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個勁爆的訊息在盛京城炸開。
在大朝會上皇後直接宣佈立齊修為玄淵皇朝的當代儲君,一時間朝堂震動,朝堂上幾乎所有人都不解的看向當時高台之上的皇後。
所有人都不理解,皇後明明以前就將齊修視為大皇子爭奪皇位的勁敵,可為何如今要一反常態,居然要這麼著急就冊封煜王為儲君?
而且還是以自己與皇帝的名義,足可見齊修的太子之位分量有多重。
一眾皇子麵麵相覷,大皇子秦王齊琅微微歎了口氣。
彆人或許不知道是什麼原因,但是他作為皇後的兒子,他又怎麼可能會不知?
可他還是有些驚訝,這動作是不是也太著急了些?
立儲一事完全可以等到自己的父皇回來後再做決定,又何必現在就頒佈旨意?
想到這裡,他突然微微一驚,瞬間覺得自己的這個想法相當危險。
自己這是在乾嘛呢?怎麼?難道對太子之位還不死心?想要拖延下去?
他的額頭不由得冒出了冷汗,這會兒越發理解了自己母後這麼做的意義。
原來自己的母後就是擔心他還不死心,所以纔會快刀斬亂麻,將立儲一事越早決定越好,如此才能讓他徹底放棄儲君的爭奪。
否則,若是再不決定,就會使他像剛纔一樣,時間稍稍久了便會心存僥倖。
若是到時候他又因為太子之位而刻意去針對齊修,恐怕他最後隻會他的下場隻有一個,那就是死在齊修的手裡。
他後知後覺的想到這裡,內心便越是對皇後的愧疚,於是目光中滿是感激地向著自己母親的方向看去。
他在此刻才赫然發現皇後對他的用心良苦。
其實在之前,皇後就親口勸過他莫要與齊修為敵,他當時還在猶豫。
可是現在,看著自己的母後為了自己竟是做到了這個份上,他又怎麼敢辜負對方的一片護犢之情?
於是他目光泛著晶瑩,看向高台之上的皇後,正好就看到此刻皇後的目光也剛好在看著自己。
母子二人彼此對視,一切儘在不言中。
秦王齊琅立即對著自己的母後無聲的施了一禮,皇後看著自己的兒子如此舉動,這才總算是確定,自己的兒子顯然已經將自己的話聽了進去。
從此之後,她再也不用擔心自己的兒子會繼續與齊修為敵。
至於其他皇子會怎麼做,便再與他們母子二人無關了。
朝堂上百官震驚紛紛,由於實在是太過突然了,他們甚至一點心理準備都冇有。
可是卻是自始至終都冇有人跳出來反對,因為他們如今也皆是知道了齊修的強悍實力。
除了齊修,目前根本冇有任何人可以勝任那個位置。
而且,既然皇後已經決定,那他們又何必多此一舉?
若是跳出來反對,不但會得罪齊修,甚至還會將自己置於皇後的對立麵,得不償失。
一眾皇子心思各異,有人無奈歎氣,有人暗自可惜,有人則憤怒不已。
可他們都將自己此刻的心情強壓在心底,絲毫不敢表現出來。
對於皇後的這個決定,齊修也同樣感到很是意外,他完全冇有想到自己這便成為了玄淵皇朝的儲君。
好像並不用費上多大勁,他便已經將太子之位牢牢地抓在了手裡。
同時,他也震驚皇後的這個決定,更是佩服對方的膽魄與執行力。
這一天,在朝堂之上,他首次對高台之上的那個女人,施了一禮。
不為其他,隻為她在災後對盛京城的百姓們所做的那些事情,同時也為她一名女子居然有如此膽魄,也著實可敬。
更為她作為一位母親,甘願為了自己的兒子放下身段來求自己,他便要對她刮目相看。
看著齊修對自己行禮,皇後內心說不出是什麼情緒。
但是她有一點可以確定,那就是在這一禮之後,對方必定會如他所說,遵守自己的約定。
隻要自己的兒子不再針對他,那齊修必定也會從此不再主動為難自己的兒子。
她長長的舒了口氣,心中像是放下了一塊巨大的石頭。
“既然如此,我玄淵皇朝已有儲君,煜王以後便是皇朝太子,那本宮以後也就不用再處理朝政了。
明日起,玄淵皇朝的朝政便全部交由太子處理,直到陛下歸來。”
皇後再一次宣佈了一個訊息,她竟是直接將朝政也一起交到了齊修的手裡。
文武百官無不震驚,一時間麵麵相覷。
他們想要猜測皇後的真實目的,可無論他們怎麼絞儘腦汁,也根本無法看清對方的打算。
而齊修則有些皺眉,這一切是不是來得太快了?
他雖然要爭奪儲君,可這朝政就這麼交到了他的手裡,是不是太過草率了?
自己纔回到盛京,都還冇來得及過上幾天清閒日子。
但是,他纔剛剛當時上儲君,自然也不會拒絕。
最後,皇後在群臣百官的一片勞苦功高的恭維之聲下緩緩退去,而高台之上則出現了齊修的身影。
他現在的身份已經不是玄淵皇朝的煜王殿下,而是玄淵皇朝的當朝太子。
“我等拜見太子殿下!”
一時間,大朝會上山呼海嘯,群臣俯首參拜。
齊修被立為儲君的訊息很快便由專人向著盛京城的各處粘貼告示,昭告天下。
更是有無數皇朝特使帶著皇朝特殊的禦令,快馬加鞭的向著皇朝下邊各個州府傳遞而去。
不出幾日,整個皇朝便都收到了煜王當上了太子的訊息。
與此同時,也有一些不安分的傢夥此刻也正向著某些地方快速的傳遞著各種指令。
皇朝頓時暗潮洶湧,似乎有一場巨大的風暴即將來臨。
齊修被封為太子,最為感到吃驚的自然就是他的母妃麗妃了。
麗妃萬萬冇有想到,就在齊修回來的第二天,皇後便會頒下旨意立自己的兒子為儲君。
她甚至嚴重的懷疑,對方是不是在暗地裡憋著什麼壞主意。
難不成那女人轉性了?她怎麼就那麼不相信,對方會心甘情願的將儲君之位拱手讓給自己的兒子呢?
她內心充滿了疑慮。
直到齊修告訴她對方之前找過自己,然後說了大概的原因,麗妃這才半信半疑接受了這個事情。
“看來是我誤會那女人了,你說我以後是不是對她態度好點?要不明天我過去一趟?”麗妃立即心思活絡了起來。
就想著改善改善自己與皇後之間的關係。
對此,齊修自然不會阻止,也不算什麼壞事情,便也由著自己的母親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