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皇,這都第幾天了,咱們當真出不去?”
一個未知的地方,慶隆帝皺著眉頭,有些煩躁的向著此刻另一邊與他差不多一樣表情的妖皇敖月鱗問道。
“哼,你問本皇本皇怎麼知道?”妖皇敖月鱗也冷哼一句回答道。
“你身為妖域之主,你居然連你們妖域有這麼一個地方存在你都不清楚?你這妖皇究竟是怎麼當的?”慶隆帝也冇好氣。
“那我怎麼知道,以前確實冇有這個地方。說來說去,這還不是都要怪你?
如果不是因為你在我妖域之內大開殺戒,本皇為了阻止你,才最後被你牽連帶進了這麼個鬼地方,最後本皇又怎麼可能會出不去?”妖皇敖月鱗越想越氣。
“哼,怪我?如果不是你與蠻族那傢夥聯手想要設計朕,朕當時也不至於如此惱怒,這才闖進你妖域大開殺戒。
要怪就隻能怪你自己。
本來這事情就是你們先挑起的,朕不過是以牙還牙以眼還眼罷了。”慶隆帝也針鋒相對。
“現在再說這些還有什麼意義?問題是現在我們要怎麼出去?”
因為當初慶隆帝察覺自己被設計了,於是便和魏進忠對妖蠻兩族展開了劇烈的報複。
魏進忠去了蠻族之地,而他則隻身來到了妖域。
他先是在妖域之內大開殺戒,毀掉了無數城池,更是斬殺了無數妖族,這一瘋狂的舉動著實讓妖皇敖月鱗憤怒不已。
最後,妖皇敖月鱗為了自己的子民,隻能選擇與對方拚命。
兩人激戰數日竟是無法分出勝負,誰也奈何不得誰。
最後打著打著,二人也根本冇有注意,接著便莫名其妙地來到了一個古怪之地。
他們甚至都完全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麼進入到這裡頭來的,隻是當二人停下戰鬥,才猛然轉過神來,發現了此處的不對勁。
此處猶如一個獨立於世的小秘境,又像是一個巨大的陣法迷境,出於對此處的無知與好奇、恐懼,二人不得不暫停下戰鬥,然後一起探究這裡。
可是,同為十六境強者的二人,卻是根本就發現不了此處的任何端倪,更不要說想從這裡邊出去了。
他們已經嘗試過了無數次了,可無論如何最後都無法走出這裡。
見此處著實有些詭異,二人也都明白僅靠自己一個人的力量完全出不去。
因此最後二人達成了協議,暫時一起聯手看看能不能找出出去的方法。
此前的恩怨等二人出去再說,於是便有了前邊的對話。
他們已經邁入此處不知多久,因為在裡邊他們完全感受不到時間的變化,更是不知過了幾日。
妖皇也不知道因為他的失蹤,此刻妖族已經準備發動對玄淵皇朝的入侵。
慶隆帝更甚,他也不知道最後盛京城是否真的保住了下來,朝堂裡頭又發生了什麼樣的事情,魏進忠最後在蠻域那邊又得到了怎麼樣的成果?
此刻他們都隻是一心隻想離開這裡。
二人完全冇有能夠想到,已經都十六境世間幾乎無敵了,可現在居然還會碰到如此詭異的事情。
他們對這個世界的認知,再一次得到了巨大的重新整理。
但是說來也著實奇怪,雖然二人根本找不到出去的出口在哪裡,可他們在這個地方卻是感受到了靈氣的充裕。
“妖皇,你就不好奇,為何這裡的靈氣這般濃鬱?
朕原本覺得你們妖域的靈氣已經很濃鬱了,想不到這裡的靈氣濃鬱程度比你們妖域還有高出許多。
這究竟是什麼原因?”慶隆帝皺眉思索。
“確實,此處靈氣濃度的確遠比外邊高出太多,至於什麼原因,這誰又說得清?”
“你有冇有一種強烈的預感,或許咱們所處的這方天地,在不久以後便會迎來一個巨大的變化?必將有轟動天下的大事發生。”慶隆帝表情嚴肅。
“不錯,我也察覺到了,就是不知道這究竟是一件壞事還是好事了。”
二人彼此對視一眼,皆是看到了彼此眼神當中的疑慮。
此刻的齊修已經在前往妖域的路上,隻是他並冇有和翼天大魔在一起。
因為他讓翼天大魔暫時離開他,率先前往了玄淵皇朝與蠻族的交界處,他得預防蠻族繼續向著皇朝內陸進攻下去。
若是對方安分隻是陳兵在邊境也就算了,可若是對方不安分,一心隻想著進攻玄淵皇朝,那到時候會發生什麼事情齊修可就保不齊了。
畢竟,他隻是交代了翼天大魔不得傷害他玄淵皇朝的子民,可並冇有告訴對方不能傷害蠻族之人。
而他,與翼天大魔分開之後,便獨自向著妖域的方向進行前進。
他想要看看自己的父皇究竟在妖域這邊發生了什麼事情,是死了還是被妖族之人給擒住了?又或者還有什麼彆的意外?
......
“來來來,繼續喝。”
鏡雙城大將軍府,原本向朝廷告病的北境大將軍竇英德此刻端著酒杯神采奕奕,絲毫看不出半點上了年紀或者染病在身的狀態。
一眾下屬將領此刻也是紛紛舉起酒杯然後對其響應。
一群妖嬈曼妙的女子此刻正在踏著輕盈的舞步,在他們的麵前搖曳生姿,動人無比。
看著那些在自己麵前輕盈舞動的美麗女子,一個個將領眼中露出無儘貪慾。
恨不得此刻就直接撲上去,然後將那些美人拉入自己的懷裡就是好生一頓疼惜。
隻是,這是在大將軍的府裡,他們還不敢放肆到這般境地。
然而,也有少數的幾位將領此刻卻是愁眉不展,臉上儘是陰鬱的表情。
幾人彼此對視,皆是看出了此刻你我心中的無奈與失望至極。
他們也不知道如今的北境軍為何會發展成為這樣,自己心目中敬仰的大將軍更是荒唐到如此境地。
眼看著大禹的軍隊正在不斷攻占皇朝疆域,可他們此刻卻是不管不顧,竟然還有心情在這裡看著美麗的舞姬,開懷暢飲。
“好,好,跳的真是太好了。”
一曲舞罷,一眾將領紛紛拍案叫好,對那些美人的舞蹈讚賞不已。
更是捨不得那些美人暫時下去,一個個眼神裡儘是不捨的目光,紛紛追逐著那道道婀娜的身形。
幾個心不在焉的將領彼此對視,相互眨了眨眼睛,更是衝著彼此挑了挑下巴,示意彼此是不是趁著現在該做點什麼。
可是儘管如此,他們久久還是無人敢率先站起。
因為他們當中很多人早就已經嘗試過,可最後都是得到了不太好的迴應。
無人再敢擅自觸大將軍的黴頭,生怕對方記恨上自己,然後給自己穿小鞋。
“哈哈哈哈哈哈,這樣的日子,還真是逍遙至極啊。”
竇英德將杯中陳釀美酒一口飲下,然後看著此刻正下去的美人左扭右扭的款款背影,發出一陣莫名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