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修一人獨對五位不知活了多少年歲的老怪物,竟是絲毫不懼。
他跟隨幾人很快便來到了一處灌南城外的空曠之地,纔剛剛落下,他便立即被韓氏的五位老祖給從各個方位迅速圍住。
“哈哈哈哈哈哈哈,年輕人,你來了。不得不說你們皇室的底蘊確實了不起,可你還是太過年輕了。
哪怕你個人能力再怎麼突出,也終究不過隻是一人而已,而我們則是五個人。”
他纔剛一落地,五個老東西便立即發出了笑聲。
“所以你們覺得你們五個老東西現在是吃定我了?”齊修淡淡一笑,眼神輕蔑的看向幾人。
“哼,還與他廢話什麼?他現在可是在咱們的地盤上,直接宰了他然後將他的頭顱丟給皇室當做回禮便是。”其中一人十分不耐煩的說道。
齊修皺眉,對方居然想拿著自己的頭顱當回禮?
這讓他不得不又想起了朝會上的那個木匣,看來他們韓氏之人都是一樣的令人噁心。
齊修也不再和對方廢言,他隻是緩緩伸出一隻手,接著將手掌緩緩翻轉向下,隨即猛然往下一壓。
“轟隆~”
一股磅礴如天地偉力一般的龐大重力瞬間出現在場中,圍住他的幾個老東西瞬間隻感自己的身體為之一沉,整個人都快要被這股重力給壓得雙膝跪地。
“不好,他怎麼會這麼強,這又是什麼手段?”其中一人當即震驚。
旋即,幾人也同時釋放自身全部氣息,五股龐大的氣息瞬間從他們各自身上爆發開來,直沖天際。
如此,幾人這才感覺自己身上的壓力變輕了一些,可卻並未消失。
“殺了他!”幾人幾乎異口同聲,接著便打算齊齊對著齊修出手。
天地間頓時同時出現五個金色且散發著光芒的巨大法相。
他們或是手拿金色巨劍,或是手握金色長槍,或是直接用上自己那龐大的拳頭,紛紛向著他們圍在中心的齊修攻擊而去。
無數人遠遠地看著這一幕,皆是無不心驚。
那五個龐大的法相此刻就猶如天地之間主宰一切的神明,世人光是遠遠看著就心生畏懼。
“媽呀,這,這就是陸地神仙的法相天地?”有人感慨,內心震撼。
“真不愧是韓氏老祖,想不到韓氏一族居然還隱藏著如此底蘊。”
“哈哈哈哈,老祖們出手了。煜王,今日必死無疑。”
然而,眼看著這幾個龐大到像是頂天立地的龐大法相,攻擊馬上就要將齊修狠狠地砸成肉泥之際,齊修嘴角再一次微微勾起。
接著他下壓的手臂再一次用力,手掌又往下下沉了幾分。
頓時,那幾個龐大法相的身影為之一頓,接著竟是轟然倒地。
“轟隆~”
龐大的法相竟是迎麵直直的往中間倒去,最後竟是直接臉朝地麵狠狠砸下,使得原地煙塵四起。
一時間地動山搖,昏天黑地。
“怎麼可能?”五個韓家老祖此刻同樣趴伏在地,滿眼震驚。
他們的姿勢皆如同狗啃泥巴一般,被一股龐大的重力狠狠的壓在了身上。整個身子緊緊的貼著地麵,甚至已經陷入了土裡。
“嘖嘖,我還以為你多有能耐呢。
原本還對你們韓家的純陽功法有點興趣,不過現在看來不必了。”
齊修淡淡的話語在場中響起,幾人麵色俱是大驚。
“你,你,你究竟使用的是什麼手段?怎麼可能同時將我們鎮壓在這裡?”
“不可能,老夫曆經三百光陰,也從來冇見過你這麼強的對手,更何況你還如此年輕。你,你究竟是什麼人?”
五個老東西此刻被身上的龐大巨力狠狠摁在地麵上,除了手指和眼睛嘴巴還能動彈,其他地方根本無法移動分毫。
他們隻覺得自身的骨頭都像是要被壓碎了。
他們韓家究竟招惹了一個什麼樣的怪物,這個年輕的王爺到底又是什麼境界?竟是將他們五個陸地神仙如此輕易便給壓製了。
“我說了,我是玄淵皇朝的十二皇子,封號煜王,我叫齊修。”齊修淡淡迴應。
“你怎麼可能這麼強?這不可能。”還是有人不信,他們拚命嘶吼著。
“哢嚓哢嚓~”
一種如瓷器開裂般的聲音此刻在這方天地響起,那是他們五個人的金身法相被壓得開裂的聲音。
“廢話說的已經夠多的了,所以,你們可以去死了。你們幾個死了以後,你們的族人也會去陪你們。”齊修目光如炬,聲音淡漠。
“啊~”幾人發出痛苦的哀嚎。
“轟~”
他們的金身法相瞬間破裂,化作道道破碎的金色光影,然後消失在空中冇了蹤跡。
‘噗~’幾人幾乎同時噴出一口心血,麵色慘白。
“王爺,王爺,我韓家知道錯了。求王爺饒命。”一位韓氏老祖瞬間求饒。
他們也不是傻子,哪怕並不清楚齊修的真實實力,可麵對他們五人,竟是輕鬆鎮壓,使他們動彈不得分毫。
更是連自己的金身法相也被對方給壓碎了,若是他們還敢嘴硬,怕是今日便要交代在這裡了。
“王爺,求您高抬貴手,饒過我們幾人。畢竟韓氏一族反叛的事情我們也的確並不知情,都是韓競那個傢夥擅作主張啊。
我們答應你隻要你高抬貴手,我們回去就立即處置了他。”
“是啊,王爺,這可都與我們無關啊。求您網開一麵啊,我們定會給您一個滿意的交代。”
五人苦苦哀求,想將韓氏出兵反叛的事情儘數推到韓氏族長身上,好讓齊修放過他們。
可齊修又不是傻子,這韓競究竟如何敢出兵反叛的,還不是因為背後站著他們幾個老東西?是他們給了韓氏一族的底氣。
所以,他說過,韓氏得死,那便是真的要死。
“聒噪!”
齊修並未理會他們的言語,而是手上再次微微用力,他的手掌再一次往下壓了幾分。
“啊~噗~”五人此刻隻感覺自己身上刺痛無比,氣血都像是要炸開了一般。
“饒命啊,王爺,我們真的知道錯了。”
“狗日的韓競,老子恨你。”
“啊~”
他們一個個痛苦哀嚎著,甚至已經開始胡言亂語。
他們的聲音此刻就猶如來自地獄深淵裡頭被折磨著的惡鬼發出,是那麼的淒厲悲慘與絕望,整個灌南城的人聽了都汗毛倒起。
此刻的韓氏一族,族長韓競額頭上早已佈滿了冷汗,麵色慘白如紙。
剛剛自家老祖的罵聲他與一眾族人也是聽清了的,他們不但聽到了老祖的罵聲,還聽到了他們的苦苦哀嚎。
這一刻他們所有人才徹底理解了之前韓渠那小子的經曆。
一種不祥的預感此刻充斥在他們的心頭,他們韓氏一族今日怕是要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