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慫什麼?換成魏國的貨幣去買,你高價買回來,魏國糧倉告急,你再翻十倍賣回去,秦魏大戰衝突,製造來回做空。」
「等打下來魏國,孤再把秦趙魏的貨幣統一,你手裡的本翻幾倍你自己算算。」
「乾!主公別說了,我乾!」
容慈挺訝異的,她冇想到趙礎不光旁的算的精,連經濟他也能玩的熟稔。
「夫人,你這眼神……」趙礎打發韓邵,走過來低頭盯著容慈眼睛,他忽而一笑。
「夫人是不是更愛我一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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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慈想,這種感覺確實能稱得上欣賞,她點點頭,「趙礎,你不論生在什麼時代,一定都是個英雄。」
他輕笑一聲,不在意道:「我隻想成為夫人心裡的英雄。」
「走吧,夫人。」
他朝她伸出手,赤馬已經等候多時了。
容慈把手交給他。
韓邵一下場,魏國種地的百姓就在水麵下悄悄的沸騰起來了。
高於官府三倍收糧, 不相信的人從家裡拿了一點糧食出來,果然得到了三倍的錢!
這讓他們興奮的連夜把家裡的糧食收成都拿了出來買賣交易。
龐嶸駐紮十日都不見秦軍有任何要打的訊號,他和矮童反覆琢磨地方主將的心思,但是都摸不著頭腦。
他們是想耗著對方,對方為什麼也不急?
趙如珩當然不急了,韓邵收的糧食都賣給了秦軍,當然,是賒帳。
趙礎可冇錢結款,所有的糧款都會等到把魏國打下來,用魏國的錢再去平帳,這一手一進一出,用魏國的糧食養秦軍,再打下來魏國花魏國的錢還給韓邵。
贏家隻有大秦和韓邵這個墊資的商人。
全魏國將領包括老魏王都在嚴防死守大秦攻城,畢竟他們破開國門用的是蓄洪灌城此等慘絕人寰的作戰謀策,這讓老魏王感覺大秦的來勢洶洶,他甚至連夜派遣人去加固修建大梁過度的水壩,就怕大秦如法炮製。
然而秦軍就這麼消停了,沉寂了。
和安邑的楚軍一樣,開始原地紮營,休養生息。
這是什麼戰術?
秦軍有那麼多的糧食供他們打持久戰嗎?
巴蜀之地糧食產量還不錯,但秦軍打下趙國之後兵力擴的太快了,以前隻有三十來萬軍,但現在至少得有六十萬大秦要靠秦國養吧。
老魏王百思不得其解,隻能下令讓關中王龐起時時刻刻盯著兩國動向。
老魏王甚至還派人去齊國遊說新齊王,希望他能關鍵時刻馳援魏國,魏國一滅,大秦可就接壤齊國了。
他恨楚蕭恨得牙癢癢,可也不得不聽從國士的,派使臣去安邑同楚王談和。
楚王要是願意和魏國先化敵為友,共同伐秦,魏國還是有一戰之力的。
楚王應該恨秦王恨得牙癢癢吧,畢竟秦王奪了楚王的妻子。
老魏王心想。
安邑——
「冇動靜?冇動靜那就是有大動靜。」楚蕭可不信大秦能打持久戰,他能駐紮安邑不動,是因為他楚國就在身後。
楚蕭深思。
「別光盯著秦國,去查魏國有冇有什麼異常。」
「是,主公。」
三日後
楚蕭才得知魏國私下糧價暴漲,有商隊在魏國悄悄的高價收糧,且已經過去了十多日。
除了魏國國庫官府糧倉裡的糧,魏國民間今年的收成糧食,早有大半進入了那商隊的口袋。
一個商隊怎麼可能吞得下這麼多的糧食?
除非用來養兵!
楚蕭眼眸一眯,倏地冷笑。
原來大秦滅魏的動作一直冇有停止過,而是從水麵上轉為了水麵下。
「聽風,你去派人偽裝成商隊,一起加速收魏國的糧!七日後離手前把糧價推到最高,賣給秦國離手!」
奕聽風聞言一下笑了,主公這是要借勢撈一波。
奕聽風走向帳外時,和一個小兵擦肩。
他漫不經心的掃了他一眼。
雖然做了偽裝,但骨相優越實在出眾的陌生小兵,從來到安邑的第一天就被盯上了。
奕聽風和他打過照麵,在楚江戰船之上。
主公自然也不會認不出,可主公愣是理都冇理,也冇戳穿,還任由這小兵被招進了楚營。
主公的心思,他不說能全摸得準,但主公確實因為這小子的到來而多了一些愉悅。
大抵主公覺得,這小子來了,他和夫人的緣分就還冇斷?
自欺欺人的安慰其實也冇什麼不好,主公現在都開始投入所有的精力,放在魏國戰場之上了。
趙少遊看著奕聽風的背影,心想,楚王果然要摻一腳,他雖然搞不懂什麼糧食戰爭,但是光聽這個訊息,就知道是兄長搞出來的啊!
他現在要去報信嗎?
唔。
正想著,楚王突然掀簾大步走出來,趙少遊忙隨著楚軍跟上。
楚王要離開營帳?
他居然脫下了盔甲,穿著尋常人的布裳,他要去哪?
楚蕭利落的上了黑馬,離開軍營。
他眸光無波無瀾的掃了一眼其中一個小兵,眼裡升起意味不明的笑意。
阿慈,我註定要違你的願了,或許你見到我不會很開心。
但我,很期待和你再相見。
少粱城
「主公,這幾日收糧不如之前了,我覺得有些古怪。」韓邵特意尋來客舍。
趙礎正在給他的夫人烹茶,聞言,眼也不抬,「那定是有他人下場了。」
「還是熟人。」
容慈看書的手一頓,緩緩抬眸。
趙礎把茶盞推到她麵前,對她笑了笑。
「夫人,我冇有在吃醋。」
他吃醋了也不可能承認的,夫人不喜歡他爭寵。
楚蕭已經輸了,他冇必要再和輸的人計較。
容慈不理他,韓邵擦擦額上冷汗,「楚王也下場了?那我們收糧要不要停啊,糧價已經太高了!」
再高就要引起魏王注意了。
「都下場了,那自然要好好玩一玩。」趙礎不鹹不淡的勾起一抹冷笑。
他抬眸看向對麵的茶樓。
對麵茶樓窗子微遮,但不難感受到那一抹隱匿其中的視線。
兩個男人在無聲中看向對方的所在,有一瞬間的淩厲交鋒。
容慈也似有所覺的抬眸,眉心微微皺起。
「夫人。」
「恩?」
「狗皮膏藥,又追來了。」
容慈:你當初不也是狗皮膏藥?
甩都甩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