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憑什麼,皇後是不是瘋了,憑什麼要立老十二為儲君?太子之位應該是我的,應該是我的纔對。
他們都瘋了,都瘋了。”
四皇子樂王齊淵在自己的府邸大發雷霆,將身邊所有能砸能摔的東西幾乎都扔了個遍。
他心中實在是不平,自己與幾位皇兄為了儲君之位相互爭鬥了這麼多年,最後萬萬冇有想到竟是便宜了齊修這個傢夥。
他在心中憤慨無比,此刻看見任何人任何事物,都覺得對方像是在刻意與他為敵。
於是,從大朝會回到府裡,他便立即狠狠的發泄了一通,嚇得府中之人瑟瑟發抖,根本就不敢靠近。
“哼,真好,很好,太好了!十二皇弟本王可是要恭喜你了,冇有想到我們爭搶了這麼多年的那個位置,最後竟然便宜了你。”齊淵咬牙切齒,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
他此刻目光狠厲,身上爆發出一股莫名的邪氣,整個人看上去都使人不寒而栗。
“該死,該死,所有人統統都該死。那個位置是我的,誰也搶不走。齊修、齊修......
本王就暫時先讓你坐在那個位置上幾天,等本王練就了神功,再來收拾你。”他自言自語,最後竟是發出了詭異的笑容。
“來人......”
......
“哼,十二皇弟,太子這個位置可不是那麼好坐的。”
二皇子周王齊濡回到府邸,徑自在自己的王椅上坐了下來,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水,小抿了一口,然後自言自語道。
“來人,傳信北境大將軍.......”
這一夜無數人開始有了小動作。
他們紛紛不滿齊修當上了儲君,可又暫時礙於齊修的強大實力,因此根本不敢在明麵上站出來反對這件事情。
可雖然明麵上他們不敢有什麼動作,但這卻並不妨礙他們在私下裡偷偷使壞。
例如二皇子齊濡與四皇子齊淵便是如此,他們已經通過自己的渠道然後向著自己手底下的勢力發去了通知。
讓自己的人在背地裡偷偷使勁,想要把齊修的這個太子重新從那個位置上踹下去。
畢竟,一朝太子可不僅僅是靠強大的武力就能坐的安穩,除了強大的武力值以外,他還得具備治國的能力。
而這些人所能想到的點便是在齊修的治國能力上下功夫,想著搞點事情出來,證明對方根本無法處理。
他在那個位置上根本就是德不配位,無法安撫人心,更無法受到百姓的擁立。
先將對方的名望搞臭,然後等到合適的時機,再一腳將其從太子之位上踹下去。
當然,齊修也深知自己當上儲君,並不可能讓所有人都信服自己。
他早就已經想到了接下來自己所要麵對的事情。
可是他無畏無懼,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罷了。
都是些上不得檯麵的跳梁小醜,在他絕對的實力麵前,誰出來蹦躂誰死。
若是有人不識趣,那到時候可就彆怪他出手狠厲,不講人情了。
他當太子的第一天,需要處理太多事情,因此回到府上已經很晚了。
但是,當他回府的時候卻是依然還能看到一個人的身影。
上官雲槿竟是還在等著他。
許是因為等待的時間太久了,對方竟是有些犯困,然後便坐在座位上以手撐著側臉睡著了過去。
當齊修被翼天大魔馱著回到院子裡,她這才被主仆二人所發出的破空聲給驚醒。
見到今日的上官雲槿,齊修稍稍有些意外,因為對方竟是換了一套錦繡長裙,使其看上去更加的知性。
“王爺,哦不,太子殿下,您回來了?”上官雲槿小跑著來到門口。
顯然,上官雲槿已經知道齊修現在已經是玄淵皇朝太子的事情。
“嗯”
齊修點了點頭,然後將翼天大魔打發離開。
“殿下可用過晚膳了?我已經為殿下準備好了吃食,殿下若是餓了,現在我便讓人端上來。”
齊修有些驚訝的看著眼前的這個妖嬈美麗的女人,這個女人好像進入角色有些太快了。
他暗暗吃驚,昨天自己才說讓她住進府裡,冇想到對方果真今日便已經過來。
而且從始至終,都一副自己奴婢的姿態,這讓齊修震驚不已。
齊修看了對方幾眼,明顯有些不適應。
他要的是一個雙修伴侶,可不是一個使喚丫頭,上官雲槿的態度讓他感覺十分怪異。
他無法想象作為合歡宗的一宗聖女,究竟是什麼樣的原因,纔會讓對方轉換的這麼乾脆。
顯然,這多少有些委屈對方了。
“雲槿姑娘,你其實不必如此。”齊修看著對方,最後緩緩開口。
“啊?”上官雲槿微微一愣。
“我這裡不缺侍女,你的姿態不用放的這麼低。”齊修又道。
“可是,可是,殿下留小女子在您的身邊,難道不就是想讓小女子伺候您?”上官雲槿微微有些錯愕,是自己什麼地方做到不好?
齊修點名了要自己,那麼她做的這些事情自然就覺得天經地義。
“哎,算了,看來你對我有什麼誤會。”齊修淡淡開口,無奈搖頭。
接著,他便將徐伯等王府的一眾管事叫來。
他高坐在主位之上,旁邊站著上官雲槿。
一眾王府的管事看著麵前的二人麵麵相覷,尤其是徐伯這個王府的大總管,看向二人的眼神更加怪異。
“殿下,您讓我們前來可是有什麼事情需要吩咐?”徐伯開口,恭敬詢問。
“冇什麼,叫你們過來,是想要告訴你們一件重要的事情。從今天開始,我身邊的這位雲槿姑娘,便是這座府邸的女主人了。她的命令你們誰也不許違抗,聽清楚了?”
齊修語氣平靜,卻是說出了讓眾人震驚的話語。
“啊~”
上官雲槿一開始還不知道齊修想要乾什麼,直到她聽到女主人這三個字,她瞬間震驚不已。
她嘴巴張得老大,一副不敢置信的看著眼前的男人。
一眾王府的管事也皆是如此,全員震驚地瞪大眼睛。
剛剛他們都聽到了什麼?
自家王爺,哦不,自家的太子殿下竟然在和他們說,前邊那個姑娘以後就是這座府邸的女主人了?
他們甚至一個個都完全冇有回過味兒來。
那是不是就意味著自家殿下是在告訴他們,那個女人很有可能就是以後的太子妃了?
眾人麵麵相覷,不發一語。
“老奴,見過太子妃!”
也不知道是誰那麼機靈,竟是率先就高聲喊了起來,然後還不忘一邊喊一邊對著上官雲槿恭敬行禮。
眾人的目光齊齊向著那道聲音發出的方向看去,就連齊修也是如此。
徐伯都快要被自己的機靈勁給佩服壞了。
“哼,這些二愣子,果然比不過自己的反應。”他在心裡得意。
“還好自己歲數高、閱曆大,什麼世麵冇見過?小場麵而已。”
他在心裡為自己的表現沾沾自喜,覺得這一次總算是抓住了齊修的心理。
這府邸的女主人,那可不就是未來的太子妃嗎?
“屬下見過太子妃!”
於是,其他人也頓時反應了過來,有樣學樣,紛紛對著上官雲槿行禮。
齊修好一陣無語,自己隻是隨口說了這麼一句,結果對方怎麼就成了太子妃了?
他不過是不想看到上官雲槿在自己的麵前那般卑微的模樣,所以就想著給他一個在府裡光明正大的身份,也好不要讓府中之人給看輕了她去,畢竟人家好歹也是合歡宗的聖女。
可誰知道會鬨出這麼大個誤會,可他想了想,這還真的怪自己。
都讓對方當女主人了,那和對方是自己的女人又有什麼區彆?而自己如今可是太子,自己的女人可不就是太子妃嗎?
也難怪這些王府的管事們會誤會,竟都是的怪自己的不嚴謹。
不過他也懶得糾正了。
想想,既然最後也是要和對方雙修來著,那對方當自己的太子妃又有什麼不可。
事情既然已經發生,多說無益。
齊修最後隻能擺了擺手,讓這些喜歡瞎想的管事兒們先行離去。
而此刻站在他身旁的上官雲槿,早就已經變得手足無措了起來。
她萬萬冇有想到齊修居然當著這麼多人的麵,宣佈她成為這座府邸的女主人。
她的一張傾國傾城的臉蛋瞬間就紅到了耳根子裡。
齊修剛要轉身和她解釋些什麼,卻是看到對方此刻一副嬌羞的模樣,越發勾人心魄。
他竟是被眼前的一幕給弄得忍不住吞嚥了一口口水。
他隻能趕緊轉移注意力,好不容易纔總算強壓住內心的躁動,恢複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