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礎你不解風情!離別,離別你懂嗎?」容慈掐他一把。
這人真的很會破壞氛圍,她剛剛差點掉眼淚了,他一句話弄的她不上不下的。
趙礎挑眉,「不解風情?孤很會寬衣解帶,你要不要感受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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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手探入,容慈氣的徹底冇了離別的愁思,專心對抗他,這可是在馬車上,她可不想讓他胡來。
「寶寶,給我……」
「你滾啊。」
……
「楚國就這麼國滅了……」齊王跌坐下去,臉色漸漸煞白一片。
旋即他連忙問:「大秦有什麼動作嗎?」
不會下一個就輪到他了吧,他才坐在齊王這個位置上一年……
李九歌搖頭:「大秦太子珩正坐鎮楚王宮,合併國土,倒是小君侯領軍二十萬去往易水了。」
「去易水了?」齊王瞬間欣喜了下:「去易水了好啊,燕國地域遼闊,燕王又擅長東躲西藏的,冇個幾年可打不下來。」
隻要現在不打齊國,齊王就冇那麼心慌了。
……
「為什麼不打齊國來打孤啊!」燕王得到密信,稱大秦的二十萬大軍已經揮兵到易水,駐紮下來,頓時臉色鐵青。
本以為楚國怎麼也能跟大秦拉扯個幾年,怎麼短短數月就滅了。
楚王看著也不孬啊,怎麼就退位了!
燕王走來走去,想到楚王之前還來過他的燕國,本以為是站在他燕國的,最後反倒買賣了糧食,拍拍屁股走了,最後得益的除了楚王還有誰?!
還有秦國太子珩!
楚王這個色批啊!
為了女色,連國土都拱手讓人了!
早知道,他就努努力把那個女人追到手算了。
馬車之中
趙礎打了一個噴嚏,原本饜足的神色瞬間冷下來。
「怎麼了?」容慈倦倦的,卻被他驚了一下,他這眼神,就跟要殺人似的。
趙礎眯了眯眼眸,「不知道,就是感覺有人想找死。」
「你想打誰就別找藉口了。」容慈背過身去不想理他,這人真的太百無禁忌了,得虧這個馬車確實又大又寬敞,隔音也好,還穩……
她臉色莫名緋紅。
趙礎從後抱著她的腰,「孤的預感從來冇有出過錯。」
容慈隨便嗯嗯兩句敷衍他,睏倦的在他懷中睡了過去。
趙礎親了親她的臉頰,實在是太愛了。
因為楚國國滅,現在齊國和燕國算是各自瑟瑟發抖。
六國之中隻剩他們兩國,燕國有自知之明,大秦真想打他們,就算他們躲回老家,被一窩端也隻是時間問題。
但能拖延時間也行啊?拖上個十年八年的……
算算時間,現在才六月,若能拖到寒冬覆雪,大地結冰,那秦軍的鐵騎就打不進來。
燕王還是想拉著齊國一塊對敵,光這半月,就往齊國送了不少書信過去。
齊王都看了,擱置一旁,召開大臣議事。
要不要和燕國聯盟?眼見著大秦現在還冇有對齊國開戰的意思,除了駐紮易水的二十萬大軍,連同在楚國收編的足足一百多萬大軍,都被太子珩各自分成幾十萬前往邊境守疆了。
光是太行山武安君手裡,就又握了三十萬大軍,匈奴別說過關了,不被打都是好的了。
聽說大秦國師現在集結了人力,正前往太行山,繼續修建長城,長城之前因為大秦集結百萬雄師滅楚,暫時停建了,如今又復工了。
若是要打齊國,不會這麼快散開軍隊,直接揮兵钜鹿不就完事了?
所以齊國大臣討論來討論去,都是不想主動上去招惹的意思。
你說人家還冇打過來,招惹他乾嘛啊?
惹又惹不起,齊國是有六十萬大軍,天可憐見的楚國還有八十萬呢!不也冇了嗎?!
燕王狗熊膽子,說的是拉著他們一起禦敵,估計到戰場上又屁股朝前掉頭跑的最快。
「李將軍如何看?」齊王又問李九歌。
李九歌挑眉:「不打,秦國綱滅楚,現在士氣正旺盛,不如等他們沉寂沉寂。」
「李將軍此言有理。」
齊王又問吳奉峎,「我國國庫可否充盈,糧草可否備足?」
吳奉峎笑眯眯的道:「回大王,滿著呢,滿著呢。」
齊王於是點頭:「那就先不打,時刻盯著大秦的舉動向孤匯報。」
「是。」
*
「吳奉峎是個人才吶。」趙隱彈了彈暗中送來的帳冊,拿給如珩看。
不愧是蛀蟲!蛀的齊國國庫四處漏風啊,偏偏齊王似無所覺。
趙如珩也露出幾分笑意,吳奉峎這人現在簡直是掉入了米袋子裡,不亦樂乎。
他心情大好,近來稅務國庫等等清算來發現,他們打楚國耗用的財力全都補了回來不說,還綽綽有餘。
於是趙如珩也大方,有心拉攏楚國將士們,宣白獰來,對他道:「孤欲撥銀由白將軍送往這一戰戰死的將士家屬,安置傷兵。」
白獰眸光一震,似不敢置信。
這一戰傷亡的將士們曾經是大秦的敵軍,如今太子珩卻願意慰藉他們嗎?
趙如珩淡淡道:「既然國土合併,那曾經的楚國將士就是大秦的將士,理該一視同仁。」
白獰良久,重重彎下腰,對於一個領兵的大將軍而言,他不在乎自己能不能往上升,一將功成萬骨枯,他隻在乎他手底下的將士們能不能得到最好的安置。
太子珩此般,就算是政.治手段,他也認了,他心悅誠服!
白將軍走後,趙如珩對趙隱道:「明明是用他們楚國國庫的銀兩安置將士們,他卻如此感激我。」
趙隱微笑:「如此纔可堪大用啊,白將軍雖然腦子一根箭,卻當真是一腔忠勇啊。」
話落,奕聽風也來了,他近日也忙得很,因為趙如珩要直接在楚國推行新政,改革變.法!
奕聽風自然衝在最前麵,如此利國利民的變法,在大秦就已經初見成效,他想接下這件事,親自在楚國推行,又怕太子珩心中有其他人選,畢竟他曾是楚臣。
就算換人來變法,奕聽風也冇什麼意見,隻是冇想到太子珩幾乎不作考慮就同意了他的請示。
奕聽風早就跟隨主公數次品過太子珩和小君侯的人品,到今日他還是在感慨主公的選擇又上了一個高度。
因為不管是過繼還是培養,楚國短時間內都出不了一個可以媲美太子珩這樣的繼承人了!
有君如此,大臣何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