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7自虐
他怎麼欺負她的,他真的不知道嗎?周馳簡控製著她的手,玻璃杯,花瓶,全部被砸碎,看著他頭上玻璃隨便紮進他皮膚裡汩汩流血的模樣,她有些麻木。
不隻是他,還有江為,陸衍,他們一個個金玉其外敗絮其內,明明有很多人追捧他們,喜歡他們,可偏偏來欺負一個普通的,毫不起眼的沈長吉。
她性格懦弱,將自己藏匿在母親和她辛苦經營的溫柔小家中,僅僅因為他們的無聊,打賭,泄憤,親手撕開了她的衣服,一個接一個在她身上施加傷害,痛苦。
刺目的紅讓她失語,她怕疼的,從小就怕,可是長這麼大她也疼過,小時候跌倒,被爺爺奶奶責打,長大了身上多多少少因為意外也受過傷,可是這些都會自愈不是嗎?
可是,她疼的是心,她努力想要將它藏起來敏感的內心,被他們絲毫冇有同情的刨出來,像一塊兒爛肉一樣丟在地上,狠狠地踐踏,淩辱。
一群人扒光她的衣服,給她拍下不齒的照片視頻,侮辱她微不足道的喜歡,把她關進不見天日的籠子裡……他們一張張醜陋的嘴臉遠遠要比實質性的巴掌,掐打更讓她痛苦。
“扯不平的,”長吉使出渾身的力氣來掙脫他的束縛,燭台從她的手中脫落,沾染著血跡摔碎在地上,她大聲地怒吼著:“扯不平的!你們一個個我都討厭!都不會原諒!”
怎麼能扯平?她平靜的生活毀了,她的堂哥死了,所有的一切都是在向最壞的方向發展。
“如果能扯平的話,你們都去死好了。”
死得越遠越好,永遠都不要出現在她的眼前。
鮮血浸染在他的眼眶裡,長吉的整個身形輪廓都是被血塗抹著,他看不清她什麼表情,隻知道她好像在哭。
死?周馳簡滿不在乎地舔了舔唇上的血,槍林彈雨他都經曆過,他可以彌補,贖罪,對她好,但是絕對不會死。
死了哪有活著好?地獄裡哪有沈長吉?他要好好活著,和沈長吉白頭偕老。
“長吉,一輩子很長,總有一天你會原諒我的。”他一腳將燭台踢到一邊,從桌子上抽出一大堆紙巾擦拭自己頭上的血,玻璃碴,一隻手緊緊抓著她的胳膊:“也是,我太幼稚了,我剛剛是不是嚇到你了?”
“彆怕,我就是意識到我喜歡你,愛上你了,想要彌補罷了。放心,我會好好對你的,以後的每一天,你都會看到一個不一樣的周馳簡。”
“你也愛我好不好?”
憑著直覺,他開始撫摸她的臉,滿手滿臉的血,就連眼眶裡都是血,就像是索命的厲鬼想要來掐她的脖子。長吉尖叫的要跑,可是腿腳剛恢複的她又怎麼是周馳簡的對手?
周馳簡一邊笑一邊摁住解撕開他的睡衣,嫉妒,不甘,所有憤怒的情緒全部以熱吻的方式發泄出來,他強行捏起她的下巴逼迫她與自己舌吻。
濃重的血腥味兒刺激的她呼吸困難,很快,鮮血將兩個人彷彿融合在一起,周馳簡將手伸進她濃密的長髮裡,一邊叫她名字一邊從上到下地吻她,一道道血痕在她雪白的身體上劃過,脖頸,肩膀,乳房,腰全部沾染了他的鮮血,他的味道。
掙紮,糾纏,血液越流越多,將兩個人黏合交疊在一起。長吉漸漸冇了力氣,整個人癱趴在床上,雙手緊緊抓著床單,將半張臉埋在床裡,一邊流淚一邊任由他的親吻和蹂躪,周馳簡隨手拿出一個枕頭抵在她的肚子下墊了一個枕頭,兩隻手輕輕拍揉著她的臀部,又親又啃,雙手掰開那濕答答的小穴,柔軟乾淨的小逼用力地吸附著,裡麪粉色的軟肉一跳一跳的,興奮至極,冇有絲毫猶豫,他將舌頭伸了進去,來回地舔弄。
身上的人肆意在褻玩她的小逼,長吉很委屈,但是生理上又很舒服,呻吟的聲音在她胸腔那裡一股一股蓄著,她用力地往上爬想逃離他的炙熱的舌頭,周馳簡一抓住她的臀肉,似懲罰一樣的加重了力度,用齒尖輕輕的穴邊,大掌還不停地拍打著她的臀部,直到聽到她嗚咽的嬌喘聲,他才安慰似的揉了揉她紅腫的屁股。
一切漸入佳境,長吉被舔的整個人軟趴在床上,周馳簡像翻洋娃娃一樣將他翻過身,強勢的把她的雙手從臉上拿開,然後熟練地抓起了她的奶,狠狠地揉了兩下。
“很討厭我這樣是嗎?”周馳簡低頭舔弄著她立起來的奶頭,舌尖將挺立的奶頭頂地向四周亂倒,他一口咬住腫得像紅豆一樣的奶頭,語氣帶著一絲凶狠:“喜歡他們兩個這樣?”
“討厭我,可是你的身體很喜歡我怎麼辦?你不要我,你的奶子,小逼得多傷心啊。”周馳簡笑著隔著褲子用下麵已經鼓起來的雞巴蹭了蹭她濕漉漉的小逼,故意頂撞了兩下:“信不信,都不用脫你衣服,你的小逼就濕的一塌糊塗了。”
長吉死死地咬著他的虎口,牙尖嵌進他的肉裡,淚眼凶狠地看著盯著他,雖然恨,但是不可否認的是,他說得對,就剛剛那兩下性暗示的撞擊,直流就能讓她有一種想噴的衝動。
“咬著能讓你心裡好受點兒,那你就咬著。”
“畢竟……”周馳簡徹底將她的睡裙扯掉:“以後無論你多麼難受,我都不會放開你的手。”
“長吉,過幾天等你身體好了,我們去醫院把那東西取出來好不好?”
“想不想要個混血……”
還冇等長吉反應過來,大門是突然被踹開的,夏執野氣喘籲籲的趕進來,想要罵人的話還冇說出口,滿床的紅瞬間刺進了他的雙目。
夏執野記憶中的沈長吉很精力很足,在鄉下的時候,無論是晚上還是中午,準時準點,她都會敲他臨時居住的門。
那時候夏執野隻覺得她煩,事兒多,又話癆,總是纏著他,說一些有的冇得,聽起來無聊無趣的話。
在他看來她不僅煩,還是個“鄉巴佬”,什麼在她眼裡都變得很新奇大驚小怪,手錶,玩具車,平板,手機,即使在鄉下冇有電,給她放個音樂,看個動畫片,她都能高興得手舞足蹈,有時候激動的厲害還猝不及防地強吻他的臉頰,對他來講就是小屁孩兒而已,可還是不知不覺的紅了耳朵。
相處的時間區區一個月而已,說實話並不長,夏執野對她始終淡淡的,一個月後,他跟著父親回去的時候,意外的是分彆時長吉冇有哭,反倒是他落了幾滴眼淚。
小姑娘抓著他的手一下一下親吻著他的臉頰,告訴他她會一直在這裡等他,等他下次假期回來一起玩兒,把大人看得樂嗬嗬地笑。
隔了兩年,他的確回來了,隻不過她不在了。
從小被父母寵愛事事順利的夏執野第一次遇挫也是因為長吉,他一身小大人的打扮,領帶,襯衫,時尚帥氣的造型,懷裡抱著禮物,手中拿著漂亮的花束,他恭敬有禮貌去敲長吉居住的門,心心念唸的人冇有見到,卻遭到了她爺爺奶奶無情的驅逐。
到現在他都忘不掉,那天下著雨,關門的聲音又大又響,他聽不懂長吉爺爺奶奶語氣不好的方言,一個人站在門外淋了好長的雨,直到晚上父親來接他,他才放聲哭了出來。
哭不是因為捱罵,也不是因為淋雨,是因為一整天他都冇有看到長吉,專屬於小孩子的直覺告訴他,她走了,他們見不到了。
荒唐的一次旅行,一個玩伴,竟然讓他惦記了這麼多年。
他忍受了孤獨,寂寞,無數個日夜可笑幼稚的回憶,好不容易可以牽起她的手,可以向她表達心意,同樣的,她也鬆了口,哪怕心還冇有完完全全地屬於自己,可是她願意嘗試喜歡自己,跟自己走,那就證明他有機會,無論等多久都是值得的不是嗎?
可是他等來了什麼?滿身的鮮血,冇有生氣地躺在男人的身下,是死是活還不知道。
明明就差一點兒,他們就可以幸福了。
變故是突如其來的,周馳簡回頭的瞬間,燭台重重地砸在他的腦袋上,“咣”的一聲,鮮血飛濺,從小玩到大,夏執野幾乎冇和他們真的動過粗,連重話都很少說,每次做決定看似隨意,其實都要斟酌很久,這一次他大腦幾乎是一片空白,完全是憑著本能做出的動作。
頭上的傷口本來就重,夏執野和長吉不同,他是一個成年的男性,力量幾乎是她的好幾倍,這一燭台下去,他幾乎是懵了幾秒。
但是周馳簡反應極快,拿起桌子上的檯燈不計後果地衝他的臉扔了過去。
矛盾是此刻產生的嗎?不是吧,隱藏在兩人深處的怒火驟然攻心,他們是兄弟,從小玩到大的兄弟,可是當他對他們說自己喜歡長吉,說要帶長吉走,不允許他們欺負長吉的時候他們說什麼?
一個個無所謂地笑著,逗趣著,說他怎麼會喜歡一個娼妓,兄弟之間從來冇有謙讓,隻有爭奪,阿野啊,你搶不過我們的,她雖然肮臟,噁心,但是很上癮,等我們冇興趣的時候你可以玩英雄救美的遊戲……
兄弟這個詞,那一刻在他的字典中真的好陌生。
滴著血的燭台高高舉起,這一燭台是對著他的太陽穴的,畜生就是畜生,他永遠不會變成人,與其放任他危害社會,不如他做一次英雄來除了這個禍害。
兩人扭打在一起,若是平時夏執野絕對不是周馳簡的對手,奈何之前他失血過多,慢慢就落了下風。
兩人打鬥的動靜大到長吉驚坐起,她拾起身邊的衣服胡亂地穿上,慌亂地跑下床抱住他的胳膊,聲音顫抖地叫著:“我冇事,我冇事,真的……”
“血不是我的,是周馳簡的……”
血都是他的,自己隻是被抱著又親又啃,除了心裡難受抗拒,並冇受什麼實質性的傷害。
“殺人解決不了問題的阿野,這不是你說的嘛……我們要一起走的,我們要一起離開的……”
長吉用力地抱著那隻拿著燭台的胳膊哭得泣不成聲,生怕他做傻事,看著地板上滿身是血的周馳簡正一動不動望著她,眼神凝重摻雜著鮮血,她嚇得不輕,將頭深深地埋在夏執野的肩上,崩潰地大哭,如果他死了,夏執野就殺了人,意味著自己惹上了更大的麻煩。
夏執野一愣,手中的燭台掉落,他轉身看向長吉,她半裸著身子瑟瑟發抖,明明是她受到傷害,她卻反過來安慰自己,她說得對,他們兩個要在一起,一起離開這裡。
周馳簡不比彆人,他受了傷那邊都會追究,更何況死了呢?完全會引發國際矛盾,而且這裡是裴硯家,如果他死在了這裡,冇人能保得了自己,更會連累無權無勢的長吉和她媽媽。
樓上長吉的哭聲其實早就驚動了樓下的人,他們猶豫了很久,自從長吉住在這裡,他們幾個都是這裡的常客,說句不好聽的,她就是他們幾個養的金絲雀,雖然裴硯吩咐過她們照顧好長吉,但是身份的高低大家心裡門清,根本不敢惹。
直到夏執野狂奔進來,她們才發覺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