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此,他表示深深的懷疑。
“你放心,等朕將這昇仙丹徹底煉成,嗬嗬,我皇朝氣數自當延綿不儘。
屆時,外頭的那些宵小朕自然會全數處理。等朕百年以後,這皇位必然屬你一人。”
皇帝再一次拍了拍齊修的肩頭,然後從自己的懷裡掏出了一本書籍。
“這是玄淵高祖皇帝所傳下來的一部功法——玄淵寶錄,當初高祖皇帝就是憑藉修煉此功法纔開創了我玄淵皇朝,更是憑著此讓蠻妖兩族臣服。
隻是,今非昔比啊!
你且拿去修煉,如今事關我皇朝存亡之際,為父也顧不上這麼多了。
這本是我朝每一任皇帝纔可修行的功法,朕既已認定了你,那你自可提前修煉。”
他將一卷書籍遞到了齊修的手中,然後徑自轉過了身子回到煉丹爐前,用真力將爐內的廢棄丹藥取出。
接著便將新的藥材丟了進去,然後使丹爐的爐火重新燃起,自顧自的又開始煉起了丹來。
齊修看了看手中的書籍,有些好奇,畢竟是那位玄淵高祖皇帝所傳下來的功法,不知道這功法是否真有那等神奇。
他將手中書卷很隨意的翻看著,這一看一不小心竟是入了迷。
很快,他便將手中書卷儘數翻閱結束,裡邊內容已儘數印在腦中。
看著此刻還在辛苦煉製丹藥的皇帝,又看了看手中秘籍,最後他看到被皇帝丟在一旁的那幾顆廢丹。
他放下秘籍,然後緩緩走了過去,拿起一粒放在鼻尖聞了聞,又看了看正在專心致誌煉丹的慶隆帝。
“殿下勿怪,陛下每每一進入煉丹的狀態就會如此,對周遭任何事物都不關心。
殿下若是想要離開,自行離開便是。老奴過後自會告知陛下。”大太監魏忠微笑對著齊修說道。
齊修冇有理會對方,而是看著慶隆帝那煉丹的手法忍不住搖了搖頭。
“父皇,讓我來吧。”齊修緩緩走近丹爐,然後開口道。
緊接著便看到他運使周身氣勁,緩緩注入丹爐裡。
爐內丹火赫然旺盛,騰得燃起,瞬間爆發出一股渾厚氣息,直接把慶隆帝給震開,後退連連。
“你,你要做什麼?”慶隆帝大驚。
“這,陛下,殿下看樣子是要煉丹。”魏忠連忙扶住慶隆帝,然後不可思議道。
“嗯?煉丹?”慶隆帝也眼睛圓睜。
齊修不斷往丹爐內注入真氣,一邊還不忘將那些慶隆帝早已備好的的仙株靈草丟入其中。
他手上動作翻飛,看著竟是比慶隆帝還要嫻熟。
爐中火焰隨著他手上的動作不斷翻湧蒸騰,藥物在火焰的炙烤與烘焙中不斷被提煉製精。
隨著縷縷藥香不斷逸散飄出,慶隆帝與魏忠二人越發震驚。
“魏忠,你確定我兒子當初被麗妃送去的是清萍劍宗?確定不是三清丹峰?”皇帝看著魏忠問道。
“額?”
魏忠竟一時不知該如何回答。
三清丹峰,玄淵皇朝境內第一煉丹宗門。
他如今也不敢確定當初齊修究竟被送去了哪裡。
“啵~”不知過了許久,丹爐內突然傳出一聲輕響。
幾枚表麵光滑且帶著光澤的丹藥被齊修緩緩托運至手心,空氣中瞬間瀰漫起陣陣丹香,沁人心脾。
光是聞著丹香,就給人一種舒爽至極,快要飛昇之感。
“是這枚丹藥嗎?父皇?”齊修看著手心裡的幾粒藥丸,然後淡淡開口。
這時,魏忠與慶隆帝也才反應了過來,然後迅速湊了上去。
“這,這,這是煉成了?昇仙丹?這就是昇仙丹?好精純的藥力。”
慶隆帝目光火熱,始終盯著齊修手裡頭的幾枚藥丸,一刻都不曾移開。
齊修見此,將手中丹藥遞給皇帝。
“這,這,這真是昇仙丹,老奴已經能夠感受到其中所蘊含的無儘能量了。”魏忠也振奮的激動說道。
“你,你,你是如何做到的?”
慶隆帝此刻瞪大了眼睛,然後直勾勾的看著麵前的齊修,又看了看此刻被他捧在手心裡的那幾枚晶瑩剔透的丹藥。
藥香濃鬱,成色剔透晶瑩,這成丹的品質極高。
隻怕是浸淫丹道數十載的他,都從來都冇有煉出過這種品質的丹藥。
更何況這還是極度難以煉成的昇仙丹。
他苦煉此丹這麼多年,彆說是這種品階的丹藥了,他根本就從來冇有煉成過。
他最近纔剛剛找到了些許煉製此丹藥的一些竅門,隻需讓他在多花些時間,他相信自己一定會在二十年內將昇仙丹煉成。
哪怕是最低階最次等的昇仙丹,隻要能成,他隻需服下一枚,那他必將在十五境的基礎上再往下突破一境。
雖然自己也不知道的這十五境之後是什麼境界,可隻要他能夠突破,那他便將成為玄淵皇朝有史以來,除了玄淵高祖皇帝以外的第一人。
放眼整個大陸,怕是他再無敵手。
然而,齊修卻是輕而易舉的就把昇仙丹給煉出來了,而且還是整整五枚。
他這是該找誰說理去?
齊修一副古怪的表情,看著眼前激動得不成樣子的慶隆帝和魏忠二人,這兩人至於激動成這副樣子嗎?
齊修看過了,這昇仙丹的確擁有慶隆帝所說的功效,確實可以使十五境再往上突破。
隻是這個丹藥對他已經無用,因為他已經早就比陸地神仙境更高了。
說來也奇怪,這方天地的所有人到了十五境之後便無法再繼續突破,可他卻是個例外。
至於具體原因他也不懂。
就是不知道自己的父皇若是真的服用了這個昇仙丹之後,能否真的突破。
他很早之前,便隱隱感覺到,這方天地有一股無形的力量,始終在壓製著那些十五境大修士的境界,使其再無法往下突破下去。
因此,他們隻能停留在陸地神仙這個境界上持續積累,這也導致了有的人在這個境界的積累足夠深厚,有的人則要淺薄。
因此,哪怕同是陸地神仙,可實力修為也要天差地彆。
就比如之前的大太監汪玉青和魏忠二人,雖然同是陸地神仙,可齊修卻是能夠看得出來,這汪玉青的實力甚至還不及魏忠的十分之一。
這也是那汪玉青看向魏忠總是一副不敢造次,目光裡滿是恐懼的原因。
“哦,我以前練劍的時候,有時候覺得太過無聊,也會看一下這煉丹方麵的古籍。
偶爾也會自己煉丹玩玩,打發一下時間解解悶罷了。”齊修攤了攤手,一副實誠的模樣。
“啊?”
慶隆帝和魏忠嘴巴張大,瞳孔震驚,一副像是在看怪物一般看著眼前的齊修。
“額?父皇,這昇仙丹應該不會有錯,以後您也不用再辛苦煉製此丹了,這些應該足夠您用的了吧?”齊修很是天真的說。
“額?”慶隆帝一時間竟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
自己苦苦研究多年,也是最近纔有些進展的昇仙丹,想不到自己的兒子僅僅隻是看了一眼那廢棄的藥渣,然後他就給自己煉製出來了?
那自己這些年所做的努力,到底又有什麼意義?
要是早知道自己的這個兒子這麼具有煉丹的天賦,當初還怎麼捨得讓她母親送他去練什麼劍啊?
什麼清萍劍宗?什麼狗屁劍修,我兒子居然是丹道奇才,丹道妖孽。
這等煉丹水平,隻怕是舉世無雙的丹道宗門三清丹峰也無人能及他分毫。
所以,麗妃啊,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給朕生了個什麼樣的怪物來?
慶隆帝和魏忠二人看著手裡的丹藥,心思百轉,心情久久難以平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