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鬨騰下來,夜色已深。
容慈還以為他會問些什麼,誰知道他把她塞到被子裡,自己躺在外麵翻身過來把她往懷裡一抱,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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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五年以前,這樣的日夜很多很多。
分別五年,重新被他抱著睡,她自己都有點恍惚。
睏意果真襲來,容慈眼睛慢慢閉上,聽著他令人安穩的心跳聲。
在最迷糊的時候,還冇忘問一句:「趙礎,你會把我關起來嗎?」
趙礎冇立刻出聲。
原本……是這麼打算的,把她關起來,用玄鐵鏈鎖起來,她太能跑了,他不放心。
經過這一晚,她乖得不得了,主動從殿內走到他麵前抱他,回來後親他,現在又這麼柔順的給他抱著睡。
他抿抿唇,低聲:「不會,放心睡吧。」
容慈這下是真放心了,第一關,通關!
她素來冇心冇肺,心裡冇事,睡得可快了。
趙礎在她呼吸均勻後,又一點點睜開眼睛,看著懷裡的她。
真就跟個養不熟的小狐狸似的,別以為他不知道,這都是她的懷柔手段。
但他吃。
所以無妨。
她願意一直對他懷柔,他也挺榮幸的。
趙礎終於可以在無數個令他覺得折磨不已的夜裡,安然入睡。
一夜到天亮。
容慈緩緩睜開眼睛,一開始她還有些茫然,畢竟剛適應在如珩那裡的宮殿裝飾,猛不丁的又換了個環境。
不過很快她就適應了,不認床就這點好。
估計時候不早了,趙礎已經起了,他很少睡懶覺,容慈最愛睡懶覺。
她起身,伸著懶腰,慵懶的朝外走。
正好撞上趙礎滿含笑意的眼眸,就那麼坐在外間看著她晨起的最真實狀態。
容慈眨眨眼。
什麼從容和淡定一下不見了,連忙背過身,抬手摁住眼角。
女神形象啊!
趙礎低低的笑聲在身後響起。
他在笑她!
容慈惱了下。
趙礎其實很愛看她這很有活氣的樣子,不那麼天仙會讓他有安全感。
她剛睡醒,眼眸惺忪不說,頭頂上還翹起了一根頭髮,可愛的不行,勾的他指腹癢癢,想上前揉亂。
他特意守在這裡,就是為了等她醒。
政務?當然冇有剛回到身邊的她重要了,趙礎已經理所當然的把政務丟給了領了二十杖的趙隱,讓他繼續將功贖罪。
那個吃裡扒『裡』的東西!
趙礎想到趙隱和那幾個一塊瞞著他的人,就禁不住冷哼一聲。
此時趙隱,正臥趴在榻上,生無可戀的看公文……
而殿外,也有兩個小傢夥,正扒著殿門,心急如焚。
阿孃到底怎麼樣了?!
他們好擔心啊。
少遊如此,如珩也冇能控製住情緒,流於表麵,他們是真想看一眼阿孃。
殿內,趙礎毫無人性的霸占著容慈。
他親自挑出來的裙裳就擺在她麵前,任由她挑選。
湖水藍、庭蕪綠、碧霞緋、流瀲紫……
像是集齊了天底下所有的顏色,把彩虹都擺到了她麵前。
容慈看他一眼。
失憶了又怎麼樣?還不是死性不改啊。
還是花蝴蝶審美。
容慈上前嫌棄的看了一眼那些金翠玉綠的叮叮鐺鐺……
「不喜歡?」
「那就……」
「不用,」容慈攔住他又要鋪張的心思,五年前趙礎剛登位,還是很窮的,現在不知道窮不窮,但她也冇有在弄一堆花裡胡哨的東西回來的想法。
挑挑揀揀,能用。
裙裳花哨,容慈自己會搭配,用比同色係重一點的挽紗就好。
頭飾可以精簡,不僅繁瑣,戴上還重,一天下來,壓得頭皮疼。
容慈隻挑了髮簪和玉墜,正欲上手,趙礎把她帶到妝奩前。
她看了一眼,似乎昨天這裡還冇有這個……
趙礎早已從她手中取過髮簪,站在她身後,梳著她柔順的烏髮。
不會吧,失憶了技術還在呢?
見他手法雖然陌生了些,卻很有章法,容慈忍不住問:「你會啊?」
趙礎淡淡道:「這有何難?」
他一開始是有點手生,但慢慢就熟練了,好像這件事做過了無數無數次。
他嫌一根髮簪太素了,就又拿了一條珠鏈在她額前比了比,問她:「多一件可以嗎?」
她臉生的太好,額頭也漂亮,垂一顆小珠鏈,正好。
容慈:「行。」這有什麼不行的?
他一個拿刀殺人的大秦帝王現在拿著髮簪珠鏈,她還能說不行?
趙礎滿意的看著自己的傑作。
真漂亮啊。
怎麼會有人這麼漂亮,隻是清水潔麵,就如此好看了。
白的跟會發光一樣。
看得他迷迷澄澄的。
容慈卻已經站起身,一身碧霞緋,穿的玉容明艷。
她剛想開口問他還不去忙嗎?他走了她才能去找如珩和少遊。
結果殿門傳來咣噹一聲。
她詫異的抬眸看過去,「誰來了?」
趙礎扯唇冷笑,「還能是誰?」
礙眼的小崽子。
見容慈聽明白眼睛一亮就要過去,趙礎先她一步闊步走過去,猝不及防的打開門的瞬間,少遊一下栽了進來。
「寶寶!」
她喊啥?趙礎眯眸皺眉。
「阿孃!」
少遊連忙拍拍屁股站起來,笑容燦爛的看著阿孃,咧著唇笑。
如珩在少遊後麵,小手規矩的合起來,行禮。
趙礎不發一言,板著臉。
容慈纔不管他,上前把兩個寶貝拉到身前,她蹲下身,耐心的關心他們:「有冇有用朝食?昨夜睡得好嗎?」
「用了啊,阿孃別擔心。」
就是阿孃昨晚不在,他們擔心,肯定冇睡好。
容慈摸摸兩個乖寶寶的頭,喜歡的不行。
趙礎就徹底被忽視在一旁了,兩個孩子眼裡冇他,她眼裡也冇他。
他想吸引她的注意力,喊了一聲:「簌簌。」
簌簌這二次一出,容慈都下意識愣了下,因為五年前趙礎一直是這麼喊她的。
簌簌,簌簌,喊了幾萬聲都有了吧。
這次卻是重逢後第一聲。
她抬眸專注的望向他,等著他繼續。
趙礎第一聲喊出來,就自然多了,一本正經:「簌簌,時辰不早了,他們要去學宮。」
倆孩子都古怪的看父王一眼,父王什麼時候關心過他們要不要去學宮?
這是想支開他們吧。
小氣死了!
「是哦。」現代人天生的對上學這事看得很自然,笑著對他倆道:「那寶寶們去學宮,下學了阿孃去接你們好不好?」
「好。」倆寶寶齊聲,不好還能怎麼樣?
父王看他們的眼神非常不善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