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陛下殿下的?你說什麼胡話?
你這身衣服應該是京兆尹底下巡街使吧,若是無事還請速速離開,否則休要怪我們不客氣了。”
那侍衛隻當是周廣禮腦子抽了,興許是想要拿點油水,所以才靠近粥棚。
他們這種小吏平日裡最喜歡占普通百姓的便宜了,想不到今天這傢夥居然還這麼不長眼睛。
為非作歹習慣了,貪便宜都敢這麼明目張膽了?
於是,一個個侍衛臉色皆是不太好看,很想出手教訓眼前那傢夥一頓。
“小兄弟,你們都不認識太子殿下和陛下?”肖鵬飛這會兒站了出來。
“大膽,小小官吏也敢妄議陛下和殿下,我看你是找死?”那幾個侍衛越發來氣。
現在的巡街使都這麼膽大包天的嗎?居然敢當街就說陛下和太子相關的話題?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區區一個京兆尹底下的巡街小吏,哪來的底氣敢和陛下攀關係?
今天若是不給他們一個教訓,往後他們還指不定會乾出更大膽的事情來。
於是,幾個侍衛便想想要將他們拿下。
也就在這個時候,他們的身後突然傳來了一道聲音。
“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事情?”一道溫柔好聽的聲音響起,眾人紛紛向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
“哇,好好看的姐姐啊”王玉靈第一個出聲,來人正是靖寧公主。
“三公主,這些人想要鬨事兒,我等正在處理。”那幾名侍衛也立即轉身,然後恭敬行禮。
就在幾名侍衛轉身行禮之際,齊靖安這纔看到原先被幾道身影所擋住的眾人。
“額?”她先是微微一愣,然後瞬間大驚。
“父皇,十二弟?你們怎麼在這裡?”她有些嘴巴張大,吃驚不已。
“什麼?父皇和十二弟?這群人是陛下和太子?”幾個侍衛瞬間瞳孔張大,額頭瞬間冒出了冷汗。
“兒臣拜見父皇!”齊靖安好不容易纔反應過來,於是當即對著慶隆帝行禮。
“我等參見陛下,冒犯了陛下,還請陛下恕罪。”幾個侍衛也立即行禮跪下。
這才意識到自己好像闖了天大的禍事,居然一不小心冒犯到了陛下和太子殿下,他們一個個冷汗直流。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無事。靖安啊,不錯,不愧是朕的女兒,你做的很好,簡直和朕年輕的時候一樣,哈哈哈”慶隆帝看著齊靖安,麵色皆是喜悅之情。
眾人嘴角直抽抽,都好想問上一句“陛下,你年輕的時候究竟什麼樣?”
可卻是冇人敢把話真的問出口,包括齊靖安自己,隻能麵露尷尬的看著自己的父皇。
接著,齊靖安擺了擺手,示意那幾個侍衛趕緊下去。
幾人瞬間如蒙大赦,頓時退到了人群裡。
“哈哈哈,走,陪父皇一起回宮去,話說我們父女二人也好久冇有這麼近距離的相處了。今晚啊,就和你十二弟一起在宮裡用膳吧。”慶隆帝顯然很是很是開心。
“是,父皇。”齊靖安自然答應。
這其實還是慶隆帝第一次對她如此關心如此親近,她的心中湧起一股濃濃的親情。
畢竟,慶隆帝的子女眾多,平日裡根本不可能將關懷平均的放在每一個人的身上,更彆說她還是一介女子了。
第一次感受到了慶隆帝那親切的目光,讓她心中得到了大大的滿足。
隻是,她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那就是現在皇宮裡頭能做主的可不是她的父皇了,而是她的四皇弟。
於是,齊靖安立即麵上露出了難色,更是趕緊拉住了慶隆帝。
“父皇,現在,現在盛京城裡的情況不像您想的那麼簡單,大皇兄和一眾皇子已經皆被四皇弟給軟禁了起來,我擔心四皇弟會對您.......”
齊靖安欲言又止,有些話不用說的太直白,她相信自己的父皇也能聽得懂。
“哦?你是說齊淵那混小子啊?路上父皇也已經知道了這些時間盛京所發生的事情。
不過,不用擔心,有修兒在,他們蹦躂不了。哼,看朕回頭再怎麼收拾那逆子。”
慶隆帝像是完全冇把齊靖安的話放在心裡,而是看了一眼齊修,然後冷哼了一句。
“額?”齊靖安有些懵逼,什麼叫不用擔心?
“父皇,咱們不能進宮,恐怕你們回來的訊息四皇弟已經收到,這會兒估計在咱們進宮的路上早就設好了埋伏。
他可能不會對您怎麼樣,但是他恐怕會直接想要置十二弟於死地。
他的身邊還有五位來自上界的十六境高手,恐怕我們不是他們的對手,所以我們還是......”齊靖安顯然很是擔憂。
“好了,靖安啊,朕知道你要說什麼。不過,你放心,有修兒在一切都不是問題。區區幾個上界而來的高手罷了,不足為慮,不足為慮!”慶隆帝趕緊打斷自家閨女的話,然後襬了擺手,冇有半點耐心的說道。
“啊?”齊靖安直接傻眼。
什麼情況?自家父皇莫不是被自己的十二弟灌了什麼迷魂湯了?怎麼會如此相信十二弟?
什麼區區幾個上界的高手?不足為慮?父皇他這是對自己的這個十二弟有多麼信任,纔會說出如此口出狂言之語?
她整個人幾乎都要傻掉,呆愣愣地站在原地,完全不知道接下來該說些什麼好。
“公主還請放心,咱們啊,不會有事兒。”一旁的魏進忠似乎看出齊靖安的思慮,於是微笑補充。
“唉,魏老,十二弟,你們怎麼也不勸勸父皇?那幾個上界來的十六境,可不是你們想象的一般強大啊。”齊靖安越發著急。
“皇姐,你這是不信任弟弟?”齊修微微一笑,反問道。
“十二弟,我知道你也是十六境,可能還是十六境巔峰的實力。可那幾個十六境都是從上界而來,你知道什麼是上界嗎?
那是比我們這裡還要高級的位麵,那上邊無論是他們的功法還是武器,甚至就連靈氣都不知要強過我們這裡多少倍。
皇姐我真的不想你白白死在老四的手裡。”齊靖安拉著齊修奉勸道。
“你不會以為他會顧忌你們之間的兄弟之情,然後就會饒你一命吧?他要的是皇位,你覺得皇位之爭會是兒戲?
若不是他還冇等到你回來,否則你的那些個皇兄他們哪一個還能活命?你不要太天真了。”
齊靖安越說越氣,她隻以為齊修還認不清時局,對此很是恨鐵不成鋼。
“嗬嗬,皇姐,這麼看,你還是挺關心皇弟的。”齊修微微一笑有些調侃道。
“我......”
“好了,皇姐,我記得你也很想坐上那個位置不是嗎?這樣豈不是更好,若是我和四皇兄拚了個同歸於儘,最後直接就便宜了你難道不好?”齊修有些玩笑般地問道。
“我.......”
齊靖安直接語塞。
她自然也是很想當皇帝,可是現在看來,無論是齊修還是樂王的實力都要比她更強大。
她的身後是李長興背後的劍道宗門鴻蒙劍宗,可這個原本強大無比的劍道宗門現在哪裡還強了?連個十六境都冇有。
而齊修自己本身就是十六境,那齊淵身後更是站著五個十六境,她拿什麼跟人家比?
她真的是人比人氣死人,越想越氣。
“哼,好吧,你愛自尋死路你就去,本公主懶得管你了。”
最後,齊靖安像是很生氣的說了一句,接著就往慶隆帝的方向追去。
齊修癟了癟嘴,也隻能無奈跟上。
隊伍很快又繼續向著皇城進發,隻是齊靖安坐在馬車裡生著悶氣,不發一語。
她甚至還在心裡抱怨,這對父子怎麼就這麼犟呢?自己說什麼都不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