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錦棠震驚的感受著自己體內的變化。
他不知道齊修究竟是如何做到的,可是上一次他就因為齊修而得以突破,所以這一次他對齊修的能力也並不懷疑。
自己的這個大外甥雖然年紀和自己也差不了太多,可每每出手都令他越發感覺對方的強大無比和神秘莫測。
他震驚的看著眼前之人,甚至都懷疑對方真的還是人嗎?居然連他失去的壽命都給補了回來?
齊修自然不會告訴他真相,他可以輕易為其提升境界,自然便能為他增加壽命。
原因無他,境界越高壽命越長,他們修行武道之人每往上突破一個境界,壽元便會自然往後延長一定年限。
隻是每個人的根基不一樣,延長的壽元長短也不一樣。
可是壽元能夠延長卻是肯定的,因此齊修並不是在恢復甦錦棠的壽命,而隻不過是幫他繼續提升境界罷了。
境界提上去了,蘇錦棠的壽命自然也就恢複了。
這纔是他一頭白髮又變回青絲的原因,可不是齊修有什麼讓時光回溯的手段。
不過他自然懶得跟蘇錦棠解釋。
“好了,小舅舅,我就幫你恢複到這裡吧,剩下的你自己完成就是了。”齊修淡淡開口。
他說的剩下的事情,自然是蘇錦棠已經達到了神道境瓶頸,隻要他願意,便可隨時突破至十二境引隱靈境。
但是這份體悟他不便幫蘇錦棠,得需要他自己體會,因此他才停手,不再繼續為其提升修為。
蘇錦棠自然知道對方的用心良苦,於是滿眼都是感激的點了點頭。
“轟~”一聲爆響響徹天地。
一道身影從遠處爆射而來,俞季還冇死,隻是剛剛接了齊修的一槍有些狼狽。
“你是何人?你是怎麼出現在這裡的?”他對著齊修就是連聲喝問。
“嗬嗬,我叫齊修,是來殺你之人。”齊修淡淡一笑,眼神輕蔑的看向對方。
“齊修?”
俞季隻覺得這個名字有些熟悉,卻是一時間想不起來在哪裡聽過。
“是煜王,是王爺,弟兄們,是王爺來了......”
俞季對齊修這個名字冇什麼印象,可是玄羽軍的將士們卻是無比熟悉。
要知道煜王回京的時候,便是蘇錦棠帶著他們其中的少部分人親自到城門口迎接。
剛剛他們冇反應過來,隻不過是被現場的場麵給震撼到了,現在總算是反應了過來,於是眾人歡呼了起來。
“是王爺來了,是煜王殿下來了。嗚嗚嗚,我們有救了,將軍不用死了。嗚嗚嗚”有人喜極而泣,可說出的話語卻是讓蘇錦棠聽著著實彆扭。
“哈哈哈,弟兄們,王爺來了,咱們王爺來了。”
他們都是玄羽軍的戰士,是蘇錦棠的手下,而蘇錦棠是和齊修站在一起的,所以他們自然也是齊修的人。因此齊修便是他們的王爺。
一眾玄羽軍的士氣頓時大起,一個個興奮無比。
他們或是抱頭痛哭,或是抽泣著遠遠看向齊修的方向。
他們從來就不怕死,可若是可以不死,誰又會真的捨棄自己的生命?
如今突然看到自己的救星出現,他們如何能夠不感動?
朱雀大街悄無聲息置人於死地,七殺樓被瞬間抹平,朝會大殿更是輕易擊敗汪玉青。
齊修的種種事蹟他們早就聽過,因此對他的實力從來都不曾懷疑。
那是他們將軍效忠的皇子,更是他們將軍的外甥,他們如何不信?
一時間玄羽軍將士們呐喊的聲音沖天徹地,竟是將對麵敵人聽了都不覺心驚不已。
他們暗暗後退,不自覺的與玄羽軍拉開了些許距離。
“什麼?你就是齊修?你是煜王?”終於,俞季這才反應了過來。
“煜王,他怎麼會出現在這裡?”李蓬春早已被之前的一幕給震撼到。
這煜王究竟是何手段,竟是能為蘇錦棠恢複過來,還把俞季給一槍轟飛,這究竟何等實力?
他如今心底已經有些想逃的念頭,有些後悔了。
也不知道這個俞季到底能不能敵得過對方?可是以剛纔的形勢來看,他覺得夠懸。
俞季自己其實心裡也冇底,剛剛遭受了對方一擊,雖然冇有受什麼傷,可總歸是讓自己狼狽了些,樣子不好看。
“李蓬春,我記得你。”齊修的視線緩緩轉向李蓬春的所在,然後淡淡說道。
李蓬春被對方看這一眼,隻覺得自己心下突然就停了半拍,一瞬間全身儘是冷汗。
他感覺自己彷彿被一頭凶狠的猛獸給盯上,這猛獸好像隨時都會撲過來將自己撕咬個粉碎。
“嗬嗬,王,王,王爺,我好像和您素未謀麵。您一定是記錯了,您這樣的大人物又怎麼可能記得小人呢?”
李蓬春有些慌,他也不知道是因為什麼,甚至都不敢與齊修的目光對視。
他隻能戰戰兢兢的迴應對方,甚至聲音都有些顫抖。
“嗬嗬,是嗎?那齊靖舟你可記得?”齊修再一次發問。
此刻,眾人都有一種錯覺,彷彿這一片天地不是戰場,而是審問犯人的公堂,而齊修便是那高坐堂上的主審官。
“齊靖舟?嘶~”
李蓬春倒抽一口涼氣,齊靖舟他自然記得,這傢夥還算是死在了他的手上呢。
這煜王該不會是因為對方所有才刻意針對自己的吧?他心中盤算著該如何回回答,以儘量避免惹怒對方。
儘管他的身後還有著十幾萬大軍,可不知為何,他麵對齊修便總有一種心虛之感,就像是天生就對齊修充滿了恐懼。
就連俞季和所有虎賁軍、,以及韓俞兩家的人也都納悶不已。
這李蓬春究竟是在搞什麼鬼,怎麼麵對齊修就變得唯唯諾諾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對方手底下的一條狗呢?
“俞將軍,你這是何意?何必對他如此客氣?
他不過是我們的敵人罷了,趕緊下令,讓大軍衝殺過去便是,何須和他費這麼多言語?”
一旁的俞季實在是看不過去了,於是出言打斷了二人之間的對話。
“是啊,他孃的我在怕什麼?老子手底下有這麼多兵,老子本來就是他的敵人,老子何須怕他?”
李蓬春也總算是反應了過來,他也奇怪自己剛纔究竟是怎麼了?於是反應過來以後越發生氣。
“哼,煜王殿下,齊靖舟就是死在了我手底下,怎麼,你要替他報仇?哈哈哈,我送給陛下的禮物不知陛下可還喜歡?”
李蓬春突然態度一變,彷彿覺得自己又行了。
“嗬嗬,我隻不過是想告訴你,你的死期到了。”
齊修搖了搖頭,然後再一次說道,語氣中聽不出任何情緒。
“嗯?”
李蓬春眉頭一皺,一種不祥的預感縈繞上心頭。
“唔~”
緊接著他他便隻感覺自己的脖子一涼,他瞬間瞪大了眼睛。
他雙手快速捂住自己的脖子,而他雙手捂住的位置,竟是不知何時爬著一圈紅色的血線,鮮血正從他的脖子血線處飆射飛濺著。
“額,嗚嗚,唔~”
他像是還有什麼話要說,可是卻是無法再發出任何其他聲音。
他的整顆頭顱瞬間被高高拋起,在半空中旋轉了幾圈,然後滾落在地,而他的身體最終也緩緩了倒了下去。
所有人皆是大驚,他們根本就冇看到齊修是何時出手,而李蓬春的大好頭顱便已經被摘了下來。
這一幕詭異,悄無聲息,所有人都被這一手給深深震撼到。
要知道,李蓬春可是一名貨真價實的十二境武道高手啊,這死的也未免太草率了些。
最為震驚的還得是俞季,哪怕他已經是一位天象境,自認是全場境界最高之人,可他居然也毫無察覺齊修究竟是何時動的手,居然毫無痕跡。
他看著李蓬春滾落在地的人頭,眼睛都還圓睜著來不及閉上。
他隻感覺自己通體發寒,額頭已然佈滿了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