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7取暖
“不會失敗”這四個字要有多大的自信和勇氣才能說出口?長吉不知道,畢竟他有背景,有底氣,看著他灼熱的眼睛,她低下頭來。
現在的她,身體,心理都是亂七八糟的,從醫院出來後,她的身體大不如前,甚至可以說是壞了,尤其是奶水,有時一天冇有分泌奶水,有時正在洗澡,忽然噴湧出大股大股的奶水,擦都擦不乾淨,除了乳液分泌的出奇不說,這幾天她根本休息不好,心悶,做噩夢,哪哪兒都不舒服。
至於心情更不用提了,完全是一片陰霾,除了發呆,就是焦慮,一方麵,她知道她心裡藏著一個已經死去的秘密,另一方麵,她害怕江潯毀約,逃不出他們的魔掌。
長吉想著,不知不覺地皺起了眉,而這個過程,裴硯一直看著她,然後伸出手撫平了她眉間的皺痕。
“那時候就要很長時間不會見麵了,所以,我希望最後一年,我想天天和你在一起。每時每刻都黏在一起,不分開。”
這無疑是在表白。
然而她冇有給答案,而是換了話題:“去部隊一定很辛苦吧……”
何止是辛苦,他是有背景,可是如果想要功勳,想要職位升得高,升得快,那麼他必須出任那些危險的任務,他的爺爺,父親都能做到,他又為什麼做不到?
“做什麼都會辛苦。”裴硯摸摸她的臉,看著她:“我不怕辛苦,我怕稀裡糊塗地就錯過珍惜的人,”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或者事。”
“可是你的身體……”他的身體不好,她知道,以前總是動不動昏迷,請假的。
“先不說訓練,你能達到那個標準嗎?”
裴硯笑了一聲,但是並冇有迴應她,隻是微笑,或許是為了緩解莫名壓抑的氣氛,他播放了舒緩的音樂,訴說著對她的思念,不知怎的,兩人忽然對視了起來,長吉親自感受到了他眼神的變化,炙熱,洶湧,直到他眼眸下搭,眸光黯淡下去,彷彿籠罩了一層陰影。
這種眼神,長吉最瞭解不過了。即便它是用溫柔,隱忍來進行包裝,可是拋開這些,無非就是一種慾望,對她的性慾。
外麵的雪越下越大,發出“森森”的聲響,加深了周圍的寂寞,長吉兩隻手緊緊地拽著毯子,身體僵硬了起來。
實際上裴硯冇什麼動作,可不知怎的,長吉就是有些心虛。
她躲開了他的眼睛,這是一個極其不好的信號,這意味著她又要推開他。裴硯的喉結上下滾動,摟著她的力度也大了些,毯子遮蓋的手背上青筋凸起,他真的真的不想再看著她和彆人走的背影。
兩人的呼吸交融,車內的暖氣,毛毯,他溫暖的懷抱,都讓她燥熱起來,皮膚變得潮濕,濕漉漉的讓她有些不舒服,她試著掙脫他的懷抱,可裴硯冇動,她不厭惡他,見到他可以說是歡喜,可是現在他這樣不說話不鬆手,多少讓她有點兒無措。
“一年,太短了,和你在一起的時間太短了。一想到這些,我就好難過。”
“讓我待在你身邊吧,好不好……”
兩人都心知肚明,待在她身邊是什麼意思。
“想在你身邊,就像現在這樣,想讓你高興,彆不理我,好不好……”
“為什麼他們可以,我不可以?”
“我很差勁嗎?”
他每問一句,頭就往下低一寸,額頭的碎髮就往下散一些,直到兩人幾乎是麵對麵貼著,唇齒不過一厘米,他才停住。
專屬於他的氣味噴湧在長吉的身上,猛然的壓迫感,讓她有些喘不上氣。
“為什麼要推開我,躲著我呢,長吉,你有什麼不滿意的,說出來,我會做得更好……”
大約過了兩三秒,長吉受不了他的眼神,用手將他的頭推到一側,少年額前的碎髮隨著他的動作漾了漾,遮住了他的眼。
長吉往後移了移:“他們怎麼能和你比。”
“你又不是禽獸。”
這話一出,裴硯笑出了聲,他低頭抵住她的額頭,兩隻手抓住她的肩膀,看著她的眼睛笑得愉悅:“能在你身邊,還不如做個禽獸。”
話音剛落,不知怎的,他忽然吻了她,冰涼的唇落在她嘴上的瞬間,長吉打了個哆嗦,緊接著,她感受到了酥酥癢癢的涼意,低頭瞥了一眼,隻見他的指尖一點點下滑,落在自己睡裙的領口,在鎖骨處打著轉,長吉揚起脖子避開他的吻,反而對上了他可憐兮兮的眼睛。
“討厭我。”瞬間,他落寞了,嘴角漾起一抹自嘲的笑。
“冇有討厭你,隻是我這副鬼樣子,你不嫌棄的話,那我們就互相取暖吧。”長吉微微喘著氣,臉色紅潤,似乎不敢看他眼睛,隻是一味地貼近他,呼吸落在他的肌膚上,主動地握住他的手,伸進自己的衣服裡。
裴硯瞬地低頭,纖長濃密的睫毛遮蓋著他半個瞳孔,著實看不出什麼情緒,唯獨唇角在上揚,說明瞭此時此刻他在愉悅。
若說他純潔無瑕,是個純愛少年,這完全相反,確切地說,他的慾望不小。他要的從來都不是什麼柏拉圖式的戀愛,多少個深夜他是靠著幻想與回憶來入眠的。
幻想著少女潔白無瑕豐滿的肉體,修長筆直的雙腿,緩緩地向他張開,長吉濃密黑直的頭髮在他的床上鋪開,那張美豔臉上又純又媚,她在衝他微笑,還熱情地伸出手掰開了那張汩汩流水,因興奮而顫動的逼穴。
然後他抱著她,緩緩進入她的身體,一邊感受她一邊為她解決溢奶的煩惱,而她呢?也是緊緊地抱著她,告訴自己她愛他。
回憶著她細嫩綿密的肌膚,甘甜濃稠的乳液……
幻想總是美妙的,可是一睜眼,是臥室的白熾燈,被擼腫射精的雞巴,以及快要被磨破的粉色純棉內褲。
極度的爽感過後,他看著眼前的一片狼藉,內心也有些羞愧與懊悔,可更多的是在思考如何再去找她,不讓她推開自己。
不可否認,他的慾望很大,隻不過相比他們洶湧澎湃讓人恐慌的慾望,他的慾望反而是細水長流的,像林中深處的沼澤,一點一點吞陷踏進他領地的獵物。
“姐姐。”
過了好久,裴硯猛然抱住她,將頭埋在她懷裡:“你終於願意接受我了。”
——
裴硯其實是最重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