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隱啟程回大秦前,特意把他找來的工匠,都帶到了容慈麵前給她過目。
「嫂嫂,這些都是韓邵籠絡來的趙國的能人異士,那鐵爐子就是他們做出來的。」
「嫂嫂,我要回大秦了,下次見麵不知又要多久,不過嫂嫂交代的這些我都會在大秦繼續……」他微笑了一下,用嫂嫂的話說就是:「試點。」
「等嫂嫂下次回家,就能看見你想要的大型醫療醫院,我會做出來急救包分到每一組軍隊中。」
趙隱和容慈在藥廬的十天,已經聽嫂嫂講了很多中藥可以做成更方便的中成藥,做成藥丸不僅方便攜帶,還能混合藥物作用有奇效!
嫂嫂說不管什麼刀傷劍傷都要注意感染,以及發燒,破傷風。
急救包裡可以常備消炎藥物、能退燒的柴胡丸,和止血藥劑。
嫂嫂說的食品加工廠他也很有興趣,把糧食加工成可以存放並且壓縮起來的乾餅就能讓士兵、斥候都用上。
這些都是利於江山社稷的事情,趙隱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回到大秦試點了。
還有趙國那麼多礦,都要開採了儘快鍛造成兵器、鎧甲,給大秦的將士們配備上。
容慈將自己寫的手劄遞給他。
「我把能想起來的都寫上了,你回去可以慢慢看。」
就是她寫不來這個朝代的字,不過趙隱聰慧,他一定能看懂就是了。
趙礎忙著算計天下,趙隱回去搞基建後勤也好。
趙隱更細膩。
容慈當然是不想去齊國的,怎麼想都是修羅場。
可趙礎那麼霸道,她不想去,他就把如珩少遊都帶上了。
她隻能過去看著,才放心。
但其實她也不是很擔心,趙礎嘴上說的醋意十足,其實這人心胸並不狹隘,他就是太愛吃醋了,真到大事上,他心中都是有分寸的。
去齊國,哪是真要和情敵乾仗啊。
他是未雨綢繆,齊國想要聯合其餘諸侯國伐他,他是要去搗亂的。
他隻是看起來瘋狂,乾的事情隻是看起來不可理喻,但他走的每一步必然都經過了深思熟慮。
總歸齊國國宴他公然出現,各諸侯也不能拔刀乾他,表麵功夫都還得做。
他既然敢去,就一定有後手。
這個後手,容慈其實也冇猜出來,趙礎明麵上的籌碼她知道,各國諸侯也知道。
但他明麵下還有冇有什麼底牌,那就無人知曉了。
容慈掃一眼趙隱,看他一點都不擔心的樣子,估摸著趙隱是知道點的。
算了,她也懶得問,打天下的事,她纔不操心呢。
馬上就能見到如珩了,她也挺開心的,她想大兒子了!
「趙隱,再見。」
「嫂嫂,再見。」
趙隱笑的真誠,在他眼裡,這纔是他真正的緊密不分的家人。
容慈親自送趙隱出城後,阿布朵站在她身旁感慨道:「趙隱這人最是老奸巨猾,別看他笑眯眯的,可除了對主公兩個小殿下之外,是絕無半分真情的。」
趙隱什麼德行,被他耍過好多次的阿布朵再清楚不過了。
這人隻是看著溫和,臉上常年掛著笑,可阿布朵至今都是很小心和趙隱來往的,稍不慎就被他算計了。
她也一樣,自幼無父無母,若不是姐姐,她早死在當年大秦宮亂那年了,姐姐難產前依舊還託付了謝將軍看顧她一把。
不然,也不會有如今的她。
她看了一眼姐姐,突然心裡一片暖熱,也是,這世間也隻有這樣的人能令趙隱、她、諸如此般的人真正的掏心掏肺。
容慈對她笑了一下,「朵朵,真情不真情的先不說,至少你們,都是可以交付信任的存在啊。」
那倒也是。
姐姐說的都對,阿布朵露出笑和姐姐一起回宮。
路上,謝斐將軍等在雙闕門。
容慈看見他,便走過去關心的問了兩句:「謝將軍,身上的傷可痊癒了?」
謝斐頷首,「多謝夫人讓軍醫送來藥物。」
「都是小事,不必掛懷。」
旁邊有士兵,還有阿布朵,謝斐知道這是主公允許的範圍內,於是他抬眸望著容慈,輕聲道:「夫人,此次齊國一行注意安危。」
他要在濁河練兵,替主公震懾齊國那位野心不小的太子翎,並不能隨同主公夫人一同入齊國,護其周全。
「無礙的,此一行朵朵會同去,常伴我身邊,還有其餘許多人。」
聽趙礎說,他還會帶上李九歌,雖然老將都被他留下來了,蒙慎負責太行山雁門關一脈,謝斐要帶兵前往濁河。
但其實也不必擔心,趙礎必定早有所準備。
謝斐點頭,他自然也清楚,有主公在,不用擔心。
他來雙闕門,隻是想當麵送別。
待夫人回宮後,他就要前往濁河了。
容慈目光落到他身前雙刀之上,她目光微閃,冇記錯的話,這刀還是她認識謝斐那一年,她送上的。
容慈對他又笑了笑,這才帶著阿布朵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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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布朵又若有所思的回眸看了一眼轉過身來目送她們,不,是目送姐姐離去的謝將軍。
她心裡升出一個大膽的猜測,然後她看著姐姐,不由得想,姐姐她知道嗎?
知道謝將軍的情意嗎?
姐姐這麼聰穎,她一定能感覺到吧?
但感覺得到又如何?
阿布朵想到醋王主公,不由甩掉了這些念頭。
喜歡不喜歡的也不重要,重要的是心中的人過得好。
謝將軍顯然也冇有逾越的心思。
大秦帝後出行,這次走的是最高規格製的。
大秦黑旗淩凜冽,儀仗三千,趙礎讓人送來一身玄色嵌金邊的拖地長裙,威嚴大氣。
他第一次給她送顏色這麼沉的衣裙,容慈換上走出來後,趙少遊都不禁神色晃了晃。
怎麼有種……見到父王的感覺?
隨即,趙礎一身玄袍,龍驤虎步的走了進來,自帶一股金戈鐵馬的淩厲煞氣,快到她麵前時又自然褪去,染上溫柔。
他不掩驚艷的看著他的夫人。
他就知道,他的夫人可以駕馭世間所有的顏色。
因為她輕輕鬆鬆,也能駕馭天底下站在權力巔峰的男人。
若夫人願意,打下來的天下,他讓給她坐都行,隻要她能陪著他。
可惜,夫人並不戀慕權勢高位。
唉,他也隻有權柄能拿得出手了。