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9“狗”
輕鬆的日子冇過幾天,他們就回來了。
有時候她也挺納悶的,江為就算了,陸衍和周馳簡兩個外國人,怎麼總是在這裡待著,難道不想家?不想國?他們多一個人,自己就多受一份罪。
長吉做著難做的數學題,抬眸向上瞥了一眼,陸衍就坐在自己的對麵,一隻手撐著下巴,另一隻手隨意地點著鼠標,海藍色的眼睛一動不動地盯著電腦螢幕,神色平靜。
他換了新的髮型髮色,灰棕色的捲髮慵懶地披散到肩膀上,戴著一副金色框的眼鏡,相比年前,似乎又高了,肩膀也寬了些,麵容更古典溫雅許多。
“鐺……”
“鐺……”
“鐺……”
時針與分針指到“5”,掛鐘左右搖擺,聲音響了三下,長吉手一頓,這鐘聲代表著她今天剩下的時間都歸他了。
“噠。”
長吉抬頭,隻見陸衍將電腦合上,將眼鏡摘下揉了揉眉間,迎上了她的視線,那雙水藍色的眼睛直直地看著她,柔情似水,不知道地以為他在看著自己的愛人。
然後,他站起來走過來了。
瞬間,長吉的身體緊繃起來,她有些緊張,緊張到手腳冰涼,身體止不住地顫抖。
相比周馳簡江為,陸衍對她很好,也很講信用,如果是他們兩個,自己一天根本冇辦法學習,估計學不到五分鐘,她就會被他們提起來,解開衣服,被狠狠地淩虐一番,然後休息,吃飯,繼續被抓起來繼續乾。但是……
“在想什麼。”
忽然間,長吉感受到背部有些沉,隻見陸衍趴靠在她身上,胸膛緊緊的貼在她的背部,兩隻手搭在她的胸前,將下巴抵在她的肩膀,眼睛下搭看著她寫的題,笑吟吟道:“長吉真努力呢。”
她冇說話,緊張地吞嚥了口水。
“才幾天不見,你好像和我生疏了許多。”陸衍側目瞧著她的臉,少女的額頭滲出幾顆汗珠,他的語氣佯裝責怪,手摸著她脖子上的項圈,亮黑色的皮質項圈,上麵繡著一個金色的大寫“L”,陸衍滿意的將手向下滑,大掌探進了她的衣服裡,手指靈活的解開她的胸罩,撥弄著她的乳頭:“不想我嗎?我可是很想你呢。”
長吉點了點頭,輕輕咬著唇,不發出聲音,她不敢說話,萬一自己說錯了,就會——
“嘶——”胸部的疼痛瞬間讓她呻吟起來,可憐的乳頭被扯得很長,像拉長的皮筋一樣,他忽然一鬆手,乳頭迅速回彈,打在她的乳暈上,疼得她直落眼淚。陸衍嘴角平平,那雙眼眸也深沉起來,他大力地擰著已經硬腫起來的乳頭,有些不高興。
“讓你的騷奶頭硬了嗎?放了幾天假,怎麼全忘了?”
“不是……”長吉因為疼弓著腰,在他懷裡發顫,誰料陸衍一把扯住她的肩膀往後扯,哐噹一聲,長吉從椅子上掉落,摔在他的腿間。
“好狗都會長記性,主人責備你的時候,要說對不起,看來你是真忘了。”
“對不起唔……”
脖子上的項圈瞬間被扯了起來,長吉被半提起來,突如其來的窒息感讓她本能地求生,雙手抓著脖子前的項圈張大嘴大口大口地呼吸。
木訥的沈長吉再次鮮活起來,陸衍看著她反抗的樣子,他並不反感,反而覺得十分享受,是一種情趣。
隻會在身下喘息順從的她和一條死魚有什麼區彆?他要活著的,有靈魂的玩物。
長吉的反應完完全全取悅了他,白淨的臉龐泛起了一抹興奮的紅,看著她流著生理性的口水,翻著白眼兒快要死過去的模樣,終於他鬆了手。
“咳咳咳……”
“主人,對不起,對不起……”她惶恐不安地道歉,低頭看著自己紅腫的乳頭,難過得要死,可是又不敢擅自哭泣,用他的話來講,她是他的,她要聽他的話,冇有他的命令,自己不能擅自動作。
陸衍將椅子拉了過來,坐了上去,單手拉起長吉讓她坐在自己身上,她順從地坐了上去,可是控製不住自己的心害怕地跳動,隻能拚命地壓住眼淚,任由他的動作。
陸衍解開她的衣服,燈光下,其中一顆乳頭又大又紅,像一顆熟透了的櫻桃,冇有碰它就發著顫,彷彿受到了虐待。
“瞧它委屈的。”陸衍輕笑一聲,低頭含住那顆腫大的乳頭,又吸又咬,一隻手伸將她的褲子半扒著,蹂躪著她的又軟又豐滿的臀部,剛剛遭受了侮辱,長吉又羞又難過,但是性慾還是來了。
手指從臀部滑到腿間,指尖隔著內褲描繪著私處的輪廓,長吉艱難地挺著胸脯睜開眼,有些怕道:“主人,今天不方便……”
指尖一頓,向旁邊探去,果真碰到了衛生棉的紙邊。陸衍張開嘴,將乳頭吐出,看著掛在乳頭上的銀絲,抹了抹嘴角的口水。
會生氣嗎?長吉膽戰驚心地在他懷裡坐著,之前自己來姨媽的時候,他們恰好有事,所以能夠躲過一劫,可是現在,她不敢確定,他會不會不放過自己。
浴血奮戰,這種事陸衍不會做,不是因為自己有良心,而是他不喜歡戴套,經期間亂搞又臟又麻煩還容易感染,陸衍挑了挑眉,抱著她讓她麵對自己,輕柔地撫上她的臉頰,臉上漾起瞭如春風般的笑,纖長的睫毛下搭,眼眸半遮,目光灼灼地看著她。
他越看,她越怕,越怕就越想哭。
“第幾天了?”
“第二天。”
他點點頭,心理平衡了一些,她經期長,起碼七天才乾淨,這麼說,他做不了,彆人也做不了。
他將長吉抱在懷裡,輕輕地,蜻蜓點水一樣啄了啄她的臉頰,語氣說不出的寵溺:“經期到了,怎麼不早說,我讓阿姨給你做些補氣血的食物,今天就早早休息。”
“嗯。”
看,這個人就是這樣,很奇怪,像個神經病一樣,喜怒無常,有時候對她十分粗暴,她做什麼都是錯的,要懲罰她,有時候行為舉止又十分的溫柔有禮,總是反覆,實在是要把她的精神給整崩潰。
“對了。”陸衍抬眼,看著那張不安的小臉,忽然笑了笑:“聽說你和裴硯也搞上了?”
“自己的小狗總是追著和其他人搖尾巴,你說我要怎麼懲罰它呢?”
陸衍並冇有生氣,反而有些高興。當初那個單純漂亮的學生妹,居然還會主動邀請人操逼了,他還以為,她還要貞潔烈女一段時間呢。
說實話,當初想玩兒她的時候,自己也有一些猶豫,他們之間的關係並不簡單,不是說給了錢,她撅起屁股,他們把雞巴插進去那麼簡單。她一個未成年的良家婦女,性行為也是強迫性的,這完全是不入流的玩法兒。
可誰讓她引起了自己的興趣呢。
看著她瑟瑟發抖嚇壞了的樣子,內心止不住地嗤笑,既然害怕,卻管不住自己的騷逼。
陸衍揉了揉她的頭,想告誡一個犯錯的孩子:“我倒是不介意分享,就是不知道他們。”他想到了江為,想到了他最近不自然的表現,不自覺地皺了下眉。
“不過長吉,如果我們不能滿足你,你可以和我說的,我可以繼續為你找,人越多才越熱鬨,不是嗎?”
他冇有暗諷陰陽怪氣,他是真的這麼覺得。
“對不起。”她知道這件事瞞不住,而且以裴硯的身份他們也對他做不了什麼,最後隻是會苦了自己,自己捱打也好,但是真的不想真的成為娼妓,誰上都行,長吉嚇得淚珠撲簌簌地落了下來,眼巴巴地望著他:“夠了,有主人你們,就夠了。”
陸衍替她擦乾淨眼淚,低頭吻上她的唇,舔弄她,吮吸她,直到兩人氣喘籲籲地抱在一起,他才放開她。
什麼時候親吻能讓人的心情這麼愉悅了?他露出了愉悅的笑,緩緩睜眼,聲音沙啞地問道:“會編髮嗎?”
“編…頭髮?”長吉不解。
“嗯。”
“會一點兒。”
“那替我編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