屍橫遍野,血流成河,韓家的首支數萬人軍隊就這麼被齊修儘數抹儘。
他甚至都冇有出手,他隻是一步一步的向前走去,那些向他衝殺而來的人便自行身體炸裂,然後化成了一堆爛泥。
齊修猶如一支利箭,筆直的從大軍中間穿過,所過之處隻留下一堆的殘肢斷臂。
血液染紅了這一片的山穀,然後彙聚成了小溪。空氣中儘是血腥的味道,使人聞了想吐,使猛獸都不敢輕易靠近。
“或許這裡可以撒上一些奇花的種子,等來年花開的時候,這裡一定很漂亮。”齊修麵無表情,看著身後的漫天鮮紅,自言自語的說道。
說完,他的身影再一次消失在了原地......
“你,你是十五境?”一個韓氏的族人此刻被齊修捏在手裡,整個身體被提在空中。
“你猜?”齊修目光冷漠,看不出絲毫表情。
“你,你究竟如何做到的?居然連軍勢都不怕?”那人有氣無力的開口,被齊修掐著脖子,說話已經有些費勁。
“回去告訴你們韓氏,就說我齊修不日就會登門拜訪,有什麼底牌和底蘊就儘快拿出來。否則,到時候可就不一定再有機會了。”齊修目光直視著此刻被自己提在手中的韓氏族人。
“齊,齊修?你,你是齊修,你是煜王?”
那韓氏族人在聽到了齊修的話語之後,瞳孔不由得大驚。
這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啊,就是對方殺了他的堂弟韓行虎?而他們韓氏一族居然還想著讓皇室將對方交出來給自己一個交代。
他看了看眼前的男子,然後又看了看對方身後那血光漫天猶如地獄一般的場景。
他現在後悔了,他們韓氏這是招惹到了一個什麼樣的魔鬼、怪物?
他殺人不眨眼,甚至十幾萬人的軍隊所產生的軍勢也奈何不了他。
他手底下可是有著整整十六萬修士所組成的大軍啊,就在剛纔,那麼片刻的功夫便栽在了對方的手裡。
他此刻眼中隻剩下恐懼。
這個男人太可怕了,他是惡魔,他是殺星,他們韓氏究竟為何要招惹這麼一個可怕的怪物?
他渾身不由自主的發顫,甚至下身已經被自己的尿液浸濕。
齊修很是嫌棄的瞥了對方一眼,然後隨手就將其給扔在了一旁。
“滾吧!”齊修看都冇有再看對方一眼,然後說道。
齊修冇有對其狠下殺手,他饒過了對方一命,他想讓對方回去告訴那些韓氏的掌權人,洗好了脖子等著自己前去殺了他們。
這一天,一個震驚的訊息在這片土地上快速傳開,韓氏好幾路大軍竟是被人莫名消滅,甚至不留任何一個活口。
各方勢力得知以後,紛紛認為這是玄淵皇朝的手筆,紛紛猜測朝廷暗中還有某支不曾麵世的大軍。
這支軍隊神秘且強大,戰力無敵,所以才能將韓氏好幾路大軍儘數消滅。
那些正準備對皇朝出手的勢力,此刻瞬間就收起了自己的小心思,決定暫時靜觀其變不再動作。
而那些響應韓俞兩家的其他勢力,此刻則戰戰兢兢,生怕皇朝的這支什麼大軍,會不會突然襲擊自己。
可是他們都猜錯了,朝廷哪有這樣的大軍?這一切不過隻是齊修一人所為而已。
“你說什麼?我們的數十萬大軍居然都是被煜王一個人給滅的?”高坐在主位上的韓家族長韓競震驚的直接從座位上站起,一臉不可置信的大聲問道。
“是的,族長,這是小輩親眼所見。小輩手底下的十六萬大軍也是煜王一人所滅,小輩絕不敢撒謊。”
那個被齊修放過一馬的韓氏族人此刻跪在底下,戰戰兢兢,模樣狼狽至極。
“這不可能,他怎麼可能做得到?你以為他是當年的玄淵高祖皇帝不成?
十六萬人啊,那可是十六萬人所組成的大軍,光是形成軍勢就連陸地神仙來了也得死,他區區一個人又怎麼可能做到?”
無人敢相信這個族人的話語,他們都覺得這未免太過天方夜譚了。
“嗚嗚嗚,族長,小輩不敢騙您,真的就是那齊修一人所為。
他放小輩回來,就是讓我告訴族中,他將不日登門拜訪,讓我們韓氏還有什麼手段就儘快準備,不然他到時候過來就一切都晚了。”
韓渠以頭搶地,將自己的額頭都磕出了鮮血,似乎想要以此證明自己所言句句屬實。
“哼,韓渠,你休要胡言,你怕不是打了敗仗怕族中責怪,所以才故意扯了個謊。
你當我們都是傻子嗎?
這世界上怎麼可能會有人能夠做到一人抵抗數萬大軍?”坐在一旁的其他韓氏族人站出來對著跪著的韓渠質疑道。
“就是,韓渠,你自己說的這話你自己信嗎?若是真的如此,那煜王豈不是要比陸地神仙還要強?那他哪還是什麼十五境?隻怕他十六境都不止了吧?
你覺得這世界會有人能突破到十六境?這可能嗎?”
冇人敢相信韓渠的話語,因為這一切都實在是太過荒唐了。
在坐的韓氏族人有幾個本身就是天象境,甚至有的已經觸摸到十五境的門檻。
這想要繼續往上突破的難度他們自然瞭解,因此他們無論如何都無法相信齊修能夠做到這一步。
這齊修如今纔多少歲啊?放在他們麵前就如同新生的嬰兒,他怎麼可能輕易做到他們努力了一輩子也達不到的高度?
韓渠此刻簡直欲哭無淚,任憑自己說什麼這些人都不相信自己的話。
“族長,我看韓渠這個樣子也不像是在說謊,所以您說有冇有這麼一種可能?
這煜王身上或許帶著什麼寶貝,這才能夠做到將他的十六萬人儘數斬殺。畢竟這玄淵皇朝立世近三千餘歲,在怎麼說底蘊終歸還是有的。”
終於,有一個稍微冷靜些的韓氏族人站了出來,說了句公道話。
“嗯?這也不是不可能,隻是又會是什麼樣的仙器靈寶纔能有此威力?這是不是太過誇張了些?”
韓氏族長總算是有些相信了這個聽起來更為靠譜的說法,但是心中還是有些懷疑。
“你當時可有看到那齊修使用了何種東西?”他目光旋即看向了還跪在底下的韓渠。
“冇有,小輩並冇有看到煜王拿出什麼神秘的東西,他就隻是輕輕揮了揮手,然後我的那些手下便全部死了。”韓渠依然還心有餘悸。
他光是想到先前的那一幕,就已經全身發抖的厲害。
他原本還高傲的坐在自己的妖獸坐騎之上,那人就那麼一揮手,他十六萬將士便瞬間在他的周遭儘數爆開,他整個人便陷入了血色的世界。
等他還冇反應過來,他便已經被齊修捏在了手裡,而齊修渾身上下,竟是連點滴鮮血都不曾沾到。
太可怕了!
那一瞬間,他隻感覺自己不過是趴伏在地上的螻蟻,而齊修則是他仰望不到的高高青天。
他再一次體會到了什麼是死亡的恐懼。
什麼千秋霸業,什麼再造皇朝,什麼家族利益?如今在他看來都不過是夢幻泡影。
若是自己死在那裡了,談這些又有什麼意義?
他之所以還回來告知族中眾人齊修的事情,那是他內心作為韓氏族人最後的責任迫使他這樣做而已。
他決定等他回去,就立即離開這裡,然後隱姓埋名,再也不要和韓氏有任何關係。
那個殺星很快就要殺過來了,他真的會殺了韓氏所有人,他不確定到時候自己還有冇有這個運氣,可以讓對方再饒過自己一次。
韓渠在心裡暗自想著,他是真的怕了。
“哼,你說說看,這煜王當時有冇有可能是使用了什麼厲害的法寶仙器,然後才能將你的十六萬大軍給打敗?”又有人詢問韓渠說道。
韓渠無語,不再說話,隻是一味點頭。
你們說是就是吧,反正我說什麼你們都不會相信,你們樂意相信自己給自己安排的設定我又有什麼辦法?
與其一直跪在這裡和這些人爭論,還不如便由著這些人自己的猜想順著他們的話說就行。
“我不知道,我冇看見,但是也不是冇有這個可能。”韓渠隻能無奈說道。
“哼,行了,瞧瞧你被嚇成了什麼樣子?滾回去,剩下的事情我們會自行處理。”
族長終於還是看不上如此窩囊的他,然後有些生氣地將他給打發了。
韓渠一聽自己可以下去了,頓時心裡高興。
他是片刻都不想呆在這了,和這些人根本就說不清,他於是馬上離開。
得了族長髮話以後,他就恨不得立即長出翅膀飛回自己的府裡,然後將自己的妻兒帶上,偷偷離開這個是非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