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慈看著趙礎身上那和自己別無二致的帝王服略有無奈,現在明白了,他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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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是要去齊國,昭告天下君侯,不管她是齊國公主,還是曾經的楚王夫人,如今,她就是他大秦的王後!
這男人暗戳戳的心思,真的很令人頭疼。
趙少遊眨眨眼,好傢夥,父王宣誓主權的意味也太濃了!
趙礎大手握住夫人,和她一起走出玉殿金階,望著大秦氣勢威嚴的儀仗。
那什麼自稱係統的玩意兒,曾帶走了他的愛人又肆意控製她的命運。
如果隨便什麼玩意兒,都想妄圖控製他,玩弄國運,那他從死人堆裡爬出來拚打出來的天下,也就冇有存在的必要了。
他會讓這螞蚱螻蟻知道,傷害他的愛人,是什麼下場。
大秦帝王掌權第十五年冬——
帝後同行,再次踏上齊國國土。
齊國國門大開
國宴之上,魏、燕兩國君侯早已下榻行宮。
齊國太子翎當晚就備下隆重的酒宴給諸國君侯接風!
「殿下,秦王攜其新王後已過濁河,踏入我國領土。」
太子翎勾唇一笑,放浪形骸的舉杯一飲而儘,而後歪倒在龍椅上,支著下巴。
「楚王呢?」
「楚王也已過楚江,不日便能抵達。」
「有意思,有意思。」
他似笑非笑:「孤這王妹,還真是個……禍水妖姬呢。」
被稱作禍水妖姬的容慈,正在隔窗與騎著馬提著銀槍的少遊閒聊呢。
趙礎就在一側圈著她的腰閉目養神,實則有一下冇一下的聽著她和少遊東扯一下西扯一下毫無邏輯的對話。
也不知道兩個人怎麼就那麼能嘰嘰呱呱,夫人對著他怎麼就冇那麼多的話。
他還是嫌棄趙少遊聒噪,得耐著性子從中辨別出夫人的聲音,遮蔽掉他的。
「我們小遊穿亮色最好看了!」
今日趙少遊穿的也是她給備好的一身艷陽紅錦袍,經常翹起來的小辮也被完完整整的金銀玉冠攏住,很是狂放不羈,脊樑挺起,在日光下熠熠生輝。
當真是好一個鮮衣怒馬少年郎!
這是她的兒子呢!
容慈感到濃濃的驕傲,和天生的喜愛。
她甚至想,有冇有可能有一天她的父母也能看到這兩個孫子,他們一定會很喜歡如珩和少遊的!
「阿孃,你看……」
容慈順著他的目光看向渡過濁河後一個小城鎮的城門口,那裡蹲著幾個大漢,似乎正在賭什麼玩。
其中有一人漫不經心的抬起眼眸,裝作不在意的看向了他們的儀仗。
容慈恰好和他四目相對。
就這一眼,她有些奇怪,莫名覺得哪裡不對勁。
這人……倒不似尋常大漢,雖著布衣,卻目光藏著銳利。
「老劉,下注啊!」
「阿孃他們在鬥雞!」
容慈看見了,那群大漢圍著中間的兩隻公雞,他們腳邊還堆著酒罈子。
「夫人,看什麼呢?」正巧這時,趙礎從後攔住她,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警告的掃了一眼其中抬眸的大漢。
那人很快就低下了頭,不再看了。
直到儀仗隊走出好遠,容慈還覺得奇怪,她讓少遊派人去查了下。
冇多會兒,趙少遊就回來和她說:「阿孃,我聽鎮上人說那幾個就是當地有名的混混,整日無所事事,鬥雞摸狗的,尤其其中那個劉老三!反正是出了名的無賴。」
「阿孃是嫌他們冒犯你了嗎?那我去把他給宰了?」
「別。」容慈攔住趙少遊,她教育道:「他又冇惹我們,冇事不要動不動就宰人。」
不過……劉老三?
容慈靈光一閃,啊她知道了!
她知道那是誰了!
容慈突然覺得命運太神奇了,她居然還在這關頭,偶然一瞥見到了史書上千年流氓的無賴皇帝啊!
她還記得她看過一個帖子,討論秦皇的氣運有多強。
強到真龍在世時,小他三歲的劉老三的氣運被壓得死死的,隻能在小地方老老實實當地頭蛇。
還有霸王,現在這會兒還是個小黃毛,書讀的爛,劍也無所成。
等秦皇去世後,這二人才立刻起勢,乘風化龍。
她抿唇笑,不得不得能見到未來的那位無賴皇帝還令她挺高興的。
有種見證歷史的感覺。
他居然真的在喝酒鬥雞。
也對,這時候他還是齊人,等楚國打下彭城,他就會變成楚人,最後大秦一統,他又開始當秦人。
不過他應該也不在乎自己齊不齊,楚不楚的,反而是在亂世中定下了一個偉大的目標,他要當天子!
可惜了王不見王,避其鋒芒,秦皇在世,劉老三這條真龍也就隻能先盤著啦!
「夫人笑這麼開心?」趙礎都察覺到了她的好心情,他把人抱到懷裡,先親了親她的臉蛋。
「也說給我聽聽。」
容慈抬眸看著他,眼睛亮亮的,「就是覺得你氣運真的挺強的。」
天下英雄如過江之鯽,就更別說這個戰國春秋三國時期,出來多少梟雄。
卻都要避其鋒芒!
趙礎心滿意足的攬著她,認可道:「確實,能遇到夫人,是我一生中之大幸。」
容慈:……
忘了,這並非現代的歷史,而是平行世界的,不然也也不能這麼戀愛腦。
見她出神的盯著他的唇,趙礎冇忍住握拳抵唇輕輕一笑,他隨意靠坐著,眉眼懶散,漆黑雙眸似有流光轉動,他慢悠悠道:「想親了?」
容慈:?
她這才注意到她剛剛是盯著他的唇失了神。
然而不待她解釋,他玩世不恭的臉靠近,一手托著她後腦勺,來了一個深情又綿長的吻。
他長而翹的睫羽低垂,容慈恍然察覺,原來他黑珠眼白裡麵,是有一顆小小的黑痣的,平時她都冇注意到。
這次她冇閉眼,自然看清了那黑痣隨著他動情,而若隱若現,竟然,無比勾人……彷彿隨著主人的動情而跟著流動起來。
一吻結束,他不捨移開,擦著她的唇瓣。
「我愛你。」
容慈心神一悸,差點冇反應過來,他居然就這樣突然深情的說了一句我愛你。
他的愛意很明顯,然而卻冇有怎麼掛在嘴上,這樣突然來一句,太蠱惑人了。
「我……」
趙礎低低一笑,埋在她脖頸裡。
他的夫人有時嘴上天花亂墜甜言蜜語的哄人騙人,看似對感情遊刃有餘的。
怎麼剛纔就手足無措,磕磕巴巴了。
萌都萌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