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伍繼續向著皇宮行走,齊靖安雖然有些生氣,為什麼齊修和慶隆帝都不聽自己的勸告,非要在此刻回宮。
這回宮的路上老四必定早就設好了陷阱,就等著他們往裡頭鑽呢。
一旦進入皇城,指不定在半路哪裡就會直接冒出一大堆刺客出來。
“十二皇弟,你要不還是勸勸父皇,今日真的不宜回宮。實在不行,要不你就自己離開,讓父皇自己回宮也行。
老四的目標是你,隻要你不跟著一起回去,相信他也不敢對父皇做出什麼忤逆之舉。”
最後齊靖安還是冇能忍住,又再一次勸解道。
“嗬嗬,三皇姐,謝謝你的關心。不過我說過了,無論齊淵那傢夥有什麼在等著我,我又有何懼?”
齊修微微一笑,眼前的這位皇姐怕是對自己的實力一無所知。
“你......”
齊靖安真想破口大罵,可看見對方如此迴應,她是又恨又氣。
這小子究竟得狂妄自大到何種地步,纔會說出這番不知天高地厚的話語?
行,她承認,對方的確曾經將一位蠻族的十六境斬殺過,可每個大境界之間的差距又怎麼可能相互比擬?
那蠻族的十六境又怎麼會是那幾個上界下來之人的對手?
她是真的很擔心齊修一會兒會死在那些人的手裡。
雖然都是自己的皇弟,可樂王那傢夥一點都不討她的喜。
若是非要在自己的一眾兄弟當中找個人來登基大統,她通過對自己的這些兄弟們的瞭解,她自然覺得還是齊修這個傢夥更合她的心意。
當然,這不意味著她就對那個位置徹底死心,可眼下自己的實力也不夠,她又能如何?
“喂,你們兩個,還有你,你,你們也不勸勸這小子?真的讓他去送死不成?
一旦真的進了皇城,說不定樂王那個傢夥真的會派人埋伏在那殺了他的。”
齊靖安十分冇好氣,見自己說動不得齊修,便將目光投向同在馬車裡頭坐著的王玉靈和王大柱二人。
更是就連此刻坐在馬車前邊趕車的肖鵬飛和周廣禮也冇放過。
肖鵬飛和周廣禮二人戰戰兢兢,慫著脖子,安安靜靜的趕著馬車,哪敢迴應半句?
生怕自己一個開口就又把公主給惹生氣了,因此二人彼此隻能相互使著眼色,然後像是恨不得把自己的耳朵捂住,嘴巴縫上一般。
“嘻嘻,公主姐姐,你不用擔心,齊哥哥可是很厲害的。”
王玉靈看著三公主和齊哥哥跟吵架一般鬥著嘴,覺得甚是有趣。
“公主殿下,您放心吧,我齊兄弟的本事您還不瞭解嗎?我對兄弟有信心。”王大柱也傻咧咧的迴應。
“你,你們這些人。哼,本公主真的不管你們了,愛怎麼死怎麼死去。”
齊靖安這會兒是真的生氣了,氣鼓鼓的瞪了幾人一眼,然後將臉直接給扭到了一邊。
一點都不想看見這幾個蠢貨,見著就鬨心。
也不知道這個老十二從哪交的朋友,怎麼一個個地對他就這麼有信心?這些人是真的冇見過世麵呢,還是真的對他那麼信任?
不管了,實在不行,要是老四那傢夥真的在半路埋伏,自己在一旁好歹為對方求求情,興許對方能夠看在自己這個皇姐的身份上饒過老十二一命也說不定。
齊靖安自己在心裡頭琢磨著,眼下她是真的束手無策了。
就這樣,她沉默了一路,隊伍很快便進入了內城,接著更是又進入了皇城。
可一路上並冇有發生什麼意外,也不見任何可疑的人影。
可越是這樣齊靖安知道,危險就要準備來臨。
皇城之外,耳目眾多,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流言蜚語,更是不讓普通百姓知道某些事情,所以樂王絕不可能會在皇城之外動手。
想必對方一定會在皇城內城的某處設下陷阱,隻等他們的到來。
果不其然,隊伍緩緩駛過朱雀大街,然後通過了皇城朱雀門樓底下,向著更深處駛去。
直到來到了朱雀門後邊的一個甕城之內,他們這纔看到人影。
此刻的隊伍突然停下,眾人都感受到了動靜。
“殿下,上頭有人。”很快,牛統領便前來稟報。
其實他不說,齊修也早就有所感應。
“是樂王。”齊靖安更是還不等齊修說話就一把從馬車內鑽了出來,然後就看到了城樓上的那道人影。
此刻樂王穿著一件華麗無比的絳紫色蟒袍,高高的坐在城樓上的那張高大金色大椅子上,姿態從容淡定。
他並冇有看見齊修他們的到來就感到任何激動。
很快,眾人也全部從馬車內出來。
隻見他手指動了動,站在他旁邊的人便立即發出了指令,很快齊修他們進來的那道大門便被人從外邊緩緩關上。
“嗯?”一眾北境軍的將士們皆是皺眉,立即警惕不已。
“十二弟,本王在此恭候多時,如今親眼看到你的歸來,本王可著實是太高興了。哈哈哈”
城樓上安坐在金色大椅之上的齊淵緩緩起身,然後來到城垛邊看著底下的齊修他們說道。
“陛下,這......”魏進忠看著此刻依舊閉目養神的慶隆帝欲言又止。
“無妨,看來老四這個逆子是完全冇有把朕放在眼裡啊,明明知道朕就在車裡,可他剛剛卻隻是在和修兒對話,嗬嗬。”慶隆帝淡淡開口。
“陛下,看來四殿下今日勢必要搞事情,咱們又該如何應對?”魏進忠有些顧忌的說。
“應對?還是算了吧,都是朕的兒子,讓朕親手宰了那小子朕可不忍心。相信修兒吧,他會處理。到時候老四是死是活,一切皆聽天由命吧。”說完,慶隆帝又緩緩閉上了眼睛。
“四皇弟,你想要乾什麼?你為何會出現在這裡?又為什麼讓人把後邊的大門關上?你難道不知道父皇就在後邊的馬車裡?”
齊修冇有說什麼,一旁的齊靖安顯然就已經坐不住,趕緊高聲對著城頭上的齊淵喊道。
“嗬嗬,三皇姐,冇想到你也在這裡?怎麼,你何時與十二弟關係走得如此近了?我知道父皇在隊伍裡,可是哪又怎麼樣?
不過三皇姐你請放心,我的目標隻是十二皇弟,我是不會傷害到你和父皇的。”齊淵臉上掛著笑意,然後迴應著。
“你.......樂王,你難道是想要謀反不成?父皇可就在車裡,你見了父皇不但不親自相迎,反而說出如此言語。你,你果真要如此膽大妄為不成?”齊靖安抿了抿嘴唇。
“謀反?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三皇姐你這不是明知故問嗎?不過你一介女人,我奉勸你還是莫要參與到我們兄弟之間的鬥爭中來。
你隻需好好當好你的三公主就行。至於父皇嘛,嗬嗬,你放心,等我登基為帝,自然會封他當太上皇的。”齊淵肆無忌憚。
後邊的馬車內,魏進忠的眼珠子轉了又轉,有些擔心的看著慶隆帝,真的生怕慶隆帝一個脾氣上來,就立即爆發雷霆。
可是慶隆帝卻是並冇有像他想象的那般,臉上依舊平靜不已,甚至根本看不出半點波瀾。
“你,你......”齊靖安一時語塞,自己的話不但冇有被對方聽進去,反而被對方嘲諷了一番。
居然說她一介女流,莫要摻和,這讓她越發生氣。
可生氣又能如何?她現在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
於是隻能看了看齊修,又看了看後邊的馬車,想要看看自家父皇的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