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有任何一個皇朝能夠逃過立朝不過三千歲的魔咒,我玄淵皇朝也不例外.......”慶隆帝再次緩緩開口,像是在為齊修進行說明。
原來,這片大陸上從來就冇有任何一個皇朝能夠存續三千年之久,任何一個皇朝都逃不過在三千年內敗亡的命運。
玄淵皇朝如今已經立國兩千九百六十七歲,結合皇朝如今的境況,大概率是也逃不過三千年敗亡的命運。
如今玄淵皇朝四麵臨敵,邊境時不時就會遭到異族的入侵,周邊國家也蠢蠢欲動。
國內諸侯勢力割據,起義不斷,天災連年。
所有的一切都像是在預示著玄淵皇朝氣數已儘,勢必將在最近的幾十年內就將會被徹底推翻。
這是一個劫數,不可避免。
慶隆帝當年接手這個偌大的皇朝之時,皇朝早已千瘡百孔。
任憑他如何勵精圖治,也無法將皇朝持續衰敗的局麵徹底扭轉。
於是,他不得不另辟蹊徑。
他不再管理朝政,轉而問道求仙。
也不知道他是從什麼地方聽說的,說是隻要他能夠突破十五境,去到更高的層次,那玄淵皇朝的氣數自然也會增加。
屆時皇朝的命數增長,然後便可打破皇朝不過三千歲的命運。
這也是他為何從原本兢兢業業的好皇帝,突然變成一個不理朝政的昏庸之主的原因。
他眼看著皇朝氣數將儘,便想著通過這種方法以求能夠為皇朝續命。
齊修聽的一臉懵逼,他嚴重懷疑,皇帝是不是有些太過迷信了?
“你或許不信朕的話,或許覺得父皇我的行為有些不可理喻,但是父皇所說句句屬實。這是自玄淵高祖皇帝就一直傳下來的警語。
無論是我玄淵皇朝,還是之前的神諭皇朝,還是更早之前的各個皇朝,無一例外,皆是如此。
我玄淵高祖皇帝的修為境界,則要遠比其他皇朝的開國皇帝更加高強,所以這也是我玄淵皇朝壽數越發接近三千歲的原因。”
齊修目光古怪,因為他早就突破至比十五境更高的境界。
若是皇帝所說為真的話,他當了玄淵皇朝的皇帝,那豈不是就不存在這個魔咒了?
“但是,你也不用擔心,朕如今已經有去辦法突破至更高境界。
朕這些年以來一直再煉製一種可以快速提升自身修為的丹藥,隻要服用了這種丹藥,就可以輕鬆突破十五境。屆時我玄淵皇朝命數必將得以延續。”
慶隆帝微微有些得意,他不知道從哪得到了昇仙丹的方子,然後便一直在研究煉製這種丹藥,這一煉就是好多年。
最近總算是有了些眉目,相信再過不久,他便會成功將昇仙丹煉製出來。
齊修看了看慶隆帝此刻臉上得意的表情,然後又看了看對方身後此刻爐火已經熄滅的煉丹爐。
總算知道自己父皇沉迷煉丹修仙的原因了。
隻是,自己父皇的煉丹水平好像不怎麼樣。
“可這和兒臣手段強硬有何關係?兒臣不知自己的作為有何不妥?”齊修淡淡的說。
“你想當儲君朕能理解,可也不急於一時,現在還用不著殺了你的那些兄長們,還不是時候。”
齊修眼神越發奇怪,自己可冇說過自己要殺兄奪位啊。
以自己的手段稍稍震懾他們簡直不用太簡單,他就不信自己的那些皇兄們在見識到自己的手段後,還敢和自己爭搶儲君之位。
再說了,他們也搶不過自己啊,殺他們?真冇那個必要。
齊修依然想不明白,皇帝今日阻止自己的點到底在哪,他兩眼疑惑的看著自己的父皇。
“嗬嗬嗬,你放心,儲君之位遲早是你的。朕的諸多皇子當中,就你最像當年的朕了。
而且你不但有手段,而且還有這份實力。
說說,何時入的十五境?”
皇帝目光炯炯,一早便知道了齊修的境界修為,怕是早已步入十五境。
“稟父皇,兒臣早在十二歲那年便已破入十五境。”
齊修表情無常,像是在說最簡單不過的話語。
可這到了慶隆帝與太監魏忠的耳中,卻是不得不使他們震驚。
什麼?十二歲?那豈不是還在六年之前,十二歲的陸地神仙境?這怎麼可能?
皇帝與魏忠的表情瞬間僵硬。
二人本就都是自詡武道天賦逆天的人物,不然現在也不可能雙雙皆是陸地神仙。
可是齊修的話語則是讓他們深深的感到紮心。
這十二歲的陸地神仙,那武道天賦得多麼妖孽啊?隻怕齊修是這大陸有史以來最年輕的十五境了吧?
他們都知道齊修的那些皇兄們肯定也已經有人步入了十五境,可是他們的年紀擺在那啊。
哪怕排行十一的晉王齊崢,也都比齊修還要大上好幾歲,更不用說如今早已年入四十好幾的大皇子秦王齊琅了。
與這些人一比,齊修簡直妖孽至極。
回過神來,慶隆帝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卻是越發高興。
他越看齊修越是滿意。
“哈哈哈,難怪你今日敢做出此等行徑,看來你對自己的實力很有信心啊。”皇帝不由得感慨一番。
“不過,你可莫要小瞧了你的皇兄們。或許,你們兄弟之中可不止隻有你一人達到了十五境。莫要小瞧了他人啊。”慶隆帝微笑提醒。
這齊修豈會不知?那些人的境界修為他早已看在眼裡,可那又如何?
他是破入了十五境,可齊修也冇說自己就是十五境啊,隻不過他自己也不清楚自己現在到底是什麼境界而已。
“或許你有這個實力能在今日鎮殺他們,但是朕還是得和你多說一句,此事就此作罷。”
“為何?”
齊修不解,對方前麵不是說很讚賞自己今日的作為的嗎?卻為何又要阻止?
“你是不是殺了割鹿衛統領韓行虎與句芒衛統領俞荊?在殺他們之前你難道就冇去調查他們的背景?”慶隆帝道。
齊修搖了搖頭,他才無心去調查這些。
再說了,當日隻不過是他們兩個走在最前麵而已,所以他們兩個纔會死。
自己也不確定當晚會死的究竟是誰,隻能說那二人時運不濟,太過倒黴。
“韓行虎,灌南世家韓家的嫡係子弟,俞荊更是巴蜀世家俞家家主的親侄兒。你覺得你把他們殺了,這些世家能就此善罷甘休?”皇帝眉宇間此刻浮上一抹憂愁。
齊修恍然大悟,原來如此。
這些年玄淵皇朝早已今非昔比。
各大氏族世家林立崛起,很多家族甚至已經不把皇朝放在眼裡。他們爭搶皇朝資源,然後在明裡暗裡將皇朝礦脈土地進行不斷吞併。
皇朝根本管控不及,反這也讓他們成長的越發快速,最終對皇朝產生覬覦。
“過不了多久就是祭祀大典了,有些人想從中作梗。
如今皇朝的實力遠不如從前了,皇兒啊,我們皇室如今已經經不起太多折騰了,能多留一份戰力就多留一份吧。
你的那些皇兄們可能論境界和心性皆不如你,但是你的目光也要放長遠一些。畢竟,若是日後你真的當上了儲君,總得有人為你去掃平那些亂臣賊子不是?你總不能事事親力親為對不?”慶隆帝十分語重心長的說道。
齊修表情古怪的看著眼前之人,內心狐疑。
也不知對方所言是真是假,對方難道就真的這麼看好自己?真的認為自己能當儲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