩側崖壁高聳,天色漸暗,隊伍拉成長蛇在穀底艱難前行。

「快!再快!」赤朮在隊伍中段厲聲催促,「天黑前必須出穀!」

但話音剛落——

「轟隆隆——!!!」

前方傳來震耳欲聾的巨響!

山崩了!

無數巨石從崖頂滾落,瞬間將峽穀出口堵死!

緊接著,後方也傳來同樣的巨響——退路也被斷了!

「有埋伏!!!」將領們嘶聲大吼。

然而更恐怖的還在後麵。

峽穀兩側,突然亮起無數火把!

不是南宮軍的製式火把,是西嶺人用的、浸了鬆油的狼牙火把!

然後,一個個燃燒的草球、油罐,從崖頂拋下!

火借風勢,瞬間蔓延!

「西嶺人——!!!」赤目眥欲裂,「巴圖!我必屠你全族——啊!!」

一支火箭射穿了他的肩膀!

火海中,八萬北漠軍哭嚎、踐踏、自相殘殺……

峽穀化作煉獄。

---

同一夜,黑石城帥府。

沈清辭收到戰報時,正在給南宮燁換藥。

他的咳血之症因連日軍務操勞又加重了,

今早咳出的血裡帶了黑色絮狀物——這是毒素深入肺腑的徵兆。

「狼嚎峽大捷。」

她簡單說了結果,手上動作沒停,

用銀刀颳去他肩上腐肉,敷上特製的金瘡藥,

「赤朮當場身亡,八萬北漠軍,逃出去的不足五千。」

南宮燁靠在榻上,臉色蒼白,

聞言卻笑了笑:「皇後用兵,鬼神莫測。」

沈清辭沒接話,仔細包紮好傷口,才道:「陛下該休息了。」

「那你呢?」

「我要等最後一份戰報。」

她轉身走向沙盤,

「北漠可汗被擒,赤朮戰死,主力全軍覆沒——但王庭還在。

那個十三歲的北漠新可汗,一定會反撲。」

南宮燁看著她挺直的背影,忽然問:「清辭,等這場仗打完,你打算做什麼?」

沈清辭手指在沙盤上頓了頓。

許久,她輕聲說:「做我該做的事。」

「那……朕呢?」南宮燁的聲音很輕,「朕在你『該做的事』裡嗎?」

帳內燭火劈啪。

沈清辭沒有回頭。

但她肩上的玄色大氅,悄然滑落一半。

南宮燁看著那件自己親手披上的大氅,

看著她微微僵硬的背影,忽然覺得,

有些答案,或許不必急於一時。

至少現在,她還穿著他的衣服。

至少現在,他們還在同一個帳中。

他緩緩閉上眼,聽著她偶爾移動令旗的細微聲響,竟覺得這比任何安神香都更讓人心安。

而帳外,北境的寒風依舊凜冽。

但有些冰封的東西,正在無聲融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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